也快,没多久就要轮到他们了。
陈文铮问:“身份证带了吧?”
“嗯,夏雪从钱包里拿出来。”
“户口簿呢?”
夏雪连忙去包里翻,翻了好半天她一拍脑门说:“好像落在家里了……”
陈文铮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从家里来民政局倒是顺畅,但是反方向堵得厉害。再回去拿肯定赶不上上午登记了。可是下午陈文铮还有个手术。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一边拨号码,一边问夏雪:“你把户口簿放在哪儿了?”
“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
说话间陈文铮的电话已经拨通了。
“常义,你在公司吗?方便帮我跑一趟吗?”
常义那儿有陈文铮家里的备用钥匙,而GO恰巧离陈文铮家不远,如果常义从公司到陈文铮家拿了户口,再赶到民政局应该还来得及上午登记。
陈文铮把户口簿的位置告诉常义,然后挂上电话。
他无奈地看着夏雪:“等着吧,要是没有常义,以后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就得改日子了,所以一会儿你可得好好谢他。”
陈文铮和夏雪坐在民政局里的长椅上等着常义来送户口簿,可是等到中午,常义还是没有来。
陈文铮连拨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他的心里开始有隐隐的不安。
“你给公司打电话试试,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陈文铮对夏雪说。
“刚才打过了,Li
da说他一接到你的电话就出去了。”
夏雪和陈文铮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陈文铮站起身来:“走吧,改天再来,先去吃饭。”
两人刚上了车,陈文铮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顾梦东。他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起来,他迟疑了一下接通电话。
而与此同时,夏雪收到一条短信,来自Li
da。
难道是联系到常义了?夏雪打开短信,只看了一眼,手竟然忍不住颤抖,她想给Li
da拨回去,去问个清楚,却怎么也拨不出去。
身旁的陈文铮已经挂上了电话,一向沉稳的他此时竟然手忙脚乱起来,好不容易点着了火挂好挡,陈文铮几乎是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子迅速窜了出去。
陈文铮不再说话,他的表情严肃得吓人,而那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收越紧。
夏雪心底里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在收到Li
da的短信时,她很希望那是一个误会,甚至是个玩笑。但是刚才那通电话和陈文铮的表现已经让她意识到,或许事情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她的心里非常烦乱,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的疏漏,或许常义此时还在办公室里悠然地喝着咖啡编着程序,而不像现在这样,躺在医院冰冷的床上,命悬一线。
常义出了车祸,在从陈文铮家赶来民政局的路上。事故非常严重,据Li
da说,现场惨烈不堪。与他相撞的那位货车车主,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