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放个假,你不值班的话就一起去吧?”
陈文铮值不值班林立秒一准查得到,所以就算他此刻想拒绝立秒的好意,也断不能撒这个谎。
陈文铮正犹豫之际,林院长发话了:“就我们两个人也怪没意思的,你也去添点人气吧!”
陈文铮想到自己似乎应该跟林立秒好好谈一谈,于是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25
两天后就是周末,陈文铮陪着林家父女来到林家在市郊的别墅。这栋别墅高三层,靠山临江,占据着极好的地理位置。
林立秒和陈文铮的房间都在三楼,房间朝南均有个大得有些夸张的阳台,是这栋房子视野最好的地方。
晚上吃过晚饭后,林立秒在阳台上朝着陈文铮的房间隔空喊话:“文铮!文铮!”
陈文铮刚刚洗完澡,擦了擦头发往阳台走。两个阳台中间只隔着一堵一米来高的墙,陈文铮走出来就见林立秒双手倚在阳台栏杆上,微仰着下巴惬意地迎接着山间的晚风。
他与她肩并肩站着:“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不累吗?”
“累。但跑到这来闷头睡大觉,那岂不是辜负了这天然氧吧?”
陈文铮笑,不答话。
林立秒又说:“你记不记得,我们上大学时有一次学院里组织来这踏青,我当时不太听组织的话,一个人溜达到这附近玩差点溺水,还好有你。”
陈文铮当然记得,那时候刚上大学不久,他还没能完全从那场事故的阴影中走出来,故地重游颇有些感触,他其实也是脱离了组织的人,但因此阴错阳差地救了林立秒。从那以后,她就像麻烦一样黏上了他,还说非要交他这个朋友不可。
陈文铮没什么朋友,除了常义就是顾梦东。后来林立秒不知怎么搞定了那哥俩,陈文铮也就慢慢接受了她。
多年来所有的人都在说林立秒喜欢他,后来又说林立秒爱他。他一直没有放在心上,或者说是选择性地忽略掉了这些流言蜚语。但是,当林立秒亲口告诉他她对他的感情时,他再也不能选择无视。
如今他们两个人维持着一派风平浪静,可这平静背后又是什么?陈文铮想到常义说的那些话,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说得再清楚一些。
林立秒突然将一只手搭在了陈文铮的手背上。
陈文铮微微蹙眉,却没有动,他在等着她先开口。
半晌,她对他说:“文铮,这些年来你说什么我都听,但是这一次我没办法再听你的话了,我得听从我的心。”
他沉默几秒说:“我这次跟着你来,也确实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你想说的我都知道。别告诉我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我只要你!文铮,既然我们彼此熟识多年,为什么就不能向前跨出一步,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只需要尝试一次。”
陈文铮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一分一毫。
半晌,他抽出那只手,一字一顿地对她说:“可是,立秒。我也得听从我的心。”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劈散了林立秒最后一丝幻想。
她含泪看着陈文铮,陈文铮只是移开目光。
“十年了,文铮,十年了……”林立秒用苦涩的声音呢喃着。
陈文铮垂下的眼帘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始终不愿意说破就是因为不愿意像现在这样。
“这世上的确有日久生情一说,但是更多是有缘无分,我们的缘分或许只限于朋友。”
“文铮,你是不是还在介意那件事?其实无论你怎么想我都不介意,而且你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你了!”
陈文铮很不喜欢这个话题,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立秒,你错了,那些事情从来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我不值得你这样,只因为我不爱你。”
听到这里,林立秒呆呆地看着他,连抽泣都忘记了。
陈文铮叹了口气:“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正要回房间,听到林立秒又叫住他:“你忘了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陈文铮顿了顿脚步,头也没回地说了句“我没忘”就进了房间。
陈文铮想到多年以前,她一度想寻死,为了安抚她,他答应她说永远都不会疏远她。可是如今想来,他真不知道自己当年的权宜之计究竟是对是错。
回到房间,他明明很疲惫,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的脑子里还是那个傻乎乎的笑脸。他不由得感慨,有些人明明很幸福,却总是阴郁着一张脸,比如立秒。而有些人明明已经失去了一切,却还是笑对命运,比如夏雪。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夏雪:“在干什么?”
点击发送后等了好一会儿,他发现短信还在发送中。山里信号太差了,他索性把手机丢到一边关了灯。
何阳的办事效率简直快得出乎夏雪的意料。上次分别后,夏雪以为要约到何阳说的那位在荣华工作过的老人怎么也得是十天半个月以后的事儿了。可是没想到三天后她就接到了何阳的电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