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真是流年不利。
毕业以后,她和刘莉莉原本只是维持着面子上的平和,毕竟见面的次数非常有限,也就无所谓了。而眼下她们成了同事,还是一个部门的上下级关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要想避开她,除了辞职恐怕没有别的办法了。可是这个工作她还非常舍不得,再者说她不可能躲一辈子。
夏雪想想就头痛。
中午吃饭时,刘莉莉端着餐盘非常自然地坐到了夏雪对面:“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独来独往。”
“真不巧,今天饭搭子都有事情出去吃了。”
刘莉莉微微挑眉:“呵,都有饭搭子了,有长进了嘛!”
夏雪看了看她盘子里那几根菜叶子和一点点水果:“这食堂你吃得惯吗?”
刘莉莉夹了根菜叶子送进嘴里:“有什么吃不惯的,我们学校食堂那么难吃我还不是一吃吃了四年?”
听她这么说,夏雪不以为然,大学四年刘莉莉都跟着各路男朋友在外面打牙祭了,什么时候吃过食堂?
见夏雪没说话,刘莉莉又说:“你说咱俩可够有缘的,大学同宿舍,又一起到美国读研究生,没想到回国之后竟然还在同一家公司。只不过,我运气更好些,职位稍稍比你高了那么一点点。”
说着刘莉莉还朝着夏雪比画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神情很是得意。
夏雪笑了:“咱是挺有缘的,不过大学四年之后的缘分可都是拜张教授所赐。”
提到张教授,就见刘莉莉脸色一沉,将筷子丢到一边:“能不提那糟老头子吗?一提他什么胃口都没了。”
夏雪继续吃饭。
“你不会真以为我和他怎么样过吧?我当时真没想到他是那种人,才会那么单纯拜托他给我写推荐信,最后他那些事被曝光出来,搞得我也被人怀疑。不过夏雪……”刘莉莉话锋一转,“这你还得谢我了,如果不是我,被张教授牵连的人可就是你了,以你那人缘,到时候肯定说破嘴皮也没人信你是清白的。”
刘莉莉这一番话说完,夏雪怒极反笑,这都是什么逻辑!不过,颠倒黑白本来就是刘莉莉的看家本领,只可惜如今的夏雪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丫头了。
夏雪喝了口鸡蛋汤慢悠悠地说:“我倒是不怕这个,据说举报人当时掌握的证据可不止爆出来的那一点点,跟张教授有瓜葛的所有人他都会拍个照啥的留作记录。而且这人也挺不洒脱的,当时抖出那些猛料后还不解恨,现在那些证据都还保留着呢,说不准哪天不高兴了就要再抖一点出来。我不怕别人误会,大不了拜托他为我澄清一下。”
刘莉莉怔怔地看着夏雪,突然就不说话了,脸色更是红一阵白一阵,厚厚的粉底也难以遮盖。
夏雪站起身来:“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刚下了手术台的陈文铮端着餐盘在餐厅找位置,突感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回过头,那人却很俏皮地从他的另外一边又拍了他一下。
“嘿,这儿呢!”林立秒轻笑着跟他打招呼。
“一个人?”
林立秒竖起拇指朝身后指了指:“还有老头。”
陈文铮回过头,正见林副院长端着餐盘朝他们这里走过来。
见到陈文铮,林院长很高兴:“文铮啊,有段时间没见你了,最近忙吗?”
三个人找了地方坐下,陈文铮答道:“还是老样子。”
林立秒不满:“我说爸,现在是私人时间,能不能别总谈工作?”
林院长在医院里很有威信,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但在家里对唯一的女儿宝贝得很,一般是女儿说一他不敢说二。
当然林立秒也很乖巧,继承父亲衣钵读了医科,大学毕业后听从父母安排进了父亲所在的这家医院。为了避嫌,她在外人面前都称呼父亲为“林院长”,对父亲的态度也跟其他医生没啥两样,恭恭敬敬的甚至有些疏离。但是私下里,她就是个活泼爱撒娇的女儿,这个“私下里”包括在医院以外的场所和在医院时没有“外人”的时候。
陈文铮自然算不得外人。
陈文铮是林立秒的大学同学,当然对林立秒来说陈文铮一定不是普通的大学同学——林立秒暗恋他多年,而且林父也非常喜欢他。
两人的关系究竟是怎么样,是地下情还是暧昧期,外人自然搞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陈文铮并不像疏远别人一样疏远林立秒。
有人说,再有气节的男人也只是个男人。林院长的权势在那儿,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男人的前途,这个男人此时还谈什么气节?何况林立秒本身漂亮聪慧,多少男人求而不得。所以陈文铮和林立秒八成有一腿。
办公室里也有人会开些这样的玩笑,但是陈文铮从不回应,他懒得回应,更不屑于回应。
林院长十分宠溺地对女儿说:“那你说吧,你愿意谈什么,我们就跟你谈什么。”
林立秒对陈文铮说:“我妈出国玩去了,我和我爸打算周末去市郊住一晚,就当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