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又何苦费这个心呢?”
“您也知道,我早早就没了父母亲人,这世上跟我有些牵绊的人也就只剩下他了,我一直把他当亲人,所以请您帮忙找到他。”
“这个啊……不是我不想帮你,确实是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当时委托了一个律师事务所联系到了我们学校。”
夏雪诧异:“资助贫困学生为什么要通过律师事务所?”
“因为他不愿意与学校直接接触,又不相信外面的那些慈善机构,刚巧这家律师事务所一直会资助一些贫困学生,他就找到了他们,委托他们资助你。这我也是听说的。”
“那有没有可能他就是这间事务所的人?”
“这我就不清楚了。”
“您能告诉我是哪家律师事务所吗?”
“哎,这事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记得了,好像叫什么荣的。”
夏雪本是满怀期望而来,可现在,所有的期望都落空了。
王秋芸劝慰她:“算了孩子,他帮助你应该也是出于善心,不愿意透露身份估计是怕打扰到他的生活吧,既然如此,我看你就不要再找了。”
如果夏雪要放弃,何必等到现在?可是眼下,一切又变得毫无头绪,又要从零开始了。
从王老师家里出来,她才发现刚才还好好的艳阳天突然被黑压压的云层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天变得可真快,这正如她此时的心情,本以为真相就近在咫尺,没想到竟是空欢喜一场。
没一会儿,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这就是夏雪了解的B市,秋分过后秋雨不断,天气从此开始转凉。而每年这个时候她的胃痛也像这个标志性的节气一样,不期而至。
夏雪捂着绞痛的胃艰难地回到家,四处翻找以前常吃的那种药,可是一无所获。
门铃突然响了,她爬起来开门,没想到会是陈文铮。做了这么久的邻居,都是她毫不客气地鸠占鹊巢,他主动来找她还是头一次。
“怎么不接电话?”
夏雪一怔:“你给我打电话了?什么事啊?”
“没什么特别的事。”陈文铮似乎犹豫了一下,“那天被你那么一折腾,有样东西忘了给你。”
说着他塞给夏雪一个皱皱巴巴的纸袋子。
夏雪正要打开看,他又一把按住:“以后再看吧。对了,你……吃饭了吗?”
“还没。”
“楼下新开了一家日料,要不要一起去?”
当然要啊!这还用说吗?这可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约她吃饭,她恨不得马上梳洗打扮跟他出去。但是胃里又是一阵痉挛,像是在提醒她,这不是吃那些刺激的生食的时候。
夏雪脑中苦苦纠结了片刻,为了不再像以前一样给陈文铮找麻烦,她还是决定好好在家养病,于是极不情愿拒绝了他:“其实……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改天吧。”
陈文铮一怔,眼神中有点担忧:“这样……那需不需要去医院?”
“不用!不用!”夏雪连忙摆手,“没啥大事,休息一下就好。”
陈文铮盯着她的脸,几秒钟后,他说:“好吧,你好好休息。”
“不好意思啊,下次我请你吧。”
陈文铮转身之前似乎笑了一下,电梯门打开,他背对着她摆了摆手,走了进去。
陈文铮走后,夏雪觉得胃疼得更厉害了,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床头柜里翻找胃药,最终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两粒。
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吃了药。桌上的手机震了两下,是条短信,她点开一看,陈文铮说:“如果需要我帮忙可以给我打电话,多晚都可以。”
他竟然说,多!晚!都!可!以!
夏雪喜出望外,对着手机屏幕傻乐了起来。她又想起他塞给她的那个小袋子,连忙打开来看。没想到外面的包装袋虽然旧,但里面的蓝色小盒子还是很精致的。盒子里深蓝色的丝绒上躺着一条精致的施华洛世奇项链。
她小心翼翼地拎起来,对着日光灯仔细地欣赏着。晶莹剔透的水晶将光线折射成好多束,投射在她的眼底都是陈文铮棱角分明的脸。
这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吗?夏雪把链子攥在手心里,此刻她心里的滋味儿,或许就是幸福的味道吧。
夏雪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迟疑了片刻接通电话。
“在干什么?”自从何阳扬言要追求她之后,他每晚都会跟她联系,有的时候是短信,有的时候直接打电话过来,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没干什么。”夏雪懒懒地应付着。
“我刚下飞机,今天可真冷啊,你有没有多加衣服?”
“刚下飞机?”
“我就说你从来不关心我的事,我说我出差了,你忘了吧?”
夏雪无奈地笑了,她还真没记得过。
何阳也不恼,极有耐心地说:“我这个案子当事人在A市,所以我总要出差。”
“哦哦。”如果何阳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