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重开三界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二章最是难忘(4 / 7)
,直至你身首异处,一命呜呼。

    围棋一寸长,一寸强,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其魅力在于以超迈的见识洞察祸福次序,因此在无可无不可的转换中谋求得失,在无为无不为的判断中实现价值。

    有如阴阳消失、四时更迭,生生不已、并行不悖,因而明攻暗取、虚实相应、不唯实地、亦求外势。卑而骄之、亲而离之、盛则避之、乱则取之,前后能相呼,左右亦逢源,忙中偷得闲,闲中使得忙,以至不战而屈人之兵,方知纵横捭阖之妙,可谓善之善者。

    哲蚌寺、大昭寺、布达拉。而令我难以忘记的,却是西藏的云。世界屋脊上空的云,是其他地方不能比拟的。她的飘速、她的自在、她的酒脱、她的情怀,尽在无言无语中袒露无遗。

    她在旭日东升时,披着朝曦,从容迎客:地在夕阳西斜时,轻裹晚装,祝福祈祷;我头一次见到藏云时,按操不住激动和惊喜,昂首高呼:“白云,我的爱!”

    我站在布达拉宫金顶的平台上,翘首仰望苍天,只见飘絮在碧空的白云,有的像年少的淑女,轻歌曼舞:有的像高原的雄腐,展翅盘旋:有的像草原的骏马,放蹄奔驰:有的像雅鲁藏布的流水,横....在蔚蓝色的天上,云儿飘动随心,各展神来,瞬间多变,气象万干。

    她们同蓝天组合,将一幅幅硕大无比的天然画卷,浑然而就,穿越关角隧道和唐古拉山口时,由于缺氧造成的不适,随这云儿飘去。

    我在布达拉宫金顶的平台上,和衣而坐。等候欣赏落日时白云的神韵,晚上八时已过,拉萨的黄昏姻姗来迟,点点朵朵的云,似披着红裳的羊群:层层叠叠的云,似孔雀开屏;过云层的霞光,似刺破长空的血刃:宝石红、石榴红、玛瑙红...

    与红相关的色谱,在拉萨上空的调色盘上,全部能够找到,这是太阳为白云包装的。

    蓝天,这时候已经悄然失色,它把所有的广阔,留给了白云;大山,这时候仅为陪客,它把所有的恢宏,留给了白云;太阳,悄然隐退,它把所有的美丽,留给了白云。这时候的白云,是慈母。

    耸立的布达拉宫,是慈母怀里的骄子,宽敞的拉萨河,是慈母梳妆的镜子,刚刚落成的布达拉宫广场上的华灯,是慈母披风上的珍珠。慈母微笑着,为拉萨拉上了夜幕。夜,有些寒意,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飘浮在黑绒上的厚厚的云层,她们朝着同一方向滚动,是在为夜晚的高原,盖上御寒的棉绒。

    西藏的云,还有两处最出名,一处是珠穆朗玛峰峰顶的彩云。她像高高飘扬的一面旗帜。被称之为旗云。旗云忽而像海浪汹涌,忽而像骏马奔腾,忽而像袅娜炊烟,忽而像轻柔面纱。

    海拔7500米以上的大风、陡峭、积雪、加以山坡垫面的碎石,受到太阳辐射后,表面的气温高于大气温度,形成沿着山坡向上的气流。

    7500米以下的冰雪,受太阳加热升华,给上升的云流输送水汽,为成云提供有利条件。双向对流,使珠峰附近常有对流性积云形成,因此,白天,人们会看到旗状的云,挂在珠峰峰顶。随着高气风上升的气流和天气系统不同,旗云形态不断变幻。其神韵,其壮观,实属罕见。

    另一处,是樟木口岸的白云。轻纱缭绕山头,像在河谷中流水一样的白云,大团的,小股的,像一条白龙,沿着山坡爬动,姿态万千。从尼泊尔向北方飘来的云,与聂拉木向南边飘来的云,在樟木附近的山脉相逢,南边的白云在下,北往的云在上,平行相向移动,中间的移动线,一目了然。

    在移动一小段距离后,各自同时垂直向上升起,成为对状。

    绕过山头,飘浮他处。人称对顶云。樟木地处亚热带,雨季时,又处低气压区域,这时,南边的湿热空气向此地区移动,北方高原的干冷空气,也向此地移动,湿热空气比重小的,在上方,干冷空气比重大的在下方。刚相遇时,互不侵犯,但抵挡不住各自后方的强大风力,被迫挤向上方,因而形成独特奇观--对顶云。

    其风骚,其神秘,也属罕见。高原的特定自然条件,造就的虔诚宗教、神奇风情、美丽雪城,已经给西藏增添了无穷的魅力,而西藏的云,以她的绚丽、多情、魔幻和宽

    思想绝非是虚无的冥想,也不是凭空泛化的说教,而是支撑人生之旅的无形理念,是润泽心怀、提升品格、引导行为的敏锐精灵。当一个人将自己普通而平凡的价值取向植根于坚实肥沃的思想之地的时候,所焕发出的不仅仅是学识的多元和涵养的深厚,而是理想的崇高以及操守的纯洁。

    哲人曾说,思想是一根芦苇。在我看来,一根思想的芦苇有时的确是不需要刻意栽种,都是可以随处生根成长的。然而思想在诸如正确与错误、积极与消极、开放与封闭、成熟与幼稚、健康与腐朽、科学与愚昧、高尚与卑贱、坚强与懦弱、灵活与机械等取向上,它所显示的应该是高贵、尊严和伟大。

    我是否是一根有思想的芦苇尚不敢自诩,但我却以为自己愿做或说愿成为一根有思想的芦苇这并非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