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
乾元帝走到门口,正欲拍打门环,门却从里面“吱呀”-声打开,离宫欣喜的脸出现在门后。
“臭离宫,你说,你为什么要撒谎?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要是皇上出了什么事儿,给你十条命也赔不起!”齐明走上前掐住了离宫的脖子,直掐得离宫脸都红了。
最后,是从府里走出来的一个俊美男子将离宫从齐明手上解救下来。
“小妹,你真是越来越粗鲁了。下手没个轻重,看把人掐的。”俊美男子看着离宫脖子上的红痕啧啧道。
看到俊美男子,齐明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连离宫悄悄躲开也没注意。如果此时有其他人路过这里,一定会感到讶异,因为,齐明与那男子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大齐有两对很出名的双生子,一对,是大齐的乾元帝与豫王爷。另一对,就是齐明齐敏兄妹。哥哥齐明有将帅之才,妹妹齐敏才华出众,一支笔傲视须眉。
不用说,之前那个老是对乾元帝胡搅蛮缠抱大腿的齐明,其实是妹妹齐敏扮的。
齐明同乾元帝行过礼后,不住地朝外张望,好似在找什么人一样。
齐敏纳闷:“哥,你眼睛抽筋啦?”
“扑哧。”乾元帝笑出了声。齐明尴尬地看乾元帝一眼,见他没有任何不悦,这才小心翼
翼地开口问道:“公主。她....
听见“失踪"了一个多月的老哥第一问候的不是自己,竟然是那个和乾元帝勾招搭不清的离国公主,齐敏不开心了,,噘嘴道:被一剑刺中心口,.她....”话还没说完,,齐明就推开她冲了出去。
这是......
齐敏风中凌乱了。
周围的人都是很有眼色的,齐明一走,他们立马也散得干干净净,雾时,齐府的门口就只剩了齐敏和乾元帝两人。
齐敏眼神游离,在心里琢磨着怎么逃跑,天,老哥当着皇帝的面觊觎他的女人,胆子太肥了!不过,她还是想赞一句,做得好!如果老哥能够留下来承受皇帝的怒火,那就更好了。嚶嚶嚶,现在的皇上好可怕。齐敏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想要逼出一点儿眼泪来,好让乾元帝待会儿对她生出点儿对弱女子的怜惜,不至于下手太狠。可是,她刚掐了一把,乾元帝就拽住了她的手腕:“走吧。”
“去,去哪儿?”齐敏的声音在发抖,就这片刻,她已经脑补了无数自己被乾元帝以酷刑折磨的场景。
齐家兄妹与乾元帝自小相识,算起来,齐敏还是乾元帝的小青梅。可是,正因为认识太久,所以齐敏知道,乾元帝是个心眼儿小得不能再小的男人。自己扮成哥哥上朝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也算欺君之罪。然后自己还仗着假身份,数次对乾元帝上下其手,调戏之,激怒之。完了,完了,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哥呀!你为什么出现得这么不是时候?齐敏哀号完了,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被她忽略掉的极重要的一个场景。
乾元帝在看到她哥哥出现的时候,貌似,一点儿都不惊讶啊!
莫非,他一早就知道?
齐敏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人,她当即就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猜到我假扮哥哥上朝了?”
乾元帝微微一笑,摇头:“我不是猜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齐敏斜眼看乾元帝,满脸的不相信。
“你假扮你哥上朝那天晚上,宫宴上你喝粹了....
乾元帝后面的几个字虽然说得含糊,但是齐敏深知自己秉性,那种时刻,指不定什么事情丢人干什么。一时间,她又羞又恼,再联想起这么久乾元帝都不戳穿自己,一直在那里看好戏,齐敏怒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段云飞,我要和你拼了!"齐敏挥舞着爪子扑过去。
乾元帝侧身闪开,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好久没听到这Y头叫自己的名字了呢。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齐敏杀气腾腾地拍桌子,全然不顾自己正身处在大齐皇宫的御书房里,随时都有被侍卫以“以下犯上”的罪名抓出去的危险。
乾元帝好脾气地笑笑,摸了摸齐敏的头顶顺毛,同时,使了个眼色给齐明,那意思是,你来解释。
齐明望天,假装没看到。
最后,还是端坐在一旁的离国公主缓缓开口:“这一切,其实,都是我们的一个计划。”“你们的一个计划?”齐敏眯了眼,眼看就要发飙。
乾元帝轻咳两声:“其实,我们没有打算瞒着你的。”
“那为什么?”齐敏的怒气弱了一点儿,她侧开身子,与乾元帝拉开一些距离后问道。
“要是什么都给你说了,还不早早就露馅儿了?"齐明接口说。
怒啊!到底还要不要愉快地做兄妹了?
一番鸡飞狗跳的混乱之后,众人终于安静地坐在一处说起了这件事。
“还记得一个月前,你哥哥代表大齐上前线,在连打三场胜仗后,同我们离国使者商议和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