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
“公子,喝口凉茶吧。”看齐明不住地在院子里转圈,一副急得上火的模样,离宫贴心地捧上一杯茶水。
齐明接过茶却不喝,他万分忧心地看了离宫一眼:“你说,到时候刀剑无眼的,会不会误伤皇上啊?”
离宫拍拍胸脯:“公子,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吗?那些人个顶个都是高手,到时候绝对声势足,危险零,一定没问题!”
齐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从早上起来他的左眼皮就一直不停地跳,人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别是预示着乾元帝那边会出什么幺蛾子。要不,去看看?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出现,他就从院子里消失了。
他在西街选了个视野好的茶楼坐着,等了不到一刻钟,就看到穿得花里胡哨的乾元帝和明艳逼人的离国公主一同出现在街上。齐明万万没想到,乾元帝竟然穿了自己十八岁时给他做的衣服出门。他不是说“丑得人神共愤早扔了”吗?不自觉地,齐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积压了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嘿嘿嘿。"他摸着下巴看着乾元帝的方向傻笑。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般,乾元帝突然抬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嘲讽,没有嫌弃,没有不耐烦,有的只是,平静的欢喜。欢喜?齐明捂住胸口,啊呀呀,皇上他终于发现了我的好吗?
咬手绢。不枉费我这一个月来的死缠烂打啊。齐明挥着手,正要抛个媚眼过去,余光却扫到人群中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正在向乾元帝靠近。
“不好!“齐明大叫出声,可是那些人的动作比他的反应更快。他刚叫出来,明晃晃的刀尖就已经逼近了乾元帝的咽喉。
齐明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怎么和一开始说的不太一样?目标不是离国公主吗,怎么突然换了?还有,做戏而已不用那么逼真吧,难道就不怕回头皇帝治罪?
齐明在楼上混乱着,乾元帝倒是很镇定,他面色不变地看着将刀架到自己脖子上的人,问:“你们想做什么?”
那人抖了抖手,咽了口唾沫:“路过,打个劫!
那人身边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人接口道:“身上有多少银子快点儿交出来!我们忙着赶路。、
乾元帝哭笑不得,他还是头一次见有人在大街上打劫的。想着自己的计划,没空陪他们耗下去,乾元帝一手拨开脖子上的刀,一手掏出一个精致的钱袋递过去:“喏。
劫匪和飞奔下楼救人的齐明,一齐愣住了。
劫匪内心:果然都城里到处都是“人傻钱多型”吗?抢劫如此容易。
齐明内心:败家子啊里面都是钱啊,钱能随便给人吗!
“小心!”这句是乾元帝喊的。他看到一枚袖箭冲着齐明的后脑勺飞过去,来不及多想,他上前将人推开,那袖箭擦着他的鬓角飞过,等站稳身形,他才发现自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没事吧。”乾元帝拉过齐明,上下打量一番,还未来得及开口责怪,又有新的攻击到来。齐明傻眼了,这看着怎么像是来真的?他不会功夫,从头到尾都被乾元帝护着。可这帮人功夫不弱,乾元帝又有他这么个拖累,不多时,就落在了下风。好在那群人的目标并不是乾元帝,而是一旁的离国公主。
眼见一名黑衣人的剑尖已经刺进了离国公主的心口,齐明也不知自己那一刻抽什么风,松开了乾元帝的手,一头撞向了正茫然中的络腮胡一下。络腮胡站立不稳,朝后仰去,正好撞上了杀离国公主的黑衣人。黑衣人手一顿,就在这一刻,乾元帝踢开了他。
原早该出现的大内侍卫们终于赶到,失了最佳机会的黑衣人们见状,对视一眼后有序撤退。大内侍卫想追,乾元帝叫住了他们。齐明看了下离国公主的伤口,好在刺得不深,只是流了些血而已。他不满地转身对着侍卫头头道:“你们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们在醉月楼外面埋伏吗?怎么时间到了不见你们人影儿?!
咦,不是后来换地点了吗?说是去栖凤楼和醉月楼可是一东一西两个方向,差得老远了。
齐明怒目:“谁给你们说的?!”
“你身边的小厮,叫,叫离宫。
“离宫?怎么会?!”齐明惊呼出声。下意识地,他扭头看向-旁的乾元帝,喃喃道,“不可能的,离宫不会这么做,他从小跟着我,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乾元帝拍了拍齐明的肩膀安抚道:“别急,到底怎么回事,去齐府找到离宫问问就知晓。
“对,对,回齐府。”齐明-边说着,一边扯了乾元帝的衣袖快步朝齐府走去。
一路上,齐明脑补了无数场面一-离宫被人拿刀威胁,离宫被人削掉一只耳朵,离宫的家人被控制起来作为逼迫他的筹码,离宫
....等等,齐明浑身突然一个激灵,不对啊!离宫没有家人的。
那么,离宫到底是为什么撒谎?齐明的心慌得不得了。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安,乾元帝破天荒地主动牵起了他的手,还在他手心按了按,以示安慰。
齐府离醉月楼并不算远,一行人走了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