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壮烈了。
鴻逅山上的凤凰仙,到南海做客,祁砚天天做噩梦梦见,自己被凤凰撕成两半,于是就拎着包裹跑到北海,暂住来避避风头。
我亲自安置好了祁砚之后,回到宸宁殿,就见萧戈坐在我方才坐的地方。一边抖着腿,一边眯着眼睛看着我,阴阳怪气地拖长声音喊我:“三殿下。”
我腿一软,颤巍巍地应了一声:“小的惶恐。”
瞥见萧戈的动作,我不由得想起一句话:每个爱抖腿的人心里都有一台缝纫机。
我这么想的,亦是这么说的:“我去给你弄台缝纫机开着玩?”
说完我就忍不住想扇自己两耳光。
果然,萧戈的脸色一下子黑了,大手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你给我过来!”
我奴颜婢膝地小跑过去,手臂被他猛地一拉,只是瞬间我就落进了他的怀抱。
他的鼻尖轻轻踏着我的,我心尖一颤,眼睛睁得大大的。萧戈那张堪称完美的脸缓缓地靠近,然.....
捂着肩头。,“啊,你咬我做什么?”我龇牙咧嘴地萧戈冷冷哼:“以后看你还敢随随便便留男人住?”
我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刚想辩驳我也算个男人来着,就听门口一阵异样。
祁砚去而复返,咬着唇一脸的惊恐,兰花指颤抖着指着我们:“世风日下,道德沦丧,恬不知耻,死不足惜。”
祁砚这浑厚的成语功底所表达出的内容不言而喻。只不过我想说,少年你真的想多了。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我叫岑寓,是龙林谷寒潭中的一条蛟龙。在性别上来说,我是女的。
我自记事起就孤身一龙住在龙林谷中,连一个喘气的活物都没见过。
可想而知,我的日子过得有多么无聊。
一日我正盘身在水底,拽着水草转圈圈玩,就听“扑通”一声巨响。我动了动尾巴转过身,就见眼前一条周身闪着金光的龙,龙须一抖,高贵冷艳地瞟了我一眼:“丑得倒是挺别致,从今天开始本太子,允许你做我的手下了。”
虽然他那话语,伤到了我那颗发育不良的小心脏,但是闻听“本太子”这种自称,我还是没忍住骨子里抱大腿的奴性,自此就留在了他的身边。
后来我知道了,他叫穆丘,乃北海龙王的三儿子。龙王想要他出来历练,好在以后化成人形的时候,安然度过天劫,他这才到了寒潭来。我打心眼里佩服北海龙王,可真是亲爹啊!
再后来穆丘和我都顺利化形之后,便出了东海西海两位三太子的事情。为了保护自家儿子,北海龙王就做了个决定一让我假装成穆丘,当他的人肉靶子。
对于假扮成穆丘这件事,一开始我心里是拒绝的。第一,他是男的我是女的。第二,我们长得没有半分相似。第三.....我还不想死。
穆丘一笑,露出一口晃人的大白牙:“第一,你虽然是女的,但是女人特征不明显。第二,除了你之外我爹都不知道如今我长成了什么模样。第三....我是你老大,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一个狗腿子的悲哀就是,就算内心再不愿意,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为老大,鞠躬尽瘁小的死得其所的架势。于是就这样,我扮成了穆丘,穆丘扮成了我的小厮萧戈,我们双双回到了北海。
这件事情除了我和萧戈还有北海龙王之外,再无第四人知道。
想到这儿,我斜睨了一眼旁边的萧戈,试探着问:“要不要把这事和祁砚说清楚?”
祁砚前日看见了萧戈抱着我,之后撒丫子就跑了,第二日满龙宫的人看见我,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八卦脸。
吃过晚饭之后,龙王把我叫过去谈了谈人生,说以后让我们注意些,毕竟人言可畏。
“这种事情龙王还是和殿下说吧,我只是个小角色说了不算啊!
龙王一脸的苦逼:“儿子叛逆不听话、本王心里苦啊!
我这人就是心软,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和萧戈商量对策,看看怎么才能堵上那始作俑者的嘴。
萧戈一副“你怎么能蠢成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很简单,把他打晕了派人送回南海去。过一阶段,就没人会再提起这件事了。”
萧戈说得倒是云淡风轻,我苦着脸:“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你舍不得?”
我拨浪鼓-样地摇头。
自打我和萧戈回到北海,祁砚就总是来找我诉苦。
不知道为什么,萧戈莫名地看祁砚不顺眼。现在他这种光明正大去打击报复的行为很可耻,不过倒是符合他伪君子的模样。
默默心疼祁砚一秒钟。
是夜,我连呼哧带喘地把晕倒的祁砚,扔上龙虾小兵抬着的轿辇中,目送他们走远。
萧戈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快回去睡吧!”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头看着我,面露疑惑,“你怎么不走?怎么着,祁砚刚走你就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