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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开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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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之言不知情(3 / 7)
的长剑用尽全身的力气刺向陈之言,道:“为什么要杀我全家?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在世上?为什么你不去死?”

    我失去意识的最后,看到了他身后的御林军提刀冲向我,看到他流着泪对我说话。我一定是看错了,陈之言怎么会哭呢?

    醒来后,眼前就是陈之言的脸。

    他看起来很憔悴,**的上身裹了一层又一层白纱,他双手抓着我的胳膊,身上的伤口裂开,鲜血一点点染红了白纱。

    “芊芊你哪里不舒服?要吃水晶虾饺吗?但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烧鸡烧鸽子以后再吃好不好?”

    他声音应该是温柔得像融开的春水,而我只觉得好冷,我说:“陈之言,你怎么还没死?”

    宫人们叫陈之言皇上,他们也在背地里抱怨,圣意难测,整日诚惶诚恐,活得提心吊胆。

    我却没什么顾忌的。陈之言每晚都来看我,跟我聊天,说好多好多话。

    他说柳如诗是皇帝派来监视他的,他对她好不过是将计就计,他又说他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喜欢我,不然我就会有危险。他说他知道毒不是我下的,但若他不先--步把我抓起来,我落入皇帝手中会凶多吉少。

    “但我还是来晚了,对不起芊芋,对不起....”.

    他每次说到最后都是无数个对不起,我却一句也不想理。

    我不知道他是觉得杀我全家才对不起我,还是柳如诗给我灌了毒药而对不起我。

    开我用我能拿到的东西去打他,但他却眉头都不皱一下,反而笑着对我说:“苹芊你力气好大,我看你身体马上就会好了。”他每夜都抱着我睡,我怎么都挣不开,我就咬他的手,可咬出血他也不放。

    后来,我拿东西越来越吃力,连咬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抱着。

    我知道陈之言又骗我了,我好不了了。

    我开始越来越贪睡,但每次睁开眼睛都能看到陈之言。我的记性也越来越不好了,总是会忘记我和他的血海深仇,反而对着他笑,吵着要吃烧鸽子,可每次吃到一半就又想起来他是我的仇人。

    京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有力气,于是裹了狐裘坐在大殿前看雪。正看得有些想睡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叫我,我回头就看到了他。

    “大哥哥,你可来找我了,我等你等得都下雪了。”

    他在我身侧坐下,敞开披风把我裹在怀里,我觉得好温暖,更想睡了。

    “睡吧,我会一直抱着芊芊的。”

    “大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等你睡醒了,我就告诉你。”

    华元初年冬,辰元帝陈之言之后薨逝,辰元帝却不发丧。

    有人说是辰元帝十分厌恶这个皇后,人都死了,还办什么丧葬。另有人说辰元帝是太爱这个皇后了,爱得痴了,所以人死了都不愿意放手,还要留在身边。

    但这终究是不知情人的猜测。

    这些人并不知道,在余杭的桂花又开满街头巷尾的时候,陈之言坐在风剑山上,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冰棺里的人,颤抖着说:“我叫陈之言,苹芋,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北海龙宫,宸宁殿。

    我正襟危坐,后背邪风一阵一阵地往上蹿。

    身后有男声轻咳了一声,我一个激灵忙挤出个笑容道:“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坐在我面前的男子,一身骚包的紫色锦袍,额上绑着的夜明珠亮闪闪的。

    他抹了抹眼泪,吊着嗓子哭道:“你说我们兄弟,咋就这么命苦,我们是小三,我们招谁惹谁了?嘤嘤......

    我嘴角微抽间,身后那人踏出一步,拿着帕子掰过祁砚的脸,擦得祁砚花枝乱颤地嗷嗷叫唤:“你要是毁了我这花容月貌,本太子就阉了你!

    眼看着不好,我轻咳一声呵斥道:“萧戈不得对祁砚太子无礼。”

    萧戈转过头淡淡扫了我一眼,我后背一僵差点儿跪下唱《征服》。还好他没再说什么,听话地闪到了一边。

    “你这小厮也太无礼了。”祁砚瞪了萧戈一眼。

    我呵呵一笑忙岔开话题:“咱们兄弟这么多年,这个时候当然要励精图治,保证不死了。既然南海如今不安生,那我自然不能拒绝,想什么时候过来住都随你。”

    祁砚面露喜色从身后掏出个包裹:“那就多谢穆丘兄了,我住哪一间屋子?”

    我就是跟你客气一下,你居然有备而来,是在下输了。

    四海龙宫三太子,是一个神秘而又苦逼的组织。

    东海三太子因为睡觉被人吵醒,起床气犯了冲上去和人打架,最后被哪吒扒皮抽筋,死翘翘了。

    西海三太子博学多思,听说夜明珠用火烧,可以放出万丈光芒,决定通过实验来验证一下,这个传言的可行性。

    然后因此被罚,驮着一个絮絮叨叨的和尚,走了十万八千里....

    看着那两家小三的下场,南海北海两家三太子,活得那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