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难道这你还能解决不了?”
听着这话,心思你自己不正是焦头烂额的秦淮直视了一眼宁致远,宁致远正对上了这目光,一时悻悻面色尴尬。
“丁将军选女婿十分严格,在没取得丁将军的信任许可之前,属下不敢贸然行事。”杨哥儿见识过丁彦祥为了这个女儿的安全是怎样的蛮横,五城兵马司曾有一位副将想要接近丁小姐与丁将军求娶,但因为丁将军查出了他曾在五年前有过在青楼流连经历而动用了职权之便将其连贬两级,娶了丁将军之女就意味着至少可以少了十年数十年的奋斗期,五城兵马司里的人谁不想走这样的捷径,偏偏丁将军的要求又是近乎变态的严格,要想从内部竞争,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抓紧时间,莫要让皇后抢在了前头,你家世清白,现在又有官职在身,这些年也没有沾花惹草的毛病,就算丁将军查起来也不会有问题,现在丁将军处在两难的时候,正是你好好表现的机会!”
丁将军这次对是女婿挑选的多是人品而并非是家世,以杨哥儿现在的优势,比之张景可好了太多,张景虽是国舅之子皇后的侄子也有举人的功名,但与京城那般公子哥整日厮混虽现在身侧并没有妾室填房,但就是顺天府的扫查中就有多次在夜禁过后还在青楼出没的记录,根本就不值得丁将军一查。
“是!”杨哥儿再躬身。
“下去吧,下次不要再到睿王府来了,免得生事!”知晓了这么一件大事,宁致远心里好不容易才勾起的那抹宁静又化作了湖面上的泡沫,现在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件件加起来,也足够他头大如斗了!
杨哥儿行礼立即退了下去,秦淮将他送了出去。
烦躁的感觉在体内生起了一股燥热,他松开了一直紧紧拽着肩上披着外衣的手,将外衣收起搭在了手臂上,凉风吹拂衣衫,燥热感顿减,混乱的思绪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紫月的出现,是老二的一盆污水,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实质性的伤害,若是想中伤自己方法用得也不对,这是阵队他与她来的,阵队他与她,那就是阵队她背后的沈客。
宁宜神经大条,在宫中与皇后走得十分亲近,以皇后搬弄是非于无形的能力,想日后与她是水火不容的了,解除这桩婚事迫在眉睫。
老二的婚事是与熊怀远联合的关键,若是后军都督府的都指挥使任命真如杜先生所说那还好,若是后军都督府到了老二的手上,若五城兵马司再被他拉拢,那太子这个秤砣,就要离他更近了。
还有,杜先生去泾城做什么?结合现在大贺的局势与近期的事件还有他掌握的消息来看泾城并没有值得锦衣卫大费工夫的地方,草原现在正是休养生息之时,根本不可能再掀起风浪,他觉得有一种可能,但这一想法一出现就被他迅速抹去,若是真如自己所想杜先生去泾城是为了调查沈客,那现在京城里就不该是这个形势。
太子一倒,老二前途光明,自己的前路却更是曲折了!
幽幽一声叹,宁致远仰头看明月,心中愁绪不可抑制。
屋子里,杜依依能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那轮明月,虽夜已经深了,但她却只有烦躁,一直被她压制在心里的那些负面情绪在寂静的夜晚开始放纵游走,紫月的事,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如白日那般镇定泰然的对待。
一闭眼上,她就能想到去年冬日时自己在怀瑜居看到的不堪画面,若是不曾见到他与紫月柔情蜜意,此刻的她也不会有这么多无聊的情绪,这也许就是命,每每在她想要敞开怀抱去面对宁致远的时候,却总会发生一些事情让她不得不退缩,先前的宁宜,现在的紫月。
这背后的始作俑者她当然不会忘了,自己是睿王妃,身后站着沈客,这桩婚事,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应该多是想看着她与他关系恶劣,世上有几个人是连要爱自己的丈夫都是爱不得的,他们这段婚姻早就不被人看好,现在更是被人再三拦阻,自己的幸福,又该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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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行禄遵守了自己的承诺,在那日回到颜府之后,他让母亲给他安排婚事,除了要求孝顺二老之外没有提出别的要求,而颜柳在春闱舞弊案后告假闭门了两日,在这两日,他第一次与父亲把酒说愁,最后总算劝得父亲写下了辞官书。
只要颜柳辞官,其他的事情有宁致远去办,而他只需要等着子承父业的继任父亲颜柳的位置,继续肩负起自己的承诺。
他肩负起自己的责任,他要埋葬忘记那段感情,娶妻生子,让父母颐养天年。
春闱舞弊案后,闭门不出的颜柳醉了一场,在知道他与宁致远之间的承诺后,颜柳拿出了他那根祖传的棍子,但这一次喝了酒的他却怎么都没能打下去,酒让他忘记了一些东西,所以他很清醒。
他也曾是让父母失望的不孝子,可最后还是走出了自己的路,他自信自己生出的儿子不会输给自己,他已经老了,也是该忘记国家大事多关心关心家庭小事了,若是能看到唯一的儿子娶妻生子,他这一生也就值了。
位高权重的官位他没有半点留恋,摘下头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