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浴室里放过热水后的空气,又热又湿,薛行知深呼吸了几次,放轻动作,手指轻柔地穿过她的长发。
江明珠觉得舒服,嘴角咧开,笑了起来。
薛行知见她笑开,也忍不住弯了唇,轻声问她,“笑什么?”
江明珠似轻哼:“我刚才是先洗了澡还是先洗了头发?”?
薛行知愣了一下,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
“这有什么区别?”
江明珠道:“区别大着别,先洗澡的人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而先洗头发的人,则是以自我为中心。”
薛行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这说的不都是一个意思?
不过她都困成这样了,恐怕连她自己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顺着她的话问题:“这是什么说法?哪看来的?”?
江明珠闭着眼睛歪了歪脑袋,轻笑出声:“网上看来的,网上专家很多,还有人说男人到了四十岁就不行了,你是不是快了?是快了吧?”
薛行知脑子里的弦砰的一声断了,热气跟湿气都退了去。
他磨了磨后槽牙,“所以你着急?”
江明珠好像没听到他的话般,又打了个哈欠。
薛行知也没继续追问,沉默的帮她把头发吹干。
他收了吹风机,又检查了一下她的额头,方才撞的地方已经不红了,摸上去还是有个小包,明天早上应该就能消掉了。
他将她的头顺好,轻声说:“好了,睡觉吧。”
江明珠嗯了一声,却没动作。
薛行知也不说多余的废话,直接将人抱出浴室,放到了床上。
江明珠一沾床就往里面滚,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掀了一下眼皮。
“是不是你做的?”
薛行知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什么?”
江明珠却没了下文,已经睡熟。
薛行知失笑,她这分明就是在胡言乱语,他还认真的跟她聊。
薛行知帮她盖好被子,认真的瞧着她的眉眼,最后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他才起身去了浴室。
薛行知快速的洗了个澡,掀开被子刚躺下,江明珠就自动滚到了他怀里。
软香在怀,薛行知苦笑了一下,脑子里回想着她先前的话,男人到了四十就不行了吗?
江明珠这一觉睡得实,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才醒,薛行知见不耽误拍摄,也没叫醒她。
江明珠起床洗漱好后,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她走过来,无视薛行知身边的位子,直接坐到了他对面。
“阿姨呢?”
薛行知帮她盛了碗粥,摆好筷子。
“出去了。”
薛行知家里的阿姨是位神秘人物,每次都是做好饭菜,人就不见了,很是神奇。
江明珠吃了个半饱,薛行知见她碗里的粥都还没吃完。
“不再吃点?”
江明珠摸着肚子摇摇头,“今天有动作戏,吃太多一会得吐出来。”
江明珠成长得很快,刚开始拍戏的时候,这些事情不是小叶提醒她,就是薛行知帮她提前安排好。
不过数月而已,她已经不用别人提醒,自己就能做好安排,哪怕是很小的事情,她也能考虑到。
薛行知朝她伸了一下手,江明珠往后一退,看着他停在自己面前的手问,“你干嘛。”
薛行知的手伸过去拔了一下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
“已经消肿了。”
江明珠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薛行知笑了一下,“昨天晚上回来后,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江明珠确实没什么记忆了。
薛行知这一提醒,她才隐约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在哪撞了一下。
她不怎么在意的说,“还好我不记得了,不然得多疼啊。”
合着她这是遗忘式疼痛法?
想到她昨天晚上说的话,薛行知问:“这也是在网上学的?”
“什么?”
薛行知道:“你昨天晚上说了一套先洗头发还是先洗澡的理论,说是在网上看的,在哪看的?”
江明珠先是一愣,接着含糊道:“不记得了,就是随便看的。”
薛行知说了句是吗,江明珠跟踩着尾巴了似的,“我们是不是该走了,一会得以致了。”
薛行知掐着点,不会迟到,不过见她回避,也没继续问。
“是该走了。”
江明珠今天只有一段文戏,余下的都是武打的部分。
文戏不需要薛行知时刻盯着,江明珠每次拍文戏的时候,薛行知就在一边处理自己的事情。
小叶倒是十分尽责,不管是文戏还是武戏,都一直背着江明珠的包在一边盯着。
等到江明珠那边开拍,薛行知朝小叶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