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薛氏易主,总裁成了薛容,也跟方域从中作梗脱了不干系。
再到后来,彭天发的那些事,从他中标再到他被抓,龙华的项目又落到薛氏手里。
这里面这些事,都跟薛氏还有方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要说滨海城里谁跟方域有仇,可不就是薛行知跟薛容两个人吗?特别是薛行知。
薛容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那谁知道,姓方的那么贱,谁知道他都干了多少缺德事。”
薛容边说脸色边沉了下来。
“不会是有人想一石二鸟,要嫁祸我吧?”
江明珠也没想到薛容会想到这个头上,一时间愣住,过了片刻,才说了句,“你这个想法很大胆?”
一边老实的听着薛容阴谋论的陈放也坐立难安。
“你想太多了吧?哪有那么多阴谋。按你这说法,这得从车祸就得开始设计起来,还得保证姓方的既不然死,还不能是清醒的。万一截这程中他醒过来,找事着自己被截了一半的大腿就跑出来,那多吓人。”
江明珠跟薛容一阵无语,两人看傻子似的看着陈放。
江明珠伸手在他脑袋上乱揉了一把。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你跟别人不一样。”
陈放眼睛里闪着光,“哪不一样?”
他要把这个不一样的地方发扬光大,再去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江明珠:“你没恋爱的时候智商也是负的。”
方域在截肢过程中没醒过来,那也是因为麻醉的作用,不是车祸把人撞晕的!
这八卦越聊越惊悚,江明珠觉得完全是薛容想多了。
她摆摆手,“不聊这个了,唱歌唱歌。”
这可是她连续一个多星期一来,唯一一个没有夜戏的晚上。
老实说,他们三个人唱歌本来就是半吊子,再加上故意发泄加作怪,输出全靠吼,简直就是魔音穿耳。
三个人彼此折磨了半宿,直到薛行知来接人,三个人又合唱了一首《死了都要爱》,唱得跟要死了似的,这才散场。
陈放懒得回去,准备等他们走后,他自己去楼上酒店开个房间。反正他是没有女朋友的单身狗,也没有人会催他回家。
四人走到门口,江明珠率先坐上薛行知的车。陈放说了他要开酒店,薛容也不管他,朝他摆摆手,准备拉开车门想上车,薛行知伸手,直接把车门给拍上了。
薛容一愣,“这是几个意思?”
薛行知:“你打车回去。”
薛容还没回过神:“你先送明珠回去,咱俩再一起回家不就得了,又不耽误你的事。”
薛行知没有理会他,直接上了车,一踩没门,留给薛容一股尾气。
陈放乐得发颠,走上前,伸手搭上薛容的肩。
边笑边道:“三人行,必有一狗。走吧,跟哥们上酒店开房去。”
薛行知载着江明珠直接回了住处,薛容说的不对。
他完全没必要跑两趟。
他跟江明珠,现在已经算是半同居生活了。
薛行知跟江明珠到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江明珠体力消耗殆尽,从进门就开始打哈欠。
薛行知怕她给摔着,伸手摔了她一把,帮她把鞋换了,“既然困了,怎么不早点结束?”
江明珠勉强撑开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这种老年人不懂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也正常。越夜才要越嗨,我们是绝不向睡眠低头的狗崽!”
薛行知的确不懂,甚至连江明珠的胡言乱语都没听明白。
江明珠几乎是闭着眼睛往屋子里走,她的目的地是浴室。
“好困,我洗个澡就睡,你也早点睡,晚……”
最后一个安字还没说出来,江明珠就一脑袋撞到了浴室的门上。
薛行知落了她几步,眼睁睁的看着她撞上,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江明珠捂着额头眨着眼睛,这一下撞得实在,她眼睛里泛着泪花,扁扁嘴。
“好疼。”
薛行知上前拿开她的手,见她额头已经红了一片,轻轻摸了一下,已经鼓了个小包起来。
他道:“先洗澡吧,洗完我给你敷一敷。”如果还没消掉的话。
江明珠哦了一声,钻进浴室。
江明珠方才撞得清醒了一会,但也没维持多久,她一个犹豫是先洗头发还是先洗澡的功夫,眼睛又闭上了。
薛行知见她进去就没了动静,不放心的跟了进来。
只见江明珠闭着眼睛站在浴室里,不知道是思考还是睡着了。
薛行知无奈,他叹了口气上前。
“明珠。”
江明珠嗯了一声,但眼睛仍是闭着。
最终这个澡还是薛行知帮她洗的,等到洗完,江明珠被薛行知一把抱起,放坐在洗手台上。
耳边是吹风机的声音,江明珠脑子混沌的想着,她刚才到底是先洗了澡还是先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