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用它来对付。
俺说老头儿难道你这里就没有别就什么家伙了?就只有镰刀?这玩意儿好像不大好使啊?老头儿说不然,到时候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对付那些畜牲,镰刀比其它工具更好使;看见老鹰飞下来了,举起镰刀就朝它爪子上划去,保管它立马飞走。
真有那么厉害?沙师弟看着手里的镰刀喃喃道。老头儿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一定要反应迅速啊,那些畜牲都是非常迅猛的!
老头儿给咱们指了一条路,说走到尽头那里就是观测整个飞鹰谷的最佳位置。咱们沿着老头儿所指的方向一路走去,最后到达了一个突出的悬崖上。
诚如老头儿所说,这里的确能观察到整个山谷的形状。山谷间弥漫着升腾的雾气,把山川和树木全都笼罩其间,从上面往下观望,就仿佛仙境一般。再放眼望去,只见狭长的山谷一直向远处蔓延,直到完全消失在朦胧的雾气中;朝左边看如此,朝右边看同样如此;看来老头儿说的一点儿没错,如果要从别的路过到飞鹰谷那边去的话,一定会花不少时间。
大师兄二师兄,这山谷里面好像也没有老鹰啊?咱们来这儿怎么一只都还没见着?听沙师弟这么一说俺也反应过来了,附和道:就是啊,这里面静悄悄的,并没有老头儿说的那么吓人啊;连个老鹰的影子都没见着!莫非老头骗咱们?沙师弟说这不大可能,老头儿没理由骗咱们啊!俺寻思也对,因为实在找不出一个老头儿要骗咱们的理由。
话正说间,猴哥突然朝着对面空荡荡的山谷喊了一嗓子,“啊……”,很大声,把俺和沙师弟都吓了一跳。“啊……啊……”,山谷间传来了猴哥喊叫的回音,一波又一波,但一波又小过一波。
猴哥,你干啥呢?一惊一乍的?幸好咱们都没心脏病,不然你是吃不了兜着走!
猴哥没理会俺的说辞,仍然跟先前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空荡荡的山谷看。
沙师弟问:大师兄,你在看什么呢?干嘛突然喊一嗓子?猴哥这才回过头来,显得很有经验地说:既然老头儿说这里有老鹰,估计错不了;但为什么咱们看不到它们呢?老孙认为它们都躲到洞穴里去了,俺刚才喊那一嗓子,只不过是想把老鹰引出来瞧瞧罢了!
哦!沙师弟点点头,仿佛完全明白了猴哥的意思。
嗯,猴哥,你这个办法不错;俺也跟着拍道:不过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特别举动的话,能不能先给咱们打个招呼?你这样弄确实很吓人的!猴哥没说话,沙师弟也没说话,只是自个儿在边儿偷偷地乐。
话正说间,山谷间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当时咱们都背对着山谷,听到响声后急忙回过头去看,还一边寻思:莫非是塌方了?刚一转身,立马觉得眼前有黑漆漆的一大片什么东西铺天盖地朝咱们压了过来,并还夹带着一阵接一阵劲道十足的狂风。猴哥的反应最快,他双手一张就把咱们的头按下了,紧接着喊道:快趴下!因为风太大,所以里面夹杂着一些尘土,吹得俺眼睛都睁不开。俺被猴哥一把就按倒在地了,之后就跟着他们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风渐渐地没了,那种轰隆隆的声音也渐渐地远去了,咱们这才抬起头来,朝四处张望。大师兄二师兄你们看!沙师弟突然喊了起来。俺顺着沙师弟指出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上黑压压的一大片乌云,正快速地朝着山谷的另一段飞去。
老鹰?!俺不禁叫出声来。没错!猴哥说:的确是老鹰,你看这地上还有它们掉下来的羽毛呢!哇!太多了吧!难怪老头儿不准咱们从这里经过呢!
猴哥走到悬崖边上探头探脑地看了看,然后说道:别大惊小怪的,那只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何以见得?沙师弟问。试试看不就知道了?猴哥回答说:刚才俺才喊了一声就出来了那么多,如果咱们接二连三地喊,那是不是所有的老鹰都会飞出来呢?俺说有这个可能,不如咱们现在就试试吧!说试就试,猴哥招呼咱们原地趴了下来,在身上盖了一层青草。俺有点儿担心地问:猴哥,你说这样做会不会有危险?那些老鹰会不会发现咱们、冲下来把咱们抓上去吃掉?猴哥一边整理他身上的青草一边说:这就要看你呆子的造化了,自己照顾自己啊,老孙可是说好了,待会儿要是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老孙是不会出手相救的。哼!俺从鼻孔里说出一个字之后就也自顾自地整理盖在俺身上的青草了。
沙师弟打趣说咱们这是在搞埋伏。俺说错了,这不是在搞埋伏,这叫做潜伏,两者的性质不一样。沙师弟说管它呢,反正都差不多。
潜伏好之后,猴哥探出一个脑袋又连续大喊了几声,“啊……啊……啊……”,巨大的声音就在山谷间传播开来。猴哥还没收口,俺也探出脑袋喊起来,“啊……啊……啊……”,声音同样巨大。
猴哥说呆子你干嘛?俺说你不是说过要多喊几嗓子把山谷里的老鹰全都引出来的么?老猪只不过是给你帮忙罢了。猴哥“切”了一声,没好气的样子。喊完之后咱们就立即把脑袋缩到青草丛中去了,像只乌龟。
没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