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看了咱们一眼之后说道:大概三天时间吧。啊?
听完老头儿说完这些话咱们又都惊呆了。
三天?一个月?好像有点儿天壤之别的感觉。
老头儿!你有没有搞错!居然叫咱们绕过去!猴哥显得很气愤地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以前那些过路的全都是从那里经过的,相比之下,绕道总要比丢失性命划算吧。猴哥说话虽不假,但咱们急着赶路,是不可能耽误太多时间的,一个月?相当于要了咱们的命嘛!
老头儿说:不管怎么说,前面是不能去的,被那些畜牲撕成碎片的滋味可不好受!老头儿把“撕裂”这个词说得很重,仿佛是在提醒咱们事态的严重性,又好像是在吓唬咱们、好让咱们打退堂鼓。
就没有别的路了?近一点儿的。沙师弟试探地问道。
老头儿摇摇头说:没有了,飞鹰谷是一条狭长的大峡谷,有好几百里长,而这里正好处于峡谷中部的边缘,所以不管往那边走、过到飞鹰谷那边去的路程都差不多。
又听老头儿说了些飞鹰谷的情况之后俺嚷嚷说:咱们先别谈点儿轻松的话题行不行?沙师弟问什么样的话题才算轻松?俺说比如吃饭之类的话题就比较轻松了!猴哥“切”了一声,说老孙就知道你三句不离本行,句句都会涉及到吃的。俺说:老头儿!你这里有没有吃的啊?老猪肚子饿了!
老头儿眯缝着眼睛看了俺一眼然后才说道:吃的倒是有一些,不过看样子还不够。见俺愣愣地,老头儿接着又说了:不过不用担心,你自己到后面的小溪里抓几条鱼回来老身给你加工加工,顺便吃些大米饭,估计也差不多了。
听说还要俺自己去抓鱼,俺就显得不大乐意了。沙师弟说:二师兄别怕,我陪你去就是了。之后咱们就拿起老头儿递过来的鱼篓出发了。
抓鱼其实很简单,只要把鱼篓放进小溪里一捞,有就有没有就没有,非常简单,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不过老猪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活儿的。
很快就抓到了差不多十斤重的鱼,不过都不大,全都是些寸把长的小家伙,俺本来还想捞几条大点儿的,但沙师弟说怕老人家等急了,所以叫俺将就将就。
回去之后老头儿把那些小鱼全部油炸了一遍,之后又放了一些豆酱进去煮了一会儿,之后,香喷喷的鱼肉就出锅了。
吃饭的时候俺赞不绝口,说真没想到老头儿你还有这么好的厨艺,不去当厨师真是太可惜了。老头儿说可惜啥?老身以前本来的 是在饭馆里面跑堂的,不知不觉也跟着学了点儿炒菜的技术。老头儿这样弄出来的鱼肉很好吃,虽然俺先前还担心鱼小刺多,但现在才知道鱼身子里面的刺如今全让老头儿给油炸脆了,一咬就嘣嘎嘣嘎地断裂了,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再加上豆酱的香味,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咱们一边吃一边跟老头儿唠家常。沙师弟好奇地问:就您一个人住这儿?因为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见着除老头儿之外的其他人。老头儿点点头说:是啊!不过老身还有两个儿子,但都结婚了,老身不想整天跟他们年轻人掺和在一块儿,所以就主动搬到这里来住了,顺便也算做点儿好事。老头儿扒拉了两口大米饭接着说道:就在这儿养老了,等爬不动的那天再回去,那时候就名正言顺了。
沙师弟说大爷你也真是的,既然有儿子还到这种地方来,多危险啊;要是出啥事儿了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老人说话虽不假,但现实情况又逼得我不得不这么做啊!俺打圆场说:算了算了!这叫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俺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就问老头儿:您这样费心费力地,政府总得给你点儿补贴啥的吧?老头儿愣了一下才说:补贴啊?以前是有的,以前我在这里属于公派员,是有工资的;但两年前就没有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不过为了安心;老头儿接着说:我还是决定继续住在这里,倒也能落个悠然自得。
吃完饭之后,猴哥站起来说:呆子沙师弟!走!咱们下到飞鹰谷里面去看看。
老头儿显得很惊异地说:你们还真要去啊?那不然咋地?老孙可不想不明不白地绕那一个月!猴哥说。俺说是啊,老猪也不想无缘无故地绕那一个月,至少,得让咱们知道飞鹰谷里是个什么情况吧?那样老猪也才心甘情愿地绕道过去,如果真有您老说的那么厉害的话。
老头儿看看咱们,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唉,老身也是为你们着想啊,以前进去的人大多数都被那些老鹰吃掉了,所以还是请你们三思而行。
俺说老头儿你是不知道咱们的厉害,连狮子老虎见了咱们都还要退避三舍呢!
老头儿听了也不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既然这样老身也不勉强你们了,免得到时候说老身我有什么事瞒着你们;不过进去之后见势不妙就一定要及时回来啊,那些畜牲是不会留情面的。
俺说这个老头儿你放心,咱们比你更清楚后果,咱们会小心的。
老头儿说那好,之后老头儿就给了咱们每人一把镰刀,说如果老鹰靠近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