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没有,不知道是他不饿呢还是看见咱们在那里不想给咱们吃,反正连一粒米都没见着。咱们吃的都是一些如来桌子上看起来是招呼客人用的桃啊葡萄啊香蕉啊什么的,猴哥吃那些东西还无所谓,但俺跟沙师弟就不行了,特别是老猪,肠大胃宽,再加上之前耗掉的那些能量,如今早已饥肠辘辘了,但如来竟然没有给咱们东西吃。如来不给,咱们也就不好意思要了,更何况当时他早已进到里屋去了,估计是查资料去了。猴哥本来是想跟如来反应这个情况的,但沙师弟劝说道还是算了,人家的地盘听人家的;所以最后猴哥也就忍住了。猴哥能忍住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他习惯吃那些东西。
那天晚上俺一夜没合眼,老猪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在别处过夜了,如今睡在如来家里真是不舒服。半夜的时候俺把沙师弟叫醒了,想叫他陪俺聊天。俺叫沙师弟猜猜那个神秘空间里面有没有好吃的,沙师弟说现在谁知道,进去了再说呗,要真有那就便宜你二师兄了……
话正说间,猴哥突然醒了;猴哥是比较惊醒的一个人。猴哥问咱们在说什么,还没等俺开口,沙师弟就嘴快地跟他说咱们正在讨论吃的东西。猴哥把目光瞄向俺,说呆子这又是你开的头吧,肚子饿了吧;活该,谁叫你刚才不让老孙说?自作自受。俺反驳道:谁饿了?俺只不过是跟沙师弟随口说说罢了,你还当真呢。猴哥说最好是随口说说,不然呆子你又得受罪了。没有吃饭的夜晚真难熬,好不容易才等到天亮,好像过了几年似地。沙师弟看上去若无其事,估计是经常饿饭饿习惯了,估计在地面上的时候没人给他煮。猴哥更是显得很惬意,看上去睡得十分香甜。俺寻思这就是面子的代价,是必须要承受的;面子代表精神,吃饭代表物质,在精神跟物质两方面做选择的时候,老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精神,可见老猪还是十分也涵养的。早上咱们仍然没吃饭,如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