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猴哥是花钱学习了管理学的,不然现在他也不可能比较放心地把花果山放在一边了。沙师弟说是得去学习学习,一个人是比较恼火的。俺说并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去学。沙师弟问那还有什么办法?娶老婆啊;俺说。沙师弟又不说话了,虽然脸并没有红,但看得出来仍然还是不好意思。
去天庭的速度是比较快的,腾云驾雾嘛,不比得地上的交通工具。
看样子如来又没有在家,因为看门狗的眼神已经告诉俺了。猴哥说前段时间他来的时候没想到如来的别墅居然跟以前不一样了。俺说也没有不一样嘛,只不过是装修得好了一点儿。看门狗见咱们几个去了赶紧起来给咱们开门,很积极的样子。俺寻思它以前并不是这个态度啊,怎么如今却变化了呢?见看门狗费力的样子,猴哥显得很不耐烦地样子对它说让俺老孙来吧。这个时候俺才知道看门狗先前为什么那么积极了,原来它是怕猴哥。俺寻思这看门狗也听说过猴哥的威名,知道他是一个难缠的主儿;看来老猪以前是比较冤枉的,原因只不过是没有大闹天空罢了。
进去之后并没有等多久如来就回来了,说他差点儿把这件事忘了,刚才他只不过是去广寒宫吃“团圆饭”去了。据说广寒宫自从嫦娥姐姐离开后就已经逐渐荒废了,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妩媚;虽然陆陆续续也有好几个皇帝老儿身边的宫女进驻那里面,但打理得都不如人意,最后只好让她荒废着了,只是定期派人去打扫。
如来进屋去那根奇形怪状的钥匙拿了出来。猴哥说那可不行,咱们去又不知道怎样打开,并且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样。如来说泼猴你的脾气一点儿没改,还是那样猴急;放心吧,我会跟你们一块儿前去,直到打开洞门为止;不过也只能到那里。猴哥说那好,你打头阵,咱们几个跟着你。
咱们同样是驾着祥云去的,很快就到了那个神秘空间的洞门口。如来叫猴哥前去开门,说猴哥的身子瘦一些,更方便站里在有限的石门边缘上。猴哥说如来你也真是多事,自己去不就行了?干嘛还要指使人家;要记得啊,咱们老猪可是跟你买的这个机会啊。说完之后就把脸转向一边,显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跟以前的脾气一模一样。如来倒不是很生气,只是呵呵一笑,说你这泼猴,叫你做点儿事你就推脱;你去开门我也不会闲着,我会运功帮助你打开石门。俺寻思猴哥千万别太得寸进尺啊,所以就赶紧帮衬着说道:是啊是啊,这个门那么重,一定是需要几个人同时用力才行的。听说如来并不是袖手旁观,猴哥才懒洋洋地前去了,经过俺跟前的时候猴哥还特意用眼角瞟了老猪一下,那意思明白的:呆子,竟然不帮俺老孙说话!猴哥的身形比较矮小,好不容易才够着了锁匙孔,如来跟他合计了一下之后决定让俺喊一二三,喊完之后如来发功、猴哥拧动钥匙,然后齐心协力打开石门。一二三也喊完了,如来也发功了,猴哥也拧动钥匙了,但那扇石门仍然跟它周围的那些悬崖峭壁一样纹丝不动。之后又连续试了两次,仍然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于是猴哥就彻底失去耐性了,说不玩了不玩了,显得很生气的样子。
没有办法,如来只得自己上去一边发功一边拧动钥匙,但结果还是一样。
如来若有所思地说:也许是咱们漏掉了某个关键的程序才导致这样的,咱们再回去看看资料。猴哥说如来你真扯淡,为什么不把资料带过来呢?待会儿干脆借咱们用一用好了,出来之后就马上还给你,免得来来回回的。如来说猴头你休得无礼,那些资料是不可以随便拿出的。猴哥说不拿出好了,反正咱们三个人有的是时间,到时候咱们一个跑一趟就是三趟,看你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得过来。如来说放心吧,只要进去了那些资料里面都是没有记载的,资料上面只有一些最基本的常识,对于神秘空间里的具体情况只字未提。
不得已,咱们又只好驾着祥云回来了。到如来家之后如来问咱们是不是要回自家过夜?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如来他不想咱们在他那里过夜,估计是怕咱们打扰到他。咱们虽然是在地面上的早晨上来的,中间只不过经历了一段很短的时间,但现在的天庭已经黑下来了,估计是晚上快到了,所以如来他问咱们是不是要回地面上去休息;天庭与地面之间同样存在着时间差,这一点不足为奇。猴哥一听就恼火了,说你如来真是抠门儿啊,连个地铺都不肯给咱们打,能用你多大个房间?如来想了一下,估计寻思要真那样做还真不妥当,所以最后显得极不情愿地说那好吧,今天晚上就在我家里住一宿,明天早上就领你们再去那边。
如来说等下他可以在睡觉之前查阅一下资料,再仔仔细细地看一遍打开空间石门的步骤。猴哥说既然只需要查一下就知道了,那何必还要等明天呢?现在查出来再去也不迟啊?如来没有说话,俺跟沙师弟都劝猴哥先休息一下再说,腾云驾雾也怪累的;当然,咱们累是次要的,现在最主要的是如来他要休息了,如果咱们硬是要今天去的话那势必会影响到如来的正常休息。相对来说,咱们的这点儿事是小事,所以是不能够要求如来改变他原来的作息时间的。
那天晚上咱们都没有吃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