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知为何昨夜会发生如此事情。但我可以肯定,我觉对没有碰她,今日将她送到女官那里,已经验过了,还是处子之身。至于那些血,是我吐的。”
苏瀛说完,清欢也懂了几分,原来是这样。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他也不该瞒着她不和她说。其实他完全可以让李初云换一个条件,大概苏瀛还是心软吧。
她不说话,苏瀛摸不透她现在的想法,便开口道:“你,肯原谅我么?”
清欢刚想开口,胸中一口气上来,扒开他的手,便哇哇的吐在浴桶外面,得,今晚这一顿,又白吃了。
苏瀛脸色黑了黑,至此,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难不成真如纪还灵说的那般,清欢只要想起那件事或是看到他就会吐?
清欢趴在浴桶外围,脸色苍白,抬手间有些困难,旁边又是苏瀛,她着实不好开口让他扶她出来。
而苏瀛却觉得清欢她不想看到他,便没有上前,二人便这么僵持着,一直过了一刻钟,苏瀛终于觉察她的不对劲,问道:“要不要我扶你出来?”
清欢翻了个白眼,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微微点了点头,苏瀛寻了长毛巾,将她整个人裹住,将她抱在床上。
一旁的夜明珠,照的她脸色不怎么好,苏瀛握着她的手,也有些冰凉,他道:“我去找纪还灵,你先在这里躺着。”说完,便快速离去。
清欢觉得小腹竟格外疼痛,想起纪还灵今天说的,她手放在小腹上,默默祈祷,小肉球,你一定要好好的。
纪还灵赶来的时候,清欢已经满头大汗,他给她诊了诊脉,眉头紧锁,今晨胎动还不是很厉害,现在竟这般危险。
清欢惨惨的看着他,眸子落在苏瀛身上,纪还灵明白几分,便转头对苏瀛说道:“可能需要一盆热水,你去取吧!”
苏瀛脸上的担忧十分明显,又想到清欢是因为自己所以变成这样,就又多了几分愧疚,此时听到纪还灵让他去取水,虽有些不甘,却也乖乖去了。
待苏瀛走后,清欢才虚弱的说道:“我怎么了,为何小腹这般疼痛?”
纪还灵皱着眉头,脸色有些难看,说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身体本就没有调养好,孩子在这个时候出现,可能不合时宜,今日你情绪波动较大,又走的这般快,能不能挺过去,还是个问题。”
清欢愣住,连眼泪都忘了流,半晌她怔怔的说道:“你不是说,我身体已经可以了么?为什么……”
纪还灵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闪烁,“上次是我疏忽了,我只觉得苏瀛对你照顾的还不错,又有竹晓给你配的补药,便觉得无事,只不过今日你的情况实在让我奇怪,我才晓得,许是你身体本身的缘故。”
“刚刚给你诊脉,发现胎动异常,我给你开点安胎的药物,你先服用,这几日记得不要动怒,保持好心情,安心养胎。”
清欢还想问什么,便听到门外有声音,轻轻说道:“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苏瀛知道!”
苏瀛端着水进来,纪还灵顺势起身,说道:“哎呀,没事了,这水没用了,那啥,你别在这里转悠了,清欢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不知道么!”
后者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纪还灵,仿佛要用视线将他杀死一般,纪还灵缩了缩脖子,然后将他推了出去。
走到门外,苏瀛才说道:“她到底怎么了?”
纪还灵打着哈哈说道:“没事没事,还是因为受了刺激啊,这几日你就不要再来烦她了,我给她开导开导兴许就好了!”
苏瀛沉默。
……
山路崎岖,偶尔会有人被积雪滑倒,默不作声的爬起来再随着众人一同赶路。已经过了好几日,景寒从等人还没有从雪山中走出来。
终于,山路视野开阔,能见到官道了,众人喜上眉梢,正待下山时,却突然看到一队人马疾驰而过。
那一对人马黄金铁骑,披坚执锐,景寒从心中一动,连忙让众人隐蔽起来,这支人马,他认得,是十九皇子的。
他眯了眯眼睛,按理说,十九皇子的兵马出现在这里不足为奇,只是为何是这么少的人?
待到人走了之后,景寒从才下令快速前进。那日派去送消息给梅妃的人,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有些焦急。
五百人马一路掩护,终于到了东璃最近的城池,一众人马刚想进城,却见突然一群人围在城门楼,似是在看什么,景寒从派了个人过去打听。
那人挤进去,不多时踉踉跄跄跑出来,跪在景寒从身边,说道:“二皇子,这告示上写着,梅妃谋权篡位,如今皇上正派十九皇子将二皇子缉拿回朝!”
“什么?”景寒从将那人提起来,目眦俱裂,脸上恶狠狠的,颇为狰狞。
那人唯唯诺诺,又将告示上的信息说了一遍,景寒从将他推倒在地上,啐了一口,“玛德!”
城门口的侍卫看到这边的动静,隔着很远朝着这边喊到:“干嘛呢那边!”
景寒从说了一句,“走!”便与众人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