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养”吓得一动不敢动,她还要给苏瀛生皇子,她不能失了机会,她也不能让她们伤自己一分。
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女官放下工具,看也没看她一眼,洗了洗手。便折身出了门,走到田安身旁低语:“不是处子之身,是昨晚破的。”
田安眉头轻挑,眉心紧锁,也沉声问道:“当真?会不会是……”他想说是不是自己弄坏的,却难以启齿。
那嬷嬷当即明白他的意思,说道:“公公猜想的不是,这确实是行房事时破的。”
田安此时也拿不定主意了,王上这次是真的栽在李初云手里了,只是脑海里闪过王上今日忧愁的脸和清欢宫那个“苏瀛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他咬了咬牙说道:“暂时将这件事情藏住,切莫让人知道!今日那几个婆子,便暗中处理了吧!”
说罢,从袖子里那出些银票塞在她手里,说了句“有劳了”,便转身离去。
他是看着王上和常贵人怎么样一步步过来的,他便是不能让二人再生出嫌隙,就算日后王上和贵人知道了真相而怪罪他,他也决定将这件事情隐瞒下去。
苏瀛还在龙跃宫踱步,他思来想去,还是有些焦虑,怎么样才能让清欢消除这个心理障碍呢!
以后毕竟要长长久久生活在一起,若是想起那件事情就吐,叫他怎么办才好。此时他并不晓得纪还灵是胡说八道,而纪还灵亦不知苏瀛知晓了之后,将他打的竹晓都不认得了。
田安匆匆进了龙跃宫,神色自若,拱了拱手道:“王上。”
“怎么样,查出来了么?”苏瀛问道。这前后不过三四个时辰,可苏瀛却觉得,这个过程漫长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田安说道:“回王上,女官对奴才说,贵人还是完璧之身,并没有破了身子!”
苏瀛大步上前,抓他肩膀,眼里如柳暗花明般一片澄明,惊喜的问道:“此话当真?”
田安点了点头。
苏瀛松了口气,“太好了,太好了!”他原地转了两圈,又皱眉说道,“给我将李初云禁在清尘宫,没有孤王的命令,此生不得踏出半步!”
“是!”田安沉声退下。
苏瀛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他就知道,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即使他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苏瀛满心欢喜,两步做一步去了清和宫。清和宫依旧大门紧锁,门上那牌子碍眼的很,他摘下来,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却见是自己的名字,便又拿起来,皱了皱眉头,扔在了远处。
门依旧像今晨他来时那般推不开,他无奈,只好提气一飞上了宫墙,想他堂堂南越帝王,竟然这般狼狈,看自己的妃子,居然要翻墙。
不过,他甘之如饴。
此时黄昏时刻,院子里起风了,一院子的梅花散落,随着风吹到各处,苏瀛穿过那一小片梅林,身上头上都落了些花瓣,他却并未在意,一路朝着内殿走去。
清欢今日有些无力,许是从清尘宫回来的时候有些着急,肚子一直难受到现在,她有些害怕,晚间两个小宫女来送药膳,便忍着恶心喝了许多,又吃了些点心。
如今在这热水里泡着,身体也舒畅了不少。她闭目养神,身后却突然响起极轻的脚步,她没有睁眼,说道:“清儿,给我端个养生汤,觉着现在胃口好些,不似下午那般想吐。”
苏瀛皱了皱眉头,她下午竟又吐了么?原来那件事对她的影响那么大。他端了桌子上的汤,送到她手里,她睫毛颤了颤,接过汤,又闭目养神。
夜明珠照着她的侧脸,略显柔和,三千青丝在头上挽了一个很随意的发髻,用一根簪子倌着,几缕发丝垂落下来,她精致的锁骨在夜明珠柔柔的光下,显得诱-人。
苏瀛喉间一紧,喉结上下滑动了几分,心里有一股躁动,这才是他真正的归宿,这才是他想要一个人的感觉。
身后的人一句话不说,让清欢有些疑惑,她转头,先是看到了一件玄色的外套,再往上,便对上苏瀛一双蠢-蠢-欲-动的眸子。
她手中的汤洒出来一些,微微蹙眉,想起晨间的事情,她怒意丝毫不消减,冷冷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却不想苏瀛骨节分明的大手却突然捂住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喑哑道:“别看我。我知道你恶心,所以别看我,听我解释就好。”
苏瀛指尖传来暖暖的感觉,让清欢脸上瞬间如点燃的原野般,一路烧到脖子。只听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前几日,你同我闹别扭,我便离开清和宫,却收到薛御庭的来信,让我替他找藏宝图,说藏宝图的另一半在李圣通手里。”
他顿了顿,又说道:“李圣通在牢房里,如今已经疯疯癫癫,不能与之交谈,于是我便去找李初云,她说她知道藏宝图在哪里,亦能帮助我找到,只是她有条件,让我陪她七日,七日后,允许我将她遣送出宫,并且将藏宝图交给我!”
“我想不过是七日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你这几日心情不好,我想让你冷静冷静,便没有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