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人都没有。”
徐飒听得直咬牙笑:“我谢谢你了啊,逆徒!”
搞不懂这家伙都在奇奇怪怪的想些什么,他也不说。徐飒无奈,找了半天的活儿,帮他把屋子里的木屑都收拾好了灌进蛇皮袋子堆在角落,又给他理了理屋子,才撂下袖管:“那我就先回去啦,你有事找我,也可以直接在旁边的书信馆去信到龙行山庄。”
“我知道。”
顾元坤说完,却又转身去卧房里把他的宽剑拿了出来递给她:“你看。”
“看什么?”徐飒愣了愣,把宽剑拔出来。
只见剑身仍旧光洁发亮,看着便知道是刚擦过不久。
收回他的武器,顾元坤道:“我不是不管你,只是先放你在外面玩。若你玩的不开心,记得回来找我。”
“……”
“元坤,”徐飒将十指扣在身前压了压,低声的道,“我没玩,我对傅如深,认真了。”
淡淡看她一眼,顾元坤将双臂环在胸前轻哼。
“都一样。”
这种不把话说明白的人,最让人生气了!徐飒扁了扁嘴,掏出钱袋子给他:“拿去,记得在附近买点好吃的,再饿瘦一点让我见着,我就把你往死里打!”
顾元坤没推拒,收下钱袋道:“我送你,到门口。”
“算你有自知之明。”白了他一眼,徐飒气哼哼的走了出去,朝着顾元坤挥挥爪子。
大门被关上,她捏着手里的盒子看了看,转身给心玉:“拿着,回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放着,别弄丢了。”
“还有。”这时候,房门忽地被打了开,顾元坤探出半个身子,冷冷的道,“先前答应你去的那个地方,现在应该不用我陪了吧?我就不去了,你让傅如深陪你去。”
说完他又关上了门。
“?”
徐飒啼笑皆非。
往前走了两步才发觉他说的应该是徐家老宅,徐飒撇了撇嘴。
这时候,宅子墙外的卖菜少女又开始盯着她看。
徐飒走过去问:“姑娘,你是有什么事吗?”
卖菜姑娘赶紧摇头,但是伸着脖子看了看心玉手里的盒子,她好奇的问:“夫人,您是认识这宅子里的人,找他买木雕的?”
“呃,”徐飒嘴角微抽,“是啊。”
她生怕说“不是”,会被人怀疑成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卖菜少女点点头,神秘兮兮的道:“那可真难得呢,我每天在这卖菜,从日头升起到日落西山,都见不着这房门开,我都以为里头的人已经搬走了呢。”
“他不喜欢出门。”徐飒笑着为徒弟开脱,“买点菜他一个人能吃好多天。”
毕竟眼下天气还冷,菜也不容易放坏。
卖菜少女了然的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徐飒也不担心顾元坤照顾不好自己。虽然捡到这徒弟的时候,他浑身脏兮兮的身受重伤,那叫一个惨,可她也没忘自己在捡到他之前,与他碰见过几次面。
一次是在驿站租马,她要从辽中去归海城,他则要从辽中往西椿。买马的时候,她挑了一匹看着不错的枣红马,可顾元坤这人冷着脸走上来,就跟她说了一句:“这马容易劈腿。”
她当时上下看看好端端的枣红马,被说的莫名其妙啊,再说这人一脸冰冷,和谁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让人怎么相信?她就笑着回了句:“多谢提醒。”
然后租了她的枣红马。
结果刚到归海城的大门,她就险些被劈腿摔倒的枣红马带了个四仰八叉。
气鼓鼓的退了马,在客栈住了两个晚上,她打算换个驿站再租一匹,哪成想就又看见了顾元坤,他就站在驿站的牌子下面出神。
认出他手里的马就是上次和她碰面时租的那匹,徐飒想想便好奇的走上去:“哎,老弟,你不是要去西椿吗?怎么来归海了?”
“……我临时,改了计划。”顾元坤这么回她。
临时改计划还是挺正常的。她就没多想,继续问:“那你在这干嘛?”
顾元坤面无表情:“换马。”
换马也挺正常。可是……看了看头顶的牌匾,徐飒好心的指道:“你的马不是在这个驿站租的,在这退不了,通达驿站在往南的五条街外呢,你得去那退。”
顾元坤说了声“多谢”就走,还是那张被人欠了银子的脸。
这人真奇怪啊,还是离远一点的好。
她当时这么想着,后面无意间又碰见他两次,见他还是牵着他那匹黑马在街上左顾右盼,怎么看都觉得可疑,以至于都没再过去问问情况,只当没看见。
直到在荒郊野岭,她看见顾元坤身受重伤昏倒在地,整个人都血肉模糊成一团,她才感叹着孽缘,把人捡了回去。后面知道他已经身无分文,连武器都被抢了,她就拿身上为数不多的一些银钱给他买了把机缘巧合遇见的宽剑。
知道他根本就是辨不清方位,也再没地方去,她又问:“拿了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