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自嘲,傅如深缓缓摇头:“我在外面的时候,想了许多许多。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你知道么?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你的窗外,只盼着这一夜你都不要出现,盼着你能冷静之后,将真相讲给我听。”
“对不起。”徐飒低下了头,几乎要抑制不住哽咽。
傅如深没再言语,不容置喙的将她囚禁在怀抱里,久久才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生怕他再说什么让她克制不住的话,徐飒终于抬起了眼:“大庄主,您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就看在您喜欢我的份上,也……”
顿了顿,声音渐渐小下去,她苦笑:“也看在我救过您一命的份上。”
说着,她用力扯了扯领口,露出左面的肩膀,一道不算大却很明显的伤痕若隐若现。
“您早就知道那天的人是我了吧?”她抬起眼,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如西椿郡主所说,我不是西椿侯府的人。甚至我并非生长在长辽,楚地才是我的家乡,这些年我是被迫在外颠沛流离……”
“你是东楚旧部的人?”
傅如深忽然问。
想说的话全都哽回了喉咙,徐飒震惊的看着他。
傅如深轻叹着闭了闭眼。
“罢了。”
罢了。
胸口骤痛,比起刚才更甚。徐飒垂眸笑笑:“嗯……啊!?”
身子猛地悬空起来,徐飒一动也不敢动的缩在傅如深的怀抱里,惊的还没反应过来。
“我这人,一向喜欢说服别人,不喜欢被人说服。”傅如深深吸了口气,抱着她便向前门绕去,“我喜欢的人,我自己可以照顾好,为什么要放弃去让给别人?”
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又像是在给她警醒。傅如深垂眸看她,不容置喙的道:“你想要生路,我可以给你。你想跑,不可能。”
“呯”的一下子,徐飒被扔在了床上。
有两床被子垫着,倒是不会觉得疼。可是……徐飒咬唇,从床上爬了起来:“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我……”
“知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还不够么?”
傅庄主松了松领口,坐在她的床边便开始褪去衣衫。
“果然狮子还是要有狮子的气魄,否则我的小家伙一感到不安就想着逃。”
随手将外袍丢去屏风上,傅庄主扯下了徐飒身上的小包袱,顺势将她扑在了床上。
似笑非笑的眼里却闪着几乎凶残的光,看得徐飒胆战心惊。反之从她眼里看到不安,傅如深抿唇笑道:“抱歉,你跳窗的力气,要被我收走了。”
“傅如深你……”
衣裳被一件一件的除下去,徐飒慌了,可嘴唇毫不设防的被堵了住,他在厮磨间,就已经令她身子软的厉害。
“傅、傅如深……”
“嗯?叫我什么?”
“傅如深……”
手指在划过她腿侧时倏地一顿,缓缓向里探去,温热的触感带着一股股热血流窜在他全身。
想要将她驯服。
“你若不听话,我就只能让你连床都没力气下。”他认真的看着她,轻声说着,手上却霸道的除开了她的衣衫。
低吟从唇缝里流露出来,徐飒伸手抵住他精壮的手臂:“不要!”
傅如深挑眉看她。
“是不要,还是想要?”
脸上一热,徐飒慌忙道:“唔……当然、当然是不要!”
“是么。”
“可是飒飒,这次,你眼里的情欲骗不了我。”
傅如深将鼻尖蹭着她的,声音轻柔的不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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