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看着老学者极有深意的眼神,他忽然惊恐道:“意味着有很大的可能他们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老学者道:“为什么山军会被杀?如果什么都没发现,是完全没有杀他们的必要的。”
陈陈心乱如麻:“那他们拿到了什么?”
老学者摇头道:“当然了小家伙,他们也有极大的可能什么都没找到,山军被杀也有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必须要杀他们的意外。”
陈陈觉得这个解释很勉强:“但是,老学者,你说过了,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既然做了充分的准备,不可能什么都没得到就发生意外吧?”
老学者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有准备和能不能得到是两码事,当时外城的勘察任务都是做了十分长的准备,那怎么着?就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不一定的,不仅不能得到,说不定还要死人。”
陈陈沉默不语,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老学者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他甚至觉得老学者在故意隐瞒很多事,他明明知道那么多,为什么每一件事都只是点到为止呢?当然,这只是他内心一瞬间的疑惑,他从来没想过要去怀疑这位让他尊敬,和他亦师亦友的可爱老头儿。
老学者朝前面努了努下巴,示意陈陈注意往前看看。他回过头,就看见思姑娘心情低落地回来,她坐在了老学者身边。陈陈隔着老学者对思姑娘说:“怎么了思姑娘?是不是布大侠不愿意让你和他待在一起?”
思姑娘没理他。
陈陈安慰她道:“别担心,人固有一死,布大侠也不例外,当然了,大家都不例外。”
思姑娘狠狠剜了他一眼。
为了避免疯老头又出什么幺蛾子,巴疯子已经把疯老头打晕了。他把飞头蛮幼尸仍在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疯老头身上,然后又从已成死肉的飞头蛮的尸体上抹了什么,擦在疯老头的脸上。等布扎木把那只幼尸从飞头蛮脑袋里剜出来,巴疯子又要过去了,他直接塞进了疯老头的嘴里。
陈陈直喊恶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他们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在残骸的上方又探出了好几只飞头蛮的脑袋,它们垂着头,好像在盯着下面动静。陈陈差点叫出来,他以为布大侠算准了飞头蛮出来的时间这才胸有成竹剜胚胎做准备,合着他们就是不管不顾地做该做的,能出来就出来,不出来做完了就等。
转念一想又释然了,谁叫他们有本事,如果换作他,每一步都慌慌张张提心吊胆的。其实他觉得飞头蛮并不难对付,巴疯子连刀都没出呢,只要躲过那使人石化的攻击就好了。
布扎木和巴疯子他们干脆退开了几步,打算看看其他飞头蛮的动向。好像不同的飞头蛮有不同的性格,有的并不犹豫直接扭着脖子下来了,有的却像之前的那只飞头蛮一样,一动不动的,不知道要在上面待多久。
三只飞头蛮已扭到了疯老头的脚边,还有一条缠住了一动不动疯老头的手,正在朝他嘴里含着的幼儿尸体探。巴疯子给布扎木使了一个眼色,布扎木摇了头,然后手轻轻晃动了一下,像在传递什么信号。
巴疯子皱起了眉头,随后才点了点头。
看到就待在疯老头脸边张开了嘴准备咬下去的飞头蛮的时候,陈陈的心都快蹦出来了,他虽然不喜欢这个马匪头子,但也不希望在他面前就这样被咬死。
飞头蛮没有咬疯老头,而是咬住了他嘴里含着的飞头蛮尸体,然后一仰头,囫囵地吞了一下。陈陈忍不住咂舌:“还真是互相为食。”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扭曲下来的飞头蛮都不动了,猛然间,又突然抬起头,所有冷冷的目光像寒冰锥子一样朝陈陈刺来。
陈陈身体僵住了。发现了?不小心感叹一句就发现了?怎么之前说了那么多句屁事没有,现在随便说了一句就来了祸事?真他妈扯淡!
飞头蛮朝陈陈的方向扭着脖子过来了。老学者突然对陈陈道:“屏住呼吸!”
有的飞头蛮又朝老学者的方向动了动。陈陈反应过来,他忙捏住自己的鼻子,一口气都不从自己的嘴里漏出来。他虽然肺活量不怎么大,但还是可以憋个两三分钟的。
飞头蛮还在动,而且离陈陈越来越近。陈陈有点慌了,他看着老学者,似乎在问:不管用?
老学者也在憋气,他摇了摇头。陈陈忽然想起了大荒规则,他决定试一试自己的胆气和魄力。他努力控制自己不那么慌张,他定了定神,一眼不眨地盯着朝他过来的三只飞头蛮。
然而,就在中途的时候,飞头蛮停住了,它们似乎在分辨到底是在哪里发出的气味,却还慢慢地朝前扭。就在这个时候,布扎木一个挥动的大手势,同时出来的还有他的声音:“将它们都拉下来,不管死活!”
不管死活的意思就是可以全力出手。飞头蛮顿住了,猛然间,又像十分灵活的飞蛇,快速地回身朝发出声音的方向卷去。布扎木已出手,巴疯子已出手,连手持锋利小刀的马川也不示弱。布扎木对付一只,马川对付一只,巴疯子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