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天也是眷顾他们的。
别的东西可以不带,不过,这个对讲机还是要带的。
唐七把男人手里的对讲机拿过来,想了想,塞到了腰间的皮带上,挂好,就这么一走一晃的朝着下一个隐匿点进发。
凌晨几乎等于大摇大摆的进了村子。
到也没深入虎穴,而是挑了靠进村边的一处民房,悄悄的翻了进去。
里面没人。
到也不奇怪。
这个村子里的空房子多过有人住的房子。
可能是长时间没人住吧,屋里的缸里没水,他推开后院的门,看到院子里有口井。
悄悄吁了口气。
之所以冒险进村,他有多方面的考虑。
虽然身上包扎了,可这一身血腥味,能瞒的了人,却瞒不了野兽。
原始森林,最不缺的,就是野兽。
纵然是现代文明之下,那些野兽也不见得就消声匿迹了。
与人斗,他可以斗智,斗勇,斗权谋,斗生存技能。
可与野兽,他自问还没强大到可以与之为伍的地步。
一只、两只不可怕,最怕是成群的野兽。
井里的水没干,凌晨擒上一捅,直接朝身上倒,丝毫不在意这种不算清洁的水对伤口的伤害。
说实话,这个时候,也真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时候。
两桶水,快速的浇遍全身,湿淋淋的衣服熨帖在肌肤上,除了水渍,再无其它痕迹。
凌晨咬着牙,忍着后背那层层涌起的痛感,把拎水的桶放回井里,准备迈步离开。
只是,脚步刚抬,整个人就一个趔趄往前栽了下。
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摔向地面了。
好在,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坚强的挺住了。
不能再逗留。
凌晨紧咬着牙关,快速的离了后院,进了屋里时,他转步进了屋子,没有灯光,他只能借着星光在屋子里大致看了一眼。
想必,这间房子原本也该是户人家,虽然没有烟火的气味,可打开柜子里,还有几件衣服静躺在那里。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去看衣服的尺码合不合适,凌晨随意拽了两件,绑在腰间,没有直接换上,这回,没多逗留,直接穿过了前院,准备出村子。
“好了。”
呃……
要不是凌晨意志力强大,没准这会儿就要被唐七这陡然发出的声音惊到叫起来。
尼玛,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
唐七扯了扯唇,看到凌晨浑身湿透的样子,眸光一闪,猛拍了下脑门,“等下,我去弄点水。”
妈的,躲在山里没有水,比没有食物还让人难以忍受。
凌晨嘴角一抽,没来得及阻拦,唐七已经从他身边穿过了。
他忘了,他们都是受过训练的,深山老林晨露重的时候,可以用树叶接水喝,虽然杯水车薪,可也不至于渴死。
不过,好像忘了跟唐七说。
显然,唐七也是个顾及兄弟的,在这户人家灶台周围翻找一圈,一个装水的器具都没发现,最后,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看到了一个油桶。
“走吧。”
唐七拎着装满水油桶再次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拉了拉凌晨的胳膊,一路朝着来时路往回走。
“这么利落。”
凌晨有些意外。
这会儿瞧着唐七身上丝毫伤痕都没有,心里对他颇有几分刮目相看的意思。
不过,唐七也不倨功,轻咳一声,压了压嗓子,指了指回去的路,“谢飞和小黑在那儿守着。”
呃……
凌晨了然失笑,原来是帮手到了。
唐七面颊一红,这会儿非但不表功,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凌晨没有发现,他也没多说,两人快速的与谢飞和小黑汇合,凌晨看着小黑手拿着对讲机,正说着什么,眸光一闪,便了然了。
侧眸看了眼已经把目光移开的唐七,借着星光的残晕,他几不可见的发现,唐七的耳根子,好像都泛起了红晕。
呵呵……
失笑摇头,与谢飞看过来的目光对视,看到了他关心的无声问候,凌晨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小黑与对讲机那边的人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后,便以手挡住了对讲机的传声筒,目光看向凌晨这边,声音放低,“那边在问这边的情况,我告诉他们,没事。”
呵……
“他们没听出你的声音不对?”
凌晨挑了挑眉,一双幽沉的瞳仁里,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小黑摇了摇头,“我掩盖了口音,尽量模仿他们的说话方式,目前,还没被发现。”
目前的意思,显然是指这些尸体没被对方发现前。
“还有几个小时换防?”
不是问天亮,而是问换防。
谢飞一下子就懂了凌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