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胜利的欢呼声,山摇地动。鹫津、丸根周边,目所能及、耳所能闻之处,现在都是敌军。”
听了这番话,信长向旗本中唤道:“阿藤、阿藤!”
佐胁藤八郎因为比较年少,被埋在了大堆的勇士之中。信长这么一叫,他马上积极地应了一声,钻出来,来到主公身边。
“您叫我吗?”
“阿藤,将出清洲时放你那里保管的念珠交给我。”
“念珠吗?”
佐胁藤八郎将它保管得很好,为防止在乱军中丢失,佐胁藤八郎把它用包裹包了起来,并紧紧地斜系在肩上。此刻他赶紧解下包裹,呈递给马上的信长。
“给您。”
信长接过念珠,斜挂在胸前,那银色的大佛珠,让他身穿的黄绿色缀线的赴死盛装显得更加壮美。
“可惜了,近江守、大学。虽然我们将同在今日赴死,可你们却未来得及看上一眼信长的壮举!”
鞍马上的信长端坐合掌。
鹫津、丸根的滚滚黑烟熏焦了一方天空,仿佛那里是片火葬场一般。
“……”
凝视了片刻,信长猛地一转身,拍打马鞍高声道:“今天,永禄三年五月十九日,包括信长,今天可能是大家的忌日了。平日里拿着微薄的俸禄,还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就要迎来今日这样的时刻,就当作这是作为信长的随从的宿命吧。从此处起,继续跟上来的人,就是把命交给信长了的人。若对人生还有留恋,也不要有什么顾忌,大可退回。如何,各位?”
“愿追随主公!”兵将异口同声地答道,“岂可让主公一人赴死,愿效死一战!”
“这么说大家愿将性命托付给愚钝的信长?”
“定当追随主公!”
“既然如此!大家,”信长策马扬鞭,“冲啊!今川军就快在眼前了。”
全军扬尘紧随驱驰在前的信长。那尘埃,那雄伟的马上身姿,让人顿觉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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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