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人们眼中的信长公和那古屋城中的信长公完全不同。”
“是吗?”
“被误会到让人觉得可怜的程度,也没有几个真正的伙伴。谱系传承的家臣和族人甚至血亲大都是敌人。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中的信长公,只是一个才二十岁的孤君。绝非是一个面对百姓疾苦束手无策的无能君主。”
“是误会吗?……但是我们还……”
“这么想,就能忍耐艰辛了吧。作为人,不能毫无作为,要自己开辟幸福的道路。信长公和藤吉郎也是如此。”
“虽然很高兴你有这样的想法,但也不要太急于求功。不管你取得多大的成就,我也不会比今天这样更高兴。”
“那么,保重吧。”
“不能再说一会儿再走吗?”
“工作也是十分重要的。”他没说话,在母亲的席子上留了些钱站了起来。然后频频怀念地环视着那里的柿子树呀,仓库呀什么的,回去了。
那一年,只回去那一次。年末步兵组的乙若来了,说着“藤吉郎托我来的”,送来了一个包着一块布、一些钱和给母亲的药的包袱。
那时,乙若说:“虽然现在是仆从,但是到了二十岁,俸禄多一些,要是能在城里住下的话,说是要接母亲到身边呢。你那儿子,虽然有些出人意料之举,但却和人相处得不错,没有被讨厌。不管怎么说,在庄内川岸边做了那么冒失的举动还没丢了性命,是个运气好的人啊。”他简单地说了藤吉郎的近况就回去了。
那年春天,阿友第一次穿上崭新的窄袖便服。
“这是弟弟送来的,是在城里的藤吉郎……”不管到哪儿,她逢人便不住嘴地说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