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我等也是无上荣幸。过去为了达成主命有所冒犯,感谢您对我等的宽容。”二人极尽口舌表示感谢。而抱病前来的胜丰,则是喜极而泣。
胜丰一早便告别了这座城池,在富田左近将监的住处受到了热情的接待。利家、金森、不破三个人当晚出席了晚宴,很晚才回到同一住所。
到了第二天,金森五郎八长近发出质疑。
“现在情况如何?就这样回到越前,对主人进行答复,若是没有筑前大人亲手写的笔墨,恐怕难以被主人信任。”
使者们在当日出发之前,以“表谢意”之名再次进入城内会见秀吉。
玄关大门外,牵着马匹的随从伫立在前方,好似等待秀吉外出的队伍。正巧,秀吉从本丸出来,在途中等待着使者们的到来。
“来得正好,请进。”
秀吉即刻折回来,和随从一起将客人带入了一间房。
“昨晚真是兴奋过头了,今早就多睡了会儿。”秀吉说道。
他确实一副睡醒刚洗完脸的样子,所谓的兴奋过头会不会是指昨晚宴会后大家的行为有些过度呢。
今早使者们都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一个个躲进壳里,表现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感谢您百忙之中对我等的盛情款待,今天我等打算踏上归国之途。”金森五郎八长近代一行人表示感谢。秀吉轻轻地点了点头。
“又左大人,回去后请代我向柴田大人问好。”
“和谈之事,请您尽快履行。北之庄上下若知道了,该有多么高兴啊!”
“这是头等大事,我筑前因你等作为使者前来而感到放心。这样一来,世间好挑起事端的那些人,一定都闻风而逃。”
“话说回来,为了封住世人之口,以表和解之意坚不可摧,是否该请您写上一纸誓书呢?”
正是这件事——直到今早使者们才匆匆忙忙注意到的重要之事。
和谈比预想要进展得顺利,然而只是口头上的协定未免让人有些不安。
即便将这个情况告诉胜家,若没有一纸文书,也不过是口头说说得到了和解之约而已。该趁此机会,向秀吉提出交换誓书的申请,于是他们在这即将出发的关头向秀吉索要誓书。
“嗯,是这个啊。”秀吉满脸同意的表情。
“我会提交誓书,但也得事先从柴田大人处得到誓书。并且这件事不仅限于我筑前与柴田大人之间,其他老将们若不联名,此事将毫无意义。我得马上与丹羽、池田等谈一谈。”
“呃,请您务必与他们取得一致。”
“这样可以吗?”秀吉的眼睛和利家对视,“您看可以吗?”
利家给出了明确的回答。
他的眼睛读出了秀吉心中的想法。不,在从北之庄前往这里之前,他便早已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一切。说起老奸巨猾,能做到如此高雅却又让人感到危险的,没有人能超越利家。
看到等待秀吉外出的随从和马匹在玄关处,使者们便先行告退。与此同时,秀吉离开座位。
“老朽正要外出,诸位随我一起到城下一走如何?”于是,便出了本丸。
秀吉一边走一边问道:“没看见伊贺大人的身影,是先回了长浜吗?”
“没有,今早因病身体欠佳,不得不将他留在住所。”
听了不破彦三的回答,秀吉如自言自语一般道:“这样可不行啊!”
出了玄关,秀吉上了等待中的马匹。使者们徒步走着。秀吉回头对随从说道:“给客人们也准备马匹。”
不一会儿,随从们牵来三匹马,在使者们的面前上了马鞍。秀吉与三个使者骑马并列行进,沿着正在修建中的大道往下去了。来到城下的十字路口,利家问道:“筑前,今天往哪一边?”
“与往常一样,前往京都。”
“那么,我们得在这里分别了。我们还要前往住所整理行装。”
“我得先去探望探望伊贺大人的病情。”
秀吉出其不意的来访,让家臣富田左近将监慌了手脚,在房间休息的柴田胜丰也格外吃惊,急忙从病床上起身准备出来。
秀吉来到房间内坐下,一再阻止他起身,要求胜丰躺下。
“您的身体情况如何?”秀吉先问道,“您忍着这样的病痛,不顾寒冷,从长浜来到这里。这些举动确实很不容易,您的一片真心没有白费。正是看到您此番诚意,筑前也受到了很大的感动,话不多说便接受和解。”
“非常感谢您。”胜丰感动地留下了眼泪。
拒绝了昨晚的宴会,缺席今早的答谢,胜丰加入使者队伍中前来,只不过是名义上的一员。对于这样的人,秀吉的一番话尤其温暖。并且,秀吉说到感受到他忍住病痛、作为使者前来的诚意,二话不说便回应和谈之事,是一种将此次行动归功于他的诚意之口吻。作为胜丰,感恩不尽,热泪盈眶。
另外,秀吉还关切地说:“这样的身体,今天不能赶路。即便是在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