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访。”
“抱歉……你芳龄几何?”
“十七。”她毫不犹豫地答道,“十五岁时,安土城灭亡我便回到了美浓乡下。先生您也曾绘制过安土城的壁障吧,我还记得您的模样。”
“哦,在安土?”
“十二岁时起我作为女童奉公于信长大人的大奥,在小牧见面之前便知道秀吉大人。如今又再次见到先生,真是缘分。”
虽说是十七,却有一种成熟女性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头脑的发达先于肉体思春期的到来。天生的美貌和令人联想到水果的处女肌肤新鲜而水嫩,但还缺乏了些女子的甘甜气息。
永德以画家的观察力这样打量着她,对秀吉的好奇和宠溺女子的性格又感到无奈。
成为天正的紫式部,当世的新纳言,这些煽动之言虽会令这个少女非常高兴,但对一个在战场路边捡回的少女也立即予以同情和勉励,并带回城中,作为大阪城当下的主人,不得不说此举过于轻率。
恐怕他的夫人和母亲以及各局女性对他的非难和声讨也是箭矢齐发。然而,他自己少年时也本是被唤作日吉的流浪儿,秀吉的这种心情永德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