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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 喷嚏小姐的故事(3 / 7)
这里大部分人都是刚满十七岁或十八岁的时候来的。主治医师舒玛契大夫说我们是在小时候受到感染,某种病毒或寄生体,在我们身体里潜伏了很多年,一旦到了某一个数量或是某个血清浓度,我们周遭的人就会开始死亡。

    就是这时候,疾病管制中心会注意到这样大量的死亡情形,工作小组就来让你穿上防护衣,把你送到这里来安度你的余生。

    哥伦比亚岛上的居民各自带了不同的病毒。雪莉说,独特的致命病毒株,或是致命的寄生体或细菌。所以才会把每个人都隔离开来,这样才不会彼此杀死对方。

    可是,雪莉说,他们冬天有暖气,夏天有冷气,有人替他们烧饭,鱼啦、蔬菜啦、或是冰激凌、总汇三明治,只要是预算以内的,什么都有。

    到了最热的八月天,雪莉说单是有冷气,就让她很庆幸自己在这里工作了。

    雪莉称这些居民叫“血牛”。每个居民所住的套房里,会有两只长长的橡皮手套。每过几天,镜子后面的灯就会亮起来,照见一个实验室的技师坐在那里,那个男的或女的会带着那副橡皮手套,把手伸进墙里来抽取血样,把血样放进一个小小的密封舱里,然后由另外一边安全地取出去。

    就是在灯亮起来,你房间里的镜子变成一面窗子的售后,你看到那架一直在那里的摄影机,始终在盯着,在记录你的一举一动。

    雪莉有一部分工作是放牧那些血牛到外面做运动。

    每隔几天,工作人员就让这些血牛穿上防护衣。在衣服里面,你能闻到的只有扑了粉的乳胶气味。摘朵花或是躺在草地上,您呢个感受到的只有乳胶。在封住的帽兜里,你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呼吸的声音。其他医院的“居民”,他们轮流丢着一个飞盘。永远都很准确地知道还有多少分钟之后,雪莉就会来让他们回到里面去。那里总有拿着长枪的狙击手,以防万一有人走进水里去奔向自由。那暗蓝色的船底在你头上很高的水里来来去去。

    你们是不是在想我怎么逃出来的……

    “在水底走了那么长的路之后,”喷嚏小姐说,“我的鼻窦就再也没法跟以前一样了。”她用一边一宿往一边擦了下鼻子。

    在哥伦比亚岛上,他们所有的人都在医院的草坪上,把一个飞盘丢来丢去,穿着他们胖大的蓝色防护衣,看来犹如一群填充动物。从头到脚,全是蓝色。在一层又一层如橡皮似的尼龙和乳胶粒流着汗,跑着接飞盘,所有的时间中,全被框在某个海军长枪的瞄准器里。这听起来一点也不好玩,可是等到了要回到里面去,再回到你房间里独自生活的时候,你却会想要哭。

    其他的“居民”,有个女孩子有对绿色的眼睛,有个男的眼睛是棕色的。穿着防护衣的时候,你只能看到别人的眼睛。那个有棕色眼睛的男孩子,雪莉说他就是另外那个一号基根病毒的带原者。

    那个新来的人有根大老二。她在那双面镜里看到过。

    雪莉说,下次我和舒玛契大夫说话的时候,我要和他谈谈育种计划的事,看看我们是不是能生育出对一号基根病毒免疫的下一代。另外一个很可怕的可能状况是,这个男孩和我有的是不同的病毒株,我们可能只会杀死对方。

    或者我们会生一个健康的孩子……而我们的病菌会要了他的命。

    “慢慢来,”雪莉说:“别管孩子的事,别管死不死的问题。”她说重要的是能让我破瓜。

    这个男孩和我,我们两人关在一个房间里,关在一起。两个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录影摄影机在镜子后面,看着,医院的人希望我们能产出一种政府可以有专利的疗法。这些跟制药公司挂钩的人。不过,能有特效药也不是件坏事。

    而性爱,也不是件坏事。

    雪莉说又是“孤儿院”应该给这些“居民”办场舞会,可是单是想到那些臃肿的蓝色防护衣,彼此抱在一起,随着热门音乐在舞池里摇摆……没有人想看这种场面。

    大部分和舒玛契大夫溅满的时候,我都没跟这个医生谈什么。照我看起来,我只有那么点记忆,而我不想随便用光。我大部分最好的回忆是如何由邪恶的太空怪物手里拯救世界,或是架着快艇逃离性感的俄国间谍之手,但是这些并不是真正的回忆。那些都是电影,我忘了做那些事的女孩子是一个电影明星。

    在我房间里有一张装了框的牌子,上面写着:“忙碌等于快乐。”

    雪莉说每个“居民”的房间里,都有同样的这个牌子。每个房间里的灯泡都是全光谱的灯泡,能发出类似自然地阳光,能使人的皮肤生产维他命D,保持他们的高昂情绪。雪莉说每个房间的正式称呼是“居民套房”,比方说,我这件就是“居民套房6B”在我所有的病历和记录上,我的正式身份就是“居民6B”。

    同时还另外进行的一项研究,雪莉说由这里的居民所采集的资料,也会用来预测人在外太空殖民地上自身具足的独居环境中如何可以过得更好。

    没错,有时候,雪莉真有好多有用的咨讯。

    “把你自己想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