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或孽缘那就没法维持下去。那位叡山的圣僧说给我听的。还有个叫大日的和尚,平清盛及其一族为甚么灭亡了,兄长知道吗?”
“唉!你又说些傻话啦,大纳言!”
“清盛宠爱杀害自己丈夫的常盘御前,而常盘所生的五郎判官(义经)却使其一族全部葬身西海。”
秀吉不禁咋了咋舌,连脸都扭歪了。他深知横在自己与淀君之间的十分严厉的战国姻缘。
“大纳言,你好像还在发烧,就到此为止吧!”
“不!此事如果不说出来那是对兄长的不诚实。兄长!这种情况下出生的幼主,与兄长及其他本族的幸福并没关系。所以,将幼主交给嫂夫人,等于慢慢地切断孽缘,使其在没有恶灵活动的场所里茁壮成长……”
秀吉转身站了起来。到底是秀长病得不轻,他没有大声申斥,只见太阳穴处青筋暴起。
“秀长,你有甚么事要拜托夫人的吗?”
问的意外的平静,但内中包含着坏心眼和嫉妒。而秀长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比起嫂夫人,还是太夫人更加挂念我啊!”
一听到太夫人,秀吉又咋起舌来了。
“年纪大的人都迷信,不过也罢,本殿下一眼就能看出太夫人或夫人的心思。你就不要惦记了。三好希望不要把我儿子秀次扔掉。我明白了。甚么你也不要多说了,安心静养吧。殿下我稍事休息后便去春日献纳神乐,我将命令这样去做。”
说完后,对平伏在走廊里的侍者们连看都不看一眼,迳直走出了秀长的内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