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像我们在学精技那时的样子’不稳定‘很强’但不知道要怎么运用那种力量。而且盖伦已经……呃‘我想是给你留下了疤痕。我的精技很强,但你有些墙是我连穿都穿不透的。你必须学会放倒那些围墙,这很困难。不过我是可以教你没错’如果你和我有一年时间‘没有别的事情需要做的话。”他把汤推到一旁。“但我们没时间。”我的希望再度破灭。这第二波失望的浪潮将我整个淹没’挫败的石块刮磨着我。我的记忆全部重新排列清楚‘在翻涌而起的愤怒中我一下子明白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要不是铁匠,那天晚上我早就从塔顶跳下来摔死了。盖伦企图杀死我,跟手上拿刀捅我没两样;如此一来没有人会知道他是如何毒打我’除了他忠心的小组之外。结果他失败了,没有害死我,于是他夺走了我学习精技的机会,让我变得残废,我一定要……我勃然大怒跳了起来。“哇。慢着,谨慎点。你受了冤枉,但我们现在不能在堡里起内讧。为了国王,你要先忍住,直到能够静静把事情解决。”我俯首接受他明智的忠告。他打开一盘菜的盖子,是一只烤熟的小禽鸟,又把盖子盖回去。“总之,你干嘛想学精技?这是个悲惨的东西,不适合人做。”“为了帮你。”我不假思索地说,然后发现自己说的是真心话。换成以前,学精技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不辱骏骑的好儿子,为了让博瑞屈或切德对我刮目相看,为了提高我在堡内的地位。但现在,我看到了惟真的所作所为,看到他日复一日如此辛苦,臣民却既不称赞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发现我一心只想要帮助他。“为了帮我。”他覆述道。风势逐渐喊弱了,筋疲力尽的他带着认命的眼神望向窗外。“把食物拿走吧,小子,我现在没时间吃了。”“但你需要体力啊!”我抗议,心里觉得愧疚,因为我知道他刚才明明应该吃饭睡觉的,却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知道,但我没有时间了。吃东西是会耗费能量的,这一点还真怪。我现在没有半点多余的能量可以浪费。”他的眼睛开始探寻远方,直直瞪着,穿过此刻刚开始变小的暴雨。“我愿意把我的力量给你,惟真,要是我能的话。”他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你确定吗?非常确定?”我不了解他这个问题意义有多重大,但我知道答案。“我当然愿意。”然后我静静地说:“我是吾王子民啊!”“而且跟我流着同样的血。”他确认。他叹了口气,一时间看来满心厌恨。他低头又看看食物,然后再看向窗外。“还剩一点点时间,”他小声说。“或许还来得及。父亲,你真该死,为什么总是你赢?过来吧,小子。”他的语句有种令我害怕的强度,但我照做。我站在他椅子旁,他伸出一只手放在我肩上,仿佛需要我支撑他站起来。
我从地板上抬眼看他,我头底下垫着一个枕头,身上盖着我先前拿来的那条毛毯。惟真站在那里,探出窗外;他所做的努力让他全身颤抖着,他发挥的精技力量强大得像一波波怒涛,我几乎能触摸得到。“去撞岩石吧!”他深感满意地说‘陡然转身离开窗边。他对我咧嘴而笑,是那种熟悉凶蛮的笑,但当他低头看着我时,那笑容逐渐消失。“就像一头乖乖被牵去宰的小牛。”他悔恨地说。“我早该知道你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的。”“我怎么了?”我好不容易问出口。我牙齿打颤,整个身体像被冻得发抖,我觉得我抖得骨头都快散了。“你说要给我你的力量,然后我就拿了。”他倒了杯茶,跪下来把杯子送到我嘴边。“慢慢喝。我刚才太匆忙了。先前我是不是说骏骑用起精技来就像头公牛?那我又该怎么说我自己呢?”他又恢复了原有的率直、坦白和好脾气’我己经好几个月没看到这样的惟真了。我好不容易喝下一口茶,感觉到精灵树皮剌激着我的嘴巴和喉咙。我发抖得没那么厉害了。惟真自己也拿起那杯子随口喝了一口。“以前,”他闲聊般说,“国王会取用小组成员的力量。小组差不多有6个人或更多人,全都彼此相通相应,可以把力量聚在一起供给国王的需要。这才是小组的真正功用,提供力量给他们的国王或者给他们的头头。我想盖伦并不太了解这一点。他的小组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东西,就像马、牛、驴子一样,全都用挽具套在一起,根本不是真正的小组,缺乏协同一致的心智。”“你从我身上取用了力量?”“是的。相信我,小子,我真的不愿意这么做,但我刚,才突然有这股需要,而且我以为你知道你在讲什么。你自己说你是”吾王子民“,那是以前用来形容这种人的词。而且,因为我们两个血缘相近,我知道我可以从你身上汲取力量。”他咚一声把杯子放在托盘上,声调里充满了憎恶。“是黠谋。是他设计了一切,让轮子转动,摆锤摆动。小子,只有你一个人负责端食物来给我,这安排并不是偶然,他是故意让我有取用你的机会。”他在房里快步踱了一圈,然后停下来俯视着我。“这事再也不会发生了。”“没有那么糟啦!”我虚弱地说。“不糟吗?那你怎么不站起来看看?或者坐起来就好?你只是个小男孩,只有一个人,不是一个小组。要不是我领悟到你一无所知、然后及时收手,你可能就被我杀死了,你的心脏和呼吸会突然停止。不管是为了谁,我都不要这样把你吸干。来。”他弯身轻易地把我抱了起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