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我甚至不需要见到她,我可以边走边决定。但到头来,所有的决定都早就已经做好了,而且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莫莉挽着阿玉走出来,他们的头凑得好近,她倚着他的手臂,两人轻声交谈。在蜡烛店的门外,他弯身注视她的脸,她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当那男人迟疑地抬起手轻抚她的脸颊,莫莉突然间变成了女人,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我们之间那两岁的差距是一道好宽好深的鸿沟,我根本没有希望跨越。我躲在转角没让她看见我,低着头,他们走过我身旁,彷佛我是一棵树或一块石头。她的头靠在他肩上,他们走得好慢,似乎走了一辈子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那一夜我喝得前所未有的烂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躺在通往城堡路上一处灌木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