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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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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原子弹组装台(6 / 6)
的左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暗粉色,路边掠过的树影也清晰起来了。乔尔把大灯换成了侧灯。

    在远远的南方,晨光同样地洒在一长串大客车车队上。车队轰轰隆隆地在萨福克郡贝里圣埃德蒙兹的闹市中拥挤堵塞的街道上开过去,有200多辆车,来自全国各地,车里挤满了游行者;其他示威者有开小车来的,有骑摩托来的,有骑自行车来的,也有步行来的。这个缓慢的游行队伍,打着彩旗举着标语,从城中走出来,来到A143号公路上,到伊克斯沃十字路口去休息。在狭窄的车道上,客车再也开不了了,便在靠近十字路口的路边,把车中困得直打哈欠的人们赶下来,来到这晨曦灿烂的萨福克原野。领队的人催促和哄骗人们排成队伍,而萨福克的警察则跨在摩托车上监视着。

    在伦敦,灯仍然亮着。当那些盯梢的正跟着那个人的时候,伯纳德·亨明斯爵士及时得到通知,并且按照他的意图把他从家中接来了。他和布赖恩·哈考特·史密斯一起坐在科克大街地下室的无线电室内。

    在城市的另一方,奈杰尔·欧文爵士也在桑蒂纳尔大楼内他的办公室里,也是遵照他的要求而通知他的。在下面的地下室里,布劳德温女士已经坐了半夜,盯着一个人的面孔。那人站在德比郡一个城市的街灯下。她是在半夜一两点钟时,被从家中接来的,而且只是应了奈杰尔爵士的私人要求才同意来的。他用鲜花迎接她的到来,为了他,她可以上刀山;但别人谁也不行。

    “他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她一看到那张照片,便这样说,“而且……”

    一个小时以后,她把注意力转向了中东。到4点钟时,她认出来了。是以色列摩萨德情报局提供的。已经六年了,有些模糊不清了,而且只有一张。甚至摩萨德都拿不准,旁边的说明写得很明白,只是有点嫌疑。

    这是摩萨德的一个人在大马士革的街道上拍的。这人那时叫蒂莫思·唐纳利,沃特福德郡水晶公司推销员。在一次跟踪中给他照了相,并让他们自己人在都柏林查了一下。蒂莫思·唐纳利这个人确实有,但不在大马士革。他们得到这个消息后,照片上的这个人不见了。他再也没有露面。

    “就是他,”她说,“耳朵证明了。他戴个帽子就好了。”

    奈杰尔爵士向科克大街地下室打电话。“伯纳德,我们认为已经认出他来了。”他说,“我们可以给你印一张并且给你送来。”

    在金斯林以南6英里的地方,他们几乎丢了他。跟踪车正朝南向唐南马克特开去时,荧屏上的信号开始漂移,起初很细微,后来便明显了,它向东去了。普雷斯顿查了一下地图。

    “他在那边拐到川号公路上去了,”他说,“向塞特福德去了。在这儿向左。”

    在斯特拉塞特,他们又跟上了,然后是塞特福德的一条笔直大路,两边是树林,长着桦树、柞树和松树。他们开到了加罗山顶,可以看到前面那古老的交易市场沐浴在晨曦之中。乔尔突然停了车。

    “他又站住了。”

    又在看有没有盯梢?在开阔的乡间路面上,他是常常这样的。

    “他在什么地方?”

    乔尔看了一下距离指示器,指着前方。“正好在市中心,约翰。”

    普雷斯顿看了一下地图。除了他们在的这条路,还有五条路从塞特福德市内通向四方,像一个星星一样。天越来越亮了,5点了。普雷斯顿打了个哈欠。“咱们等他10分钟。”

    这10分钟,信号一点没动;又过了5分钟,还没动。普雷斯顿让第二辆车从环路绕过去。第二辆车从四个点与第一辆交叉测位,信号正好在塞特福德中心。普雷斯顿拿起听筒,说:“OK,我想咱们找到他的老巢了。逼近。”

    两辆车在市中心越靠越近,在马格达兰街汇到一起。5点25分时,发现那里原来是一个空旷的车房广场。乔尔将车掉了掉头,直到方向稳稳地指到一个门上。他们立刻紧张起来。

    “他在那儿。”乔尔说。

    普雷斯顿爬了出来。巴尼和金格也从那辆车中走过来。

    “金格,你能把那锁弄开吗?”

    金格以行动代替回答。他从车中工具箱里拿出一只火花塞扳手,将它插到门扳手上,用力猛一撬,只听锁里咔嚓一声。他看了看普雷斯顿,后者点点头。金格把那扇顶檐大门忽地一下拉开,急速闪到一旁。

    站在场子里的人愣住了。摩托车放在车房的中央,一个钉子上挂着黑色的皮摩托服和头盔,一双高筒靴靠墙放着。在沾满灰油的地板上是一辆小型汽车的轮胎印。

    “哦,上帝呀!”哈里·伯金肖说,“这是一个中转站。”

    乔尔将头探出车窗。“科克大楼刚从警察电话网打来电话,他们说有一张脸部全图。让他们送到哪儿?”

    “塞特福德警察局。”普雷斯顿说。他仰首望着蔚蓝的天空。“但是太晚了。”他自言自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