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钻来钻去,甩掉跟踪;它可以穿小巷跨人行道,但汽车过不去;甚至在乡间时,可以离开大路,到草地上去开,而汽车是很难跟得上的。现在的关键是离那人远一点,不让他知道被跟上了。
前面开摩托的人还不错。他按照时速限制驾驶,但很少低于时速限制,在转弯时也不减速。他沿着M1号高速公路东侧的A617号公路开着,穿过沉睡的曼斯菲尔德,又继续向纽阿克开去。这时大约是两点钟。他又从德比郡来到土地肥沃的诺丁汉郡,仍然不减速。
接近纽阿克时,他停下了。
“距离迅速接近。”乔尔突然说。
“关灯,停车。”普雷斯顿急促地说。
实际上,彼得罗夫斯基拐到了旁边的一条路上,熄了灯灭了火,坐在路边看着他刚刚走来的路上。一辆大卡车轰隆隆地开过,消失在纽阿克方向。再也没有什么了。1英里以外的路上,两辆跟踪车停在路边,彼得罗夫斯基一动不动地待了5分钟,然后打着火,顺着公路向东南开去。他们看到荧屏上的信号移动后,又跟上了,始终把距离保持在1英里以上。
他们跟过了特伦特河。那里,巨大的糖厂的灯光在他们的右边照耀着,然后跟进了纽阿克。现在是3点刚过。在城内,信号变化得很激烈,跟踪车也便拐来拐去。后来,信号似乎是开上了通向林肯的A46号公路。但跟踪车开上该公路半英里时,乔尔突然刹住了车。
“他朝右边开跑了。”他说,“距离越来越远。”
“回头。”普雷斯顿说。他们在城内找到了转弯处。目标顺着A17号公路向东南方向朝着斯利福德开去了。
在切斯特菲尔德,两点25分时,警察对斯台发尼兹的房子采取了行动。十名穿制服的警察,前面是两名特勤人员,穿着便服。要是再早10分钟的话,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地逮住两名苏联间谍的。事情真不凑巧,正当特勤人员到门口时;门打开了。
显然,希腊兄弟俩带着发报机准备坐车去发报,编排好的密码已经录在发报机里了。安德烈斯·斯台发尼兹正走出来发动车,突然看到了警察,斯皮里敦拿着发报机跟在后面。安德烈斯喊声不好,便退回去急忙关门。警察冲上去,用肩撞门。
门被撞倒后,安德烈斯正在门后,被压在下面。他跳起来,在窄窄的过道里像野兽一样搏斗着,两名警察才将他摔倒。
两名特勤人员从混战的人堆中跨过去,迅速地察看一下楼下的房间,向屋后的两名警察喊着,屋后的人说没看到什么人跑过去,两名特勤人员便向楼上冲。卧室是空的。他们发现斯皮里敦在屋顶的阁楼里,发报机放在地面上,机上的一条软线引到墙上的插座里,机盘上的小红灯亮着。他一言不发地走了出来。
在曼威治山,政府电讯总局监听站截获到一个秘密电台的快速信号,记录时间是6月11日(星期日)凌晨两点58分。三角测位立刻判断出发报地点是在切斯特菲尔德城内的西区。立即通知了该地派出所,并且将电话转到了正在车中的所长罗宾·金。他接过话筒告诉曼威治山说:“我知道了。我们已经抓住他们了。”
在莫斯科,二级准尉收报员从头上摘下耳机,向电报打字员点点头。“很弱,但很清楚。”他说。
打字员噼噼啪啪地打起来,旁边跳出长长的一页纸,上面布满了一些乱七八糟毫无意义的字母。打完后,收报机旁边的准尉把那条纸撕下来,送到破译机中,机中已经输入了同样的一次使用的密码。破译机将纸条吸进去,里面的电脑认读着那些字母,又显示出清晰的内容。准尉读了一下电文,笑了。他拨了一个电话号码,报了自己的姓名,又核实了一下接电话人的姓名,说:“曙光在‘前进’。”
过了纽阿克以后,原野开始平坦起来,风却大了。跟踪车进入了稍有起伏的林肯郡高地,笔直的公路一直通向芬市。一闪一闪的信号既稳定又强烈,引导着普雷斯顿的两辆车顺着公路穿过斯利福德市,向沃什湾和诺福克市开去。
在斯利福德东南,彼得罗夫斯基又停下来,扫视着黑暗的地平线,看看他刚刚开过来的路上有没有灯光。在距他1英里远的地方,跟踪者关了车灯,一声不吭地等在那里。当信号又开始移动时,他们又跟上去。
在萨特顿村,他们又迷了一段路。从这个沉睡的村庄向远处伸展开两条路:A16号公路向南通向斯包尔丁;而川号公路向东南,通向朗萨顿和金斯林,穿过诺福克郡。他们花了两分钟才判定,信号沿着通向诺福克的川号公路一直开下去了。距离已经增加到3英里。
“赶上去。”普雷斯顿命令说。乔尔让速度表的指针保持在145公里上,直到距离为1英里半时,才减了速。
在金斯林的南边,他们过了乌斯河的桥。几秒钟后,信号从立交桥那里开上了向南通向唐南马克特和塞特福德的公路。
“他到底要到哪儿去呢?”乔尔嘟嘟哝哝地说。
“他一定在那边有一个老巢,”普雷斯顿在后边说,“只管跟着。”
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