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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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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唐宁街10号新闻(6 / 6)
着听筒。离选举还有13天,他已经感到沮丧,自己可能是大错而特错了。除了奈杰尔爵士外,已经再没有人相信他的预感了。一个不起眼的圆钋盘和一个小小的捷克交通员根本不值得去追查,甚至会风马牛不相及。

    “好吧,伯纳德爵士,”他对着嗡嗡的话筒说,“一周就一周。过了一周,无论如何,我也去搜查。”

    星期一下午,从赫尔辛基飞来的芬兰航空喷气客机跟往常一样,准时抵达了希思罗机场。机上的旅客通过机场海关时,没有发现什么不符合手续的问题。其中有一名高个子、大胡子的中年旅客,他的护照上写着他叫乌尔霍·努蒂拉。他能讲一口流利的芬兰语,部分原因是由于他的父母都是芬兰人,但他实际上是俄国人,叫瓦西里叶夫,职业是原子工程科学家,在苏联炮兵部队军械研究局工作。跟大多数芬兰人一样,他也能讲听得懂的英语。

    出了关之后,他搭乘机场客车来到希思罗的播塔饭店。他进入饭店的前厅,向有经过登记处,来到饭店的后门;后门通向停车场。他站在那里等着,下午的阳光照耀着停车场,没有人注意他。一辆小卧车开到他跟前,司机落下了窗玻璃。

    “机场的客车是把旅客送到这儿吗?”那人问。

    “不是,”这个旅客回答,“我想是送到前面吧。”

    “你从哪儿来呀?”那年轻人又问。

    “芬兰。”大胡子回答。

    “芬兰一定很冷吧?”

    “不冷。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很热的,但最讨厌的是蚊子。”

    那年轻人点点头。瓦西里叶夫绕过车,钻了进去。他们开走了。

    “贵姓?”彼得罗夫斯基问。

    “瓦西里叶夫。”

    “这就行了,其他什么也不用了。我叫罗斯。”

    “要走很远吗?”瓦西里叶夫问。

    “大约两小时。”

    剩余的时间里,他们一直默默无声地开着车。彼得罗夫斯基变换了几次路线,看有没有尾巴,没有。在太阳的最后一线光辉消失的时候,他们到达了切里海斯胡同。邻居路边的草坪上,阿米塔奇先生正在剪草坪。

    “公司的?”瓦西里叶夫下车后向门口走去时,邻居问。

    彼得罗夫斯基把那人的小提箱从车后拿出来,向阿米塔奇挤了挤眼。“总公司的,”他小声说,“工作出色,可能升啊。”

    “哦,我想也该了。”阿米塔奇笑着说。他鼓励似地点点头,又继续剪草。

    到客厅后,彼得罗夫斯基跟往常一样,先拉上窗帘再打开灯。瓦西里叶夫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好。”开灯后,他说:“谈谈公事,送给你的九件东西都收到了吗?”

    “收到了,共九件。”

    “咱们核实一下。一个小孩玩的球,重约20公斤。”

    “你看看。”

    “一双鞋,一盒雪茄,一个石膏壳。”

    “你瞧。”

    “一只半导体收音机,一个电动刮胡器,一只钢管,特别沉。”

    “那可能是这个。”彼得罗夫斯基从衣柜里面拿出一只短短的金属筒,很重,外面带有防热层。

    “是它,”瓦西里叶夫说,“最后是,一只手提灭火器,非常沉,和一对大灯,也很重。”

    “你瞧。”

    “好,都对。如果你把那些普通的附件买齐了,我明天早上就开始干。”

    “何不现在就干呢?”

    “你瞧,小伙子,首先,又锯又钻,在这个时间会引起邻居不满的;其次,我累了,跟这些玩意儿打交道是马虎不得的。我明早神清气爽地开始干,天黑就能搞完。”

    彼得罗夫斯基点点头。“你在后面的卧室睡。我星期三送你去希思罗,赶上午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