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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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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脸谱大师(3 / 6)
科——苏联卫星国处捷克科的西蒙·马杰里。不管怎么说,捷克归他们管。巴里·班克斯晚上在办公室睡的,现在也和西蒙在一起,随时把进展情况报告给桑蒂纳尔大楼。

    与此同时,普雷斯顿给美国大使馆的法律顾问打了一个私人电话,这是私人之间的关系。在伦敦格罗夫纳广场的美国大使馆里办公的法律顾问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常驻伦敦代表。普雷斯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对方说一定尽快回电话,考虑到两地的时差,大约在五六个小时以后能回复。

    11点时,温克勒从旅馆出来了。他又走到艾治威尔路,叫了一辆出租车,向花园巷开去。两辆监视车跟着他,车中坐着盯梢人员。在海德公园路口,出租车向皮卡的里开去。在皮卡的里东边的色克斯站附近,温克勒打发走了出租车。尽管他并没有看到谁在盯他,但也耍了几个小花招,企图甩掉盯梢者。

    “又来这一套了。”兰·斯图尔特小声地说。他已经看过了伯金肖的盯梢记录,等着那出戏重演。温克勒突然闪进附近的一条拱廊,从那一端走出来,急忙走到人行道上,转身看他刚刚穿过的拱廊里是否有人跟着他。没人出来。他们没有必要,在拱廊的另一端早就有一个尾巴等在那儿了。

    这些尾巴对伦敦了如指掌,比警察和司机还要熟悉。他们知道每幢大楼有几个出口,哪里有拱廊和地下道,哪里有窄胡同通向哪里。不管哪个被盯梢的人若想溜走的话,总会有一个人早已在他的前面,后面的人则可以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地跟着,而且,两边也都有人盯着。这个“箱子”从来不会四裂八半的,而且,只有非常机灵的人才能发现自己被盯上了。

    温克勒感到很满意,没有尾巴。他走进雷金特街上的英国铁路旅行中心。他询问了到谢菲尔德的火车时间。几英尺外站着一个戴围巾的苏格兰足球迷,正在联系回马瑟韦尔——他是一个盯梢。温克勒用现金买了一张去谢菲尔德的往返火车票。最后一班车是9点25分,从圣潘克拉站开出。他谢谢售票员后,离开了那里。

    他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吃了午饭,又回到苏塞克斯公园路,整个下午都待在那里。

    1点钟以后,普雷斯顿得到了温克勒买了去谢菲尔德火车票的消息。他找到奈杰尔·欧文爵士,爵士正要到俱乐部去吃午饭。

    “可能是毫无目的,但又好像他要去城外。”他说,“他可能去接头,或许在车上,或许在谢菲尔德。他拖了这么长时间,可能是因为他提前来了。关键是,爵士,如果他离开伦敦,咱们就得有一个野外指挥和盯梢组一起去。我想去指挥。”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容易啊,而且,我还得试试我能不能帮上忙。”

    奈杰尔爵士叹了一口气。他想,让午饭见鬼去吧!他找来私人助手。“把我在怀特订的午饭取消了,把车准备好,再发一个电报。按这个顺序办。”

    助手落实头两个任务时,奈杰尔爵士给伯纳德·亨明斯的家——苏里区法纳姆——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又麻烦你了,伯纳德,出了点事儿,又得找你参谋参谋了……不,最好当面谈。我来好吗?好天气,没关系。好,大约3点钟吧。”

    “打电报吗?”助手问。

    “打给谁?”

    “给我自己。”

    “那当然。从哪儿?”

    “维也纳站长。”

    “要不要通知他一下,爵士?”

    “不用麻烦他。只是让密码室安排一下就行。让我3分钟后收到他的电报。”

    “当然可以,电文呢?”

    奈杰尔爵士口述了电文。给他自己发了一封要干什么的电报。这只不过是从他的良师益友、前任毛利斯·奥德弗尔德那里捡来的老花招。当密码室把这封电报以维也纳来电的形式送到他手中后,这位老局长把电报揣在口袋里,下楼朝他的车走去。

    他在蒂尔福德找到了伯纳德爵士,伯纳德正在花园里,坐在5月的阳光下晒太阳,双膝上包着毯子。

    “说是今天来,”五局的总局长诙谐地说,“准得明天才能到。”

    “那是,那是。”

    “那么,找我有什么贵干啊?”

    “棘手啊,”奈杰尔爵士说,“有人已从维也纳飞抵伦敦。表面上是个奥地利商人,但却是假的。昨晚我们把他认出来了——捷克特务。捷克秘密警察和情报组织的一个小伙子,下级人物。我们认为他是个交通员。”

    伯纳德爵士点点头。“对,我这儿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听说了。我的人正盯着他,是不是?”

    “正是如此。问题是,他似乎今晚要离开伦敦,到北部去。五局需要一名野外指挥随同盯梢组一起去。”

    “当然了,我们有。布赖恩会安排的。”

    “对,当然了,这是你们的行动。可是……你还记得贝伦森案子吗?有两个问题我们始终没搞清楚。马雷是通过伦敦这里的使馆驻地进行联系的,还是利用外面派来的联络员?马雷操纵的这条线上只有贝伦森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