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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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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第五只包裹(2 / 6)
奇顿本人讲话。“梯姆,是我,约翰·普雷斯顿。你看看,我桌上这封信是什么意思?我现在不能休假,我正在办案,刚进展到一半……对,我知道,不能拖假,这很重要;但这个案子也很重要,看起来更重要。说实在的……”

    他听着对方跟他打官腔,说什么工作人员都推迟假期会破坏制度。他打断对方的话说:“梯姆,听我说,咱们别啰嗦。你只要打个电话问问布赖恩·哈考特·史密斯就行了,他会告诉你这个案子会有多么重要的。我可以到夏天再休假。”

    “约翰,”梯姆·克里奇顿平心静气地说,“这封信正是奉布赖恩的直接命令才写的。”

    普雷斯顿把手中的话筒盯了一会儿。“我明白了。”他终于说,然后放下了电话。

    “你到哪儿去?”他向门口走去时,布赖思问他。

    “去喝点什么。”他说。

    午饭后喝点什么是不错的。酒吧里人很少。迟来就餐的人还在吃,而提前吃晚饭的人还没到。在酒吧的角落里,有一两个查尔斯大街的人交头接耳地坐在那里。他坐到酒吧柜台高凳上,他想一个人喝。

    “威士忌,”他说,“大杯的。”

    “我也要一大杯,”他旁边的一个人说,“算我的账。”

    他扭过脸来,看到K分局七处的巴里·班克斯。

    “你好,约翰。”班克斯说,“我从大厅经过时,看你钻到这里来了。我来告诉你,有点儿东西要给你。局长很感谢你。”

    “噢,是吗?那件事呀,不用谢。”

    “我明天给你送到办公室去。”班克斯说。

    “别麻烦了,”普雷斯顿生气地说,“我们到这儿来是为了庆祝四周假的,明天开始,硬让我休,干杯。”

    “别不休啊,”班克斯平心静气地说,“大多数人盼还盼不来呢!”

    他已经觉察到普雷斯顿心里不是滋味,很想安慰一下这位五局的同行。但他无法告诉普雷斯顿的是,奈杰尔·欧文爵士让他来了解一下哈考特·史密斯先生的杰作所造成的危害,并把了解到的情况向他汇报。

    过了一个小时,他们已经喝了三杯,普雷斯顿仍然郁郁不乐。“我想不干了。”他突然说。

    班克斯只是来了解情况的,但听了之后,也很关心。他说:“很严重啊,事情这么糟糕吗?”

    “听我说,巴里,从两千英尺高往下跳伞的话,我并不在乎;降落伞打开后,敌人向我瞄准射击的话,我也不在乎。使我伤心的是,我们自己的人用高射炮向我开火。我这样说过分吗?”

    “我看说得对,”班克斯说,“那么,谁朝你开的炮呢?”

    “楼上的神童,”普雷斯顿气嘟嘟地说,“刚刚又交上一份他不喜欢的报告。”

    “又给束之高阁了?”

    普雷斯顿耸了一下肩膀。“快了。”

    门开了,进来一帮楼上的人,簇拥着布赖恩·哈考特·史密斯,全是他自己的各处室头头。

    普雷斯顿喝干了杯里的酒。“哎,好了,我得走了,今晚带孩子去看电影。”

    他走了后,巴里·班克斯喝完自己的酒,躲开里面的一帮人,又回到办公室。在办公室里,他往桑蒂纳尔大楼局长办公室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

    直到星期四凌晨,彼得罗夫斯基少校才回到切里海斯胡同。皮摩托服、头盔和BM一起放到了塞特福德的车房里了。他开着自己的福特小汽车悄悄地回到车房前的砖路上时,换上了暗色的西装和轻便风衣。没有人注意到他以及他手中拎的装石膏的兜子。

    他把门锁上,上了楼,拉开衣柜下面的抽屉。里面是一台索尼半导体收音机,旁边又放上了空石膏壳。

    两件东西他都没有打开,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也不想看是什么。那是组装师的事。只有所有的部件都安全到齐后,那个人才能前来组装。

    在上床前,他沏了一杯茶。一共有九个包裹,这就是说,有九次接头,还有九回后备接头,以防第一次接头不能按时到达。这些接头,他都牢记心中。另外还有六个,代表三个额外的包裹,以便在必要时进行替换。

    现在得使用一次额外的了,因为第二个交通员没有出现。彼得罗夫斯基不知道这个交通员为什么耽误了。但是,在遥远的莫斯科,沃尔科夫少校却知道。莫斯科收到了格拉斯哥领事馆的详细报告,肯定地向政府报告说,已亡水手的东西都锁在帕蒂克派出所,将一直保存到下次通知的时候。

    彼得罗夫斯基回想了一下自己记忆中的清单。第四个包裹将在四天以后,在伦敦西区接头。他睡下时,已是16日的黎明。他朦胧入睡时,已经能听到街上送牛奶的声音。当天的第一批送奶开始了。

    这一次,班克斯很公开了。星期五下午,普雷斯顿和汤米开车回来时,班克斯正等在他家大楼的门口。

    他们父子俩到亨登飞机博物馆去了。在那里,孩子非常喜欢旧式的战斗机,宣称长大后要当飞行员。他爸爸知道,此前他已经至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