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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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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归档文件(5 / 7)
事情很容易,容易得简直令人怀疑。但却是真的、确实的。克格勃全力以赴地讨好这个英国人,使这个动摇的人仇恨他的服役和他的国家,从而同意为苏联效劳。1968年夏天,卡尔波夫在东柏林亲自训练他,越来越了解他,也越来越鄙视他。这个人在柏林的逗留以及他与英国皇家空军的合同快到期了,他要在1968年9月回英国并且转业。他们建议他离开空军后,设法在切尔股纳姆国家电讯总局找个工作。他同意了,并于1968年9月如愿以偿地找到了工作。他的名字叫杰弗里·普赖姆。

    为了能继续与普赖姆保持联系,卡尔波夫便以苏联大使馆外交官的身份来到伦敦,继续对普赖姆控制了三年。一直到1971年他回莫斯科时,才把他移交给接任者。这个成绩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荣誉。他调回到三处时,升为少校。在三处,整个70年代他都掌管着普赖姆的情报。显而易见,在任何情报单位里,能够搞来准确情报的活动都要受到重视和表扬,而这种表扬总是与该活动的主管官员分不开的。

    1977年,普赖姆离开了国家电讯总局。英国人已经觉察到一些失密的地方,而且盘查得非常紧。1978年,卡尔波夫又回到伦敦,这回他是使馆的最高人物,职衔是上校。普赖姆虽然已经不在国家电讯总局了,但他仍是特务,卡尔波夫设法警告他要注意隐蔽。卡尔波夫指出,1979年以前的活动,一丁点儿马脚都没露出来。因而,有什么意外的话,普赖姆就只能怪他自己了。

    卡尔波夫生气地想道,普赖姆要不是把他那肮脏的手伸向小姑娘的话,他如今还会是一个自由的人。他早就知道普赖姆这个人太轻浮。终于,由于犯了见不得人的强奸罪而引来警察登门。于是,他全坦白了,因为七条间谍罪而被判了35年。

    但是,伦敦搞了两次恩赐来抵消普赖姆事件的影响。1980的一次酒会上,他被介绍给英国国防部的一位文职人员。起初,那人没有听清楚卡尔波夫的名字,在意识到他是俄国人之前,还跟他客套了几句话。但知道之后,立刻改变了态度。从那人的无礼和冷漠,他觉察到,不管自己作为一个俄国人,还是一个共产党员,那人对他都是深恶痛绝的。

    他并没有往心里去,但很好奇。他了解到,那个人是乔治·贝伦森,又经过几周的调查,发现那人是一个铁杆反共主义者,但却是南非的狂热追随者。他个人认为,可以使用蒙蔽的方法利用贝伦森。

    1981年5月,他回莫斯科主管三处。他询问有没有亲苏的南非特务。地下处提到,他们在那儿有两个人:一个是军官,叫格哈特,在南非海军;另一个是外交官,叫马雷。但是,马雷在波恩待了三年,刚刚回到比勒陀利亚。

    正是由于他控制马雷有功,才使他于1983年春升为少将,并当了地下处的处长。他命令这个南非人要求到伦敦任职并以此作为他毕生工作的归宿。1984年,他遂愿以求。卡尔波夫极端秘密地亲自飞到巴黎向马雷面授机宜。马雷要培养乔治·贝伦森,吸收他为南非效劳。

    1985年2月,基尔皮琴柯死后,卡尔波夫继任他的职位。一个月以后,即3月,马雷报告说贝伦森上钩了。当月,贝伦森的第一批材料送了过来。这真是一个千金难买的聚宝盆。从那以后,他一直把贝伦森一马雷行动当做处长的点来亲自抓。两年当中,他两次到欧洲城市与马雷亲自会面,了解情况并向他表示祝贺。今天午饭时,信使将带来贝伦森的最新材料,这些材料是马雷寄到哥本哈根一个克格勃联络点的。

    1978至1981年在伦敦期间还给他带来了第二个好处。按照他的习惯,他给普赖姆和贝伦森起了自己的代号:普赖姆叫奈茨布里奇;贝伦森叫汉普斯特德。接着,又来了切尔希……

    他很尊重切尔希,不像对普赖姆和贝伦森那样,他鄙视那两个家伙。跟他俩不同的是,切尔希不是一个特务,而是一个熟人,一个在自己的国家机关里地位很高的人,一个跟他卡尔波夫一样的人,也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一个与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国家和自己周围环境的现实相结合的人。卡尔波夫从来都没被那些西方的参考杂志所迷惑,那些鬼参考只是为那些光怪陆离的大千世界中的情报人员而准备的。在他看来,只有政客们才生活在梦幻世界中,被他们自己的宣传搞得昏头昏脑。

    他认为,情报人员应该在阴暗的街道上行走,利用谎言和欺骗来完成自己的使命。但是,如果他们一旦陷入了幻想的王国而不能自拔的话,就像美国中央情报局那些秘密人员常常犯的错误那样,那么,他们倒霉的日子也就不很远了。

    切尔希曾两次暗示他,如果苏联一意孤行,那么,就要陷入不可收拾的境地。两次都是对的。由于卡尔波夫及时地通知自己的人要警惕随时可能降临的危险,而事实又确实证明他是有先见之明的,因而,使他的身份倍增。

    他停下来,让自己的思路又回到当前的问题上来。鲍利索夫是对的。正是总书记本人在亲自组织一个秘密行动,而且正在他鼻子底下的英国进行着,然而却回避着克格勃的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