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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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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使与集中营(2 / 7)
被解放了。”

    “你还记得他俩的名字吗?”普雷斯顿问。

    “当然,什么名字也不会忘的。两个人都很年轻,大概20来岁的样子。都是下士,一个叫马雷,一个叫布兰特,弗利基·布兰特。两个都是南非人,但记不得他们的部队番号了。当时我们都裹得严严的,有什么就都穿上,根本看不到兵团的标识。”

    他们热忱地感谢他,又驾车回比勒陀利亚,又来到维萨治大街进行第二轮查询。不巧的是,布兰特是个荷兰名字,同音异字的很多,一共有几百个类似的名字。

    到傍晚时,在档案馆人员的协助下,他们找出了六个叫布兰特的下士,他们都死了。两名在北非的战斗中阵亡,两名在意大死去,一名死于登陆舰倾毁。他们打开第六名的卷宗。

    维尔扬目瞪口呆地望着打开的卷宗。“真是怪事!”他轻声地说,“谁干的呢?”

    “那谁知道?”普雷斯顿回答说,“但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

    卷宗里空空如也。

    “真对不起,”在开车送普雷斯顿回伯格斯帕克的路上,维尔扬说,“看来是山穷水尽了。”

    当晚很晚的时候,普雷斯顿在旅馆里给罗伯特上校打了个电话。“上校,又麻烦你了,真对不起。你是否记得布兰特在那个营房里有没有什么要好的同伴或朋友?我个人的经验是,在军队中总会有一个要好的同伴的。”

    “你说得很对,通常是这样的。现在我一时想不起来。让我睡觉时好好想想,如果我想起什么,明早打电话告诉你。”

    早饭时,热心的上校给普雷斯顿打来了电话。他在电话中讲得很干脆,如同向司令部报告一样:“想起一点儿。那些营房都是按100人盖的,但我们都像沙丁鱼一样挤在那里面,一个营房里住200多人。有些人住在地板上,有些人挤在铺上睡,什么也没有,你知道,什么办法也没有。”

    “我明白,”普雷斯顿说,“布兰特呢?”

    “跟另一个下士睡一个铺,叫莱文森,皇家德本轻步兵。”

    “你说什么?”

    “莱文森是皇家德本轻步兵团的。”

    这回在维萨治大街查得很快。莱文森不是普通的名字,叫的人不多。15分钟后,档案就找出来了。他的名字叫麦克斯·莱文森,生于德本。战争结束时,他退伍了,所以没有抚恤金,没有通信地址。但知道他是65岁。

    普雷斯顿在德本电话号码簿上查找着,同时,维尔扬让德本警察从他们的档案中找这个名字。维尔扬先找到了。

    麦克斯·莱文森在海边开了一个小旅馆。维尔扬打电话找到了莱文森太太。她肯定说,她丈夫在344号集中营待过。但现在她丈夫钓鱼去了。

    他们等他回来,无聊地转着大拇指。直到天黑,他才回来。普雷斯顿跟他谈起来。这位旅馆老板从东海岸通过电话线传来开朗洪亮的声音:“我当然记得弗利基。这个混蛋小子逃到了树林里,再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他怎么了?”

    “他是哪儿的人?”普雷斯顿问。

    “东伦敦。”莱文森毫不犹豫地说。

    “他的出身怎么样?”

    “他讲得很少,”莱文森回答说,“当然是南非人喽,南非语讲得很流利,英语很糟,劳动家庭。啊,我想起来了,他说过他爸爸是那里铁路的扳道员。”

    普雷斯顿跟他说了再见并转向维尔扬说:“东伦敦,咱们能开车去吗?”

    维尔扬叹了一口气。“我看不行,”他说,“几百英里。我们的国家很大,普雷斯顿先生。你果真想去的话,咱们可以明天坐飞机去。我可以安排一个警车和一个司机去接咱们。”

    “没有标记的车,”普雷斯顿说,“穿便衣驾驶。”

    虽然克格勃总部是在莫斯科市中心捷尔仁斯基广场2号的“中心”,虽然那幢楼并不小,但是,要把这个庞大机构的总局。局、处的一些机关放到这里,仍然显得很狭窄。所以,下属的分部就到处都是了。

    第一总局坐落在莫斯科外环路的雅辛涅沃,几乎在城的正南方。差不多第一总局的全体都在这座现代化的、铝和玻璃的八层大厦里,形状像一个三个尖的星,如同本茨牌汽车的标识一样。

    这座大厦是芬兰人承包建筑的,准备作为中央委员会的国际部。但竣工之后,国际部的人不喜欢它。他们想离市中心近一点。于是,就给了第一总局。由于它位于城外,远离人们那敏锐的耳目,所以,非常适合第一总局使用。

    第一总局的成员,即使在国内,身份也是保密的。由于他们必须(或者已经)到国外去担任外事工作,最忌讳被那些鼻子尖尖的旅游者看到他们从第一总局走出来,或不知不觉被拍照。

    然而,在第一总局里有一个很秘密的局,它并不在雅辛涅沃。如果第一总局是秘密的话,那么,里面的这个S局,或叫地下局,就是绝密的。里面的人员不但见不到第一总局里的同事们,连他们内部互相之间也从不见面。他们的训练和教导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