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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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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使与集中营(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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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在普雷斯顿的请求下,维尔扬和他在联合大厦四楼的办公室里会了面。由于是星期天,几乎整个大楼都归他们所有了。

    “那么,下一步怎么办?”维尔扬上尉问。

    “昨晚睡不着,我想了许多,”普雷斯顿说,“有些事情是不对头的。”

    “从北边回来你睡了一路,”维尔扬不快地说,“可我得开车。”

    “啊,但是你比我结实多了。”普雷斯顿说。

    这话使维尔扬很高兴。他为自己。的身体自豪,他经常坚持锻炼。他变得随和起来了。

    “我想找另一名战士。”普雷斯顿说。

    “什么另一名战士?”

    “跟马雷一起逃走的那个。他从来没提过他的名字。只是‘另一名战士’或‘我的同志’,他为什么不给他一个名字呢?”

    维尔扬耸了耸肩。“他认为无关紧要。在温伯格医院时,他一定会告诉当局的,以便通知家属。”

    “那是口头的,”普雷斯顿若有所思地说,“听他说的军官们可能很快就被遣散为老百姓。只有书面的东西才能留下来,他提到了但又没有名字。我想找出另一个战士。”

    “但是他已经死了,”维尔扬分辩说,“他42年前就埋在波兰森林的坟墓里了。”

    “那我就找出他是谁。”

    “可是,我们从哪儿开始呀?”

    “马雷说在那个集中营里只靠红十字会食品包维持生命,”普雷斯顿说,似乎在冥思苦思,“他还说是在圣诞节以前逃走的。这必然使德国人感到不安,通常是全体都要受到惩罚——失去特殊照顾,包括不给食品包。所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圣诞节的。我们能不能找到其中的某个人?”

    在南非没有旧战俘协会,但有一个退伍军人联谊会,包括那些打过仗的人。这个组织叫钢盔协会。钢盔协会成员的每个分会的会议室叫做“弹洞”,负责人叫“老牛”。普雷斯顿和维尔扬每人用一部电话,分别与南非每一人“弹洞”联系,设法找到一个在344号集中营待过的人。

    这是很麻烦的。那所集中营里的11000名战俘中,大部分来自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或美国,南非人很少。而且,过去了这么多年,许多人都死了,钢盔协会的成员中,有的到高尔夫球场去了,有的不在家。有些人歉意地否认,有的给出了一些主意,结果仍然到处是死胡同。太阳落山时,他们歇手了。

    星期一上午又接着干。到中午时,维尔扬才喘了一口气。他在开普敦找到一位退休的肉类加工商,维尔扬和他讲着南非语。他用手捂上话筒说:“这个人说,他在344号集中营待过。”

    普雷斯顿接过电话。“安德森先生吗?啊,我叫普雷斯顿。我正在对344号集中营进行一些研究工作。谢谢,太好了……啊,我相信你在那儿待过。你还记得1944年圣诞节吗?两个南非战士在外面的工地逃走了……啊,你确实记得。对,我肯定是相当糟糕的……你记得他们的名字吗?啊,不住在一个屋?是啊,当然了。那么,你记得南非国民大会组织负责人的名字吗?……罗伯特准尉。全名是什么……请仔细想一想……什么?瓦尔特?你能肯定吗?太感谢你了!”

    普雷斯顿放下电话。“瓦尔特·罗伯特准尉。我们到军事档案馆去,好吗?”

    他们找到了南非军事档案馆。出于某种原因,它附属于教育处,坐落于比勒陀利亚的维萨治大街20号。名单中有100多个姓罗伯特的,有19个人是以瓦字打头的,7个人叫瓦尔特,但都对不上。把瓦字打头的人都查了一遍,也是一无所获。普雷斯顿在罗伯特的卷宗里,从字母A开始查起,他很走运,一个小时之后,他查到杰姆斯·瓦尔特·罗伯特在第二次大战中是一位准尉,在图卜鲁格被俘,囚于北非、意大利,最后在东德。战后一直在部队供职,升为上校,1972年退休。

    “你最好为他活着做祷告。”维尔扬说。

    “如果他还活着,一定拿退休金,”普雷斯顿说,“负责退休的人一定知道他。”

    确实如此。瓦尔特·罗伯特上校正在奥兰治维尔度秋假,那是约翰内斯堡以南100英里处的一座小镇,位于湖泊和森林之中。当他们出来时,外面的维萨治大街上,天已经黑了。他们决定第二天早晨开车去。

    这是一幢整洁的平房,开门的是罗伯特太太,她看了看维尔扬上尉的身份证,显得有点吃惊。

    “他到湖上喂鸟去了。”她告诉他们,并指了指路。他们发现这位老军人正在用面包渣喂水鸟。他们走近时,他站了起来,并看了一下维尔扬的身份证,点点头,好像在说:“说吧!”

    他已70多岁,身板挺直,穿着花呢套服,棕色皮鞋,打得很亮,上唇一缕白胡。他认真地听普雷斯顿提问题。

    “我当然记得。那个德国军官大发雷霆,朝着我吼个不停。为这事,全屋的人都丢了红十字包,这两个年轻的傻瓜蛋。1945年1月22日,我们向西撤退,4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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