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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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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南非旅程(4 / 7)
 “也许是。”普雷斯顿说,“这个自传,有些不对头的地方。”

    维尔扬上尉摇了摇头。“你们的奈杰尔·欧文爵士一跟将军联系,我们就把这份档案调来了。我们审查了一遍又一遍,都是绝对准确无误的。每个名字、日期、地点、兵营、军事单位、战役和细节都是准确的。就是战前在慕赛基峡谷所种植的作物都考察过了。搞农业的人肯定了解这些。现在那里种西红柿和鳄梨。谁也编不出那些来,不可能。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怀疑,也只能是在国外。”

    普雷斯顿显得闷闷不乐的样子。窗外夜幕在降临。

    “好吧,”维尔扬说,“我在这儿帮助你。下面你想怎么干?”

    “我想从头开始,”普雷斯顿说,“这个地方,杜威尔斯克鲁弗,远吗?”

    “开车大约四个小时的路程。你想到那儿去吗?”

    “对。咱们能早点儿动身吗?明早6点,怎么样?”

    “我设法从车队搞一辆车,6点到旅馆。”维尔扬说。

    在朝北通向津巴布韦的路上,汽车呜呜地开了很长时间,但公路是现代化的。维尔扬开来了一辆没有标记的舍瓦尔牌汽车。这种车通常是南非情报局使用的。汽车飞驰着,穿过奈尔斯特龙和波特吉特斯鲁斯,只用三个小时,就到了彼得斯堡。一路上,普雷斯顿有幸看到非洲广袤无垠的大地。这种景象,使那些适应了狭小天地的欧洲游客大为赞叹。

    在彼得斯堡,他们转向东方,在平坦广阔的非洲大草原上行驶了50英里,淡蓝色的渺渺苍穹与无边无际的地平线遥相接应。直到他们到达叫做水牛岭的悬崖时,大草原才伸向了穆赛基峡谷。当他们盘旋向下时,普雷斯顿发出一阵阵的惊叫。

    在下面很深的地方延伸着峡谷,一片葱笼茂密。在平展的谷底,点缀着成千上万蜂箱一样的非洲小屋,屋周围是禽舍、牛栏和玉米田。有些小屋建在坡上,但大多数都分布在穆赛基谷底。屋顶中央的烟囱冒出袅袅的劈柴烟,甚至在如此高远的地方,也可以看到非洲儿童放牧着一群群筋肉隆起的肥牛,妇女弓着腰在田间劳动。

    他想,这才是真正的非洲。道路高低回转地顺着悬崖爬向穆赛基谷底。在谷底又是一连串的山丘,中间有一条深深的狭缝,道路从中间通过。这就是杜威尔斯克鲁弗,意思是魔鬼沟。

    10分钟后,他们进入沟中,慢慢地从新小学校前驶过,来到勃塔街,这是小镇的主要街道。

    “你想到哪儿去?”维尔扬问。

    “老农马雷死的时候,一定留有遗嘱,”普雷斯顿若有所思地说,“这就必然有遗嘱执行人,也就是说,要有个律师。咱们找一下,在杜威尔斯克鲁弗有没有律师?星期六上午上不上班?”

    维尔扬把车开到克斯坦斯修配厂的前院,指着马路对面的因姆波旅馆说:“去喝杯咖啡,也给我要一杯。我加满油,再打听一下。”

    5分钟后,他来到旅馆的前厅找到普雷斯顿。“有一位律师,”他一边呷着咖啡一边说,“是盎格鲁人,名字叫本森。就在马路对面,与修配厂隔两个门。今天上午他可能在。咱们去吧。”

    本森先生在办公室。维尔扬将装在塑料夹中的卡片向律师的秘书晃了晃,这一招儿立刻见效。她用南非语对着内部对讲机说了些什么,他们便立刻被领进本森先生的办公宦里。本森很和气,满面红光,穿着浅驼色西装。他用南非话向他俩问候。维尔扬用口音很重的英语说:“这位是普雷斯顿先生,从英国伦敦来。他想向你问个问题。”

    本森先生叫他们坐下,又回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请吧,”他打着手势说,“只要我知道的。”

    “请问你多大岁数了?”普雷斯顿问。

    本森诧异地看着他。“大老远的从伦敦来问我多大岁数?说实在的,我53岁。”

    “这么说来,1946年你大概是12岁?”

    “对。”

    “你能告诉我在那年谁是杜威尔斯克鲁弗这儿的律师吗?”

    “当然,是我父亲。塞德里克·本森。”

    “他还在吗?”

    “在。80多岁了。15年前移交给我的。但他手脚还很灵活。”

    “跟他聊聊行吗?”

    本森先生没有回答,却伸手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大概是他父亲接的电话,因为儿子说来了客人,有一个伦敦的,想跟他聊聊。他放下电话。

    “他住的地方离这儿6英里,但他还能开车。路上的人都很吃惊。他说马上就来。”

    “趁等着的时候,”普雷斯顿问道,“你能不能查一下1946年的卷宗?看看你,噢,你父亲,是否为一个叫劳伦斯·马雷的当地农民主持过遗嘱,这个人那年1月份死的。”

    “试试看,”小本森说,“当然了,这位马雷先生也可能找彼得斯堡的律师。但那些年,当地人通常都是待在当地。1946年的盒子可能在别的什么地方。请稍等一下。”

    他离开办公室。秘书送上来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