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第四秘密议定书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章 渣滓打手(5 / 6)
的后身,将他的脸向圣母像的镜框上撞去。这个瘦小的家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圣母贴脸儿,玻璃碎了。黄头发的脸上扎进了一些碎玻璃。

    劳尼和希德把两个大块头捆起来,劳令斯把黄头发推到客厅里。几分钟之后,劳尼抓着黄头发的脚,希德抱着胸,把他伸到玻璃窗的外面,那里距离地面整整八层楼高。

    “你看到那个停车场了吗?”劳令斯问他。

    虽然是冬天的夜晚,他仍然能够看出下面远处街灯照着的一些汽车。他点了点头。

    “那好,20分钟后,那个停车场就会一片吵嚷,人们围着一块塑料布,猜测着那下面血肉淋漓、一片模糊的人是谁……”

    黄头发意识到了,这一瞬间就要决定他的生死了,便死命地喊道:“别扔,我全说。”

    他们把他抬进来,让他坐下。

    他竭力讨好他们。“你们瞧,我知道好歹,头儿,人家只是雇我干点事儿,您知道。找回被借走的……”

    “金匠街那个老头儿?”劳令斯问。

    “啊,是啊,他、他说您借了。所以,我来这儿。”

    “他是我们一伙的,他死了。”

    “嗯,太对不起了,头儿。我不知他心脏有点毛病。伙计们碰了他几下。”

    “放屁!嘴都打碎了,肋骨也折了。你们究竟来干什么?”

    黄头发说了。

    “找什么?”劳令斯不相信地问。

    黄头发又说了一遍。“别问我了,头儿,他们只是给我钱,让我把它找回来,或者找到下落。”

    “那好,”劳令斯说,“我真想在太阳升起以前把你和你的伙计都扔到泰晤士河里,挂上绳子,吊着装满砖头的衬裤。但我不想让你们不明不白地死去,所以,我放了你,告诉你的老板,那东西是空的,什么也没有。我烧了……成灰了,连影儿都没了。你想想,我做了活还能留什么东西吗?我还没傻到家。好,滚吧!”

    在门口,劳令斯叫住了劳尼。“送他们一直过河,替我给那兔崽子一个小礼物,那老家伙,OK!”

    劳尼点点头。几分钟以后,来到下面的停车场。几个伤残的东伦敦人从他们自己的车后爬了进去,仍然被捆着。那个半昏半醒的人被放在驾驶座上,解开了手,让他开车。黄头发被扔到司机旁的座位上,两条断了的胳膊放在大腿上。劳尼和希德跟他们到滑铁卢桥,然后掉头回家了。

    吉姆·劳令斯有些纳闷。他煮了一杯咖啡,把事情好好想了一遍。

    他曾经真想把那只文件箱在那片垃圾堆烧掉。但文件箱的手工是那么精美,皮子发着乌亮的光,在火焰的照映下,就像金属一样。他曾细细地检查了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识别标记。但什么标记也没有。这次,他违背了理智和扎布朗斯基的劝告,决定冒险将它留下来。

    他走到一个高橱前,把文件箱拿下来。这回,他以一个职业盗贼的态度,认真看了一下。10分钟后,他发现箱子后面的折页上的铆钉用手指按时能滑向一边,他听到箱子里面有声音。他打开箱子,里面靠底部的一边翘起1英寸高。他用纸刀把箱底撬高些,看到真底与假底之间有一扁空膛。从里面,他用镊子夹出来10张纸。

    劳令斯不是政府文件专家,但他认识那上面用红字印着的“国防部”,而且“绝密”两个大字是谁都明白的。他坐了下来,轻轻地打了一声口哨。

    劳令斯是个盗贼和抢劫犯,但他跟黑社会的大多数人一样,不允许任何人给他的国家“抹黑”。人人皆知的事实是,那些有罪的叛徒,从来不能和那些年轻的捣乱分子关在一起,必须隔离开来。因为,那些职业性的“脸儿”若是单独和哪个叛徒关在一起的话,那个叛徒准得不了好。

    劳令斯知道他“端”的那套住宅是谁的,但盗窃案始终没有见报。现在他明白了,他猜测,这桩盗窃案可能永远不会见报了。这样,他没有必要再留神了。但话又说回来,扎布朗斯基死了,钻石也可能一去不复返了,他的那份钱也没了。他开始恨起那个住宅的主人来。

    他已经摸了那些纸,又没带手套。他知道,他的指纹是备了案的,他不敢暴露自己。所以,他不得不用布把指纹擦干净。当然,叛徒的指纹也同时被擦掉了。

    星期日下午,他用平邮寄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得很牢,并多贴了邮票,将它投到远远的一个信筒里。星期一上午以前是不会来取信的。实际上,那份邮件星期二才到。

    1月20号那天,布里格迪尔·伯蒂·卡普斯蒂克向戈登大街的约翰·普雷斯顿打电话。他那和蔼可亲的声音一反常态。

    “约翰,那天咱们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如果有什么麻烦事……对,出事了。但不是圣诞节救济金。大事儿!约翰,有人给我寄来点儿东西……不,不是炸弹,但可能更伤脑筋。看样子好像是我们泄密了,约翰。可能是很上层的人。这就是说,是你的职责范围了。我看你还是来看一下才好。”

    也是在同一天上午,房主人不在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