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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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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5 / 8)
没有,”总局长说,“在这20吨军火中,一般将包括机关枪。步枪、手枪、手榴弹、迫击炮、定时炸弹和火箭筒——很可能还有捷克式RPG-7冲锋枪。再加上两吨塑胶高爆炸药。这当中一半肯定被用于一场在英国本土上的爆炸战役,包括有选择的暗杀,其中包括行刺美国大使。显然利比亚人坚持要搞成那项行动。”

    “朋友,我要你把这些材料都交给秘情局,”安东尼爵士最后说,“请不要在部门之间扯皮。全力配合,全方位。这事可能会是一场海外行动,是他们秘情局的管辖范畴。从利比亚到爱尔兰海岸某个凄凉的小海湾,这将是一次国外行动。我要你给他们以绝对的合作,从你往下。”

    “没问题,”保安局总局长说,“他们会得到配合的。”

    夜幕降临前,秘情局局长及其副手蒂莫西·爱德华兹在他们的兄弟机构位于柯桑街的总部里听取了详细和全面的情况传达。例外地,局长准备承认,他要把北爱尔兰的信息与那位利比亚医生的报告进行核实。通常,谁也休想从他那里挖出关于秘情局在国外财产的一丝一毫口风,但这次情况特殊。

    他提出来,并得到了他想要的合作。MI-5局将加强监视爱尔兰共和军军事委员会的那个人,肉眼监视和电子监控。只要奥布赖恩神父在北方,也同样对他实施监控。当他回到爱尔兰共和国去时,将由秘情局接管监视。对在墓穴边谈话中被提及过的那个人的监视也将加倍予以实施,那人是英国的保安机构所了解的,但从来没有受到过指控或遭到过监禁。

    局长命令他自己在爱尔兰共和国的谍报网密切注意奥布赖思神父的返回,对他进行盯梢,而且最重要的是,当他坐飞机或坐船去国外时,要立即报告伦敦总部。

    回到世纪大厦后,局长召来了山姆·麦克里迪。

    “阻止它,山姆,”他最后说,“在利比亚或在转运途中阻止其源头。这20吨东西决不能进去。”

    山姆·麦克里迪在黑暗的影视室里坐了几个小时,观看在葬礼现场拍摄到的录像。带子播放了在教堂里的整个仪式,然后镜头转向了外面的墓地,出现了站在那里以防任何人走近的一些爱尔兰共和军的卫兵。他们全都戴着连面具的黑色高筒礼帽,无法辨认出面容。

    当送丧的人群出现在教堂的门廊并向那个空墓穴走去时,其中有6个蒙面人抬着灵枢。麦克里迪让技术员把音和像调成同步。没有说过任何可疑的话,直至那教士弓着头站在爱尔兰共和军军事委员会的那个人身边。那教士曾有一次扬起头来向正在哭泣的小伙子的母亲说了几句表示安慰的话。

    “停住镜头,拉近画,增强图像。”

    当奥布赖恩神父的脸面占据了屏幕时,麦克里迪盯着看了20分钟,记住了每一个特征,直至他能够在任何地方认出这张脸。

    他一遍又一遍地阅读关于那个教士报告他的利比亚之行的那部分录像的文字说明。后来他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凝视着一些照片。

    穆阿马尔·卡扎菲是其中之一,照片中他那膨松的黑头发在他的军帽下鼓了出来,说话时嘴巴半张着。另一个人是哈基姆·曼苏尔,正从在巴黎的一辆轿车里下来,穿着做工讲究的萨维尔罗西服,精通英语,还能说一口流利的法语,长得英俊潇洒,一副大都市里人的派头,而且阴险残忍。第三个是爱尔兰共和军军事委员会副总参谋长,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新芬党当地政府的官员,在贝尔法斯特向公众发表演说。还有第四张照片,那是在坟墓边被提及过的、军事委员会可能派去接管和执行这项行动的人,也是奥布赖恩神父必须用信件向哈基姆·曼苏尔推介的那个人。英国人知道,他原先是爱尔兰共和军南阿马旅的司令员,现已脱离地方性工作转而负责特别行动,是一个非常聪明、非常老练、残酷无情的杀手。他的名字叫凯文·马奥尼。

    麦克里迪盯着这些照片看了几个小时一努力想从脸面上猜测他们的思维。如果他想战胜他们,他就必须猜透他们的思路。目前是他们拥有优势。假设麦克里迪知道他们不但要做什么,而且怎么做,以及什么时候做。他知道第一点,但不知道第二和第三点。

    他有两个优势。他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他们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而且他能够认出他们;但他们不认识他。或者曼苏尔认识他的脸吗?那利比亚人曾为克格勃效劳过,而俄罗斯人知道麦克里迪。他们是否向那个利比亚人描述过骗术大师的脸面?

    局长不准备冒这个风险。

    “对不起,山姆,你自己绝对不能进去。我不管你的脸面存在他们档案里的可能性也许只有百分之一,但我的答案是不行。不是我们的私人感情的事,但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被活捉。我可不想再发生一次巴克利事件。”

    威廉·巴克利是中情局驻贝鲁特情报站站长,被伊斯兰真主党活捉了。他缓慢地、隐蔽地死去了。那些狂热分子最后给中情局寄去了一盒录像带,录有他们把他折磨死的整个过程的录像。当然,他已经吐露了,全都吐露了。

    “你必须去另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