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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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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 / 7)
光之后,阿尔康伯里对奥洛夫来说再也不是一个安全的天堂了。但由于英国人的介入他一直很忙,所以这事没能引起他的重视。人人都会出错。使他感到纳闷的是,贝利为什么没在奥洛夫把他咬出来之前早点告诉莫斯科把这个克格勃上校暗杀掉。也许他指望奥洛夫决不会咬出他,不知道他的底细。这是贝利所犯的错误。人人都会出错。

    假如是任何其他人,那么罗思会百分之百地深信英国人搞错了,而奥洛夫是在说真话。但因为这是麦克里迪,因此罗思仍认为他的朋友的正确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五,而且贝利也许是清白的。皮球现在在麦克里迪的场地里。

    当他抵达使馆后,他知道了他该怎么做。如果他真的想支持他的判断,即戈罗多夫是真投诚而奥洛夫是假装的,因而贝利是蒙冤的,是遭到了一个精心设置的陷阱陷害的清白的人,那么只有一件事可做。麦克里迪必须现在就把戈罗多夫接出来,这样兰利可与那人直接交谈并把这件事永久地理顺。他去自己的办公室准备打电话给在世纪大厦的麦克里迪。他的情报站站长在走廊上遇到了他。

    “喂,我顺便告诉你一下,”中情局伦敦情报站站长比尔·卡弗说,“世纪大厦刚刚送来了一条消息。好像我们在肯辛顿花园苏联使馆里的朋友们有些动静。他们的驻勤高级特工戈罗多夫在今天上午飞回莫斯科去了。消息放在你的办公桌上呢。”

    罗思没打那个电话。他坐在他的办公桌前。他感到迷惑。他也在庆幸,庆幸他、他的局长和他的中情局。他甚至在他的内心为麦克里迪感到惋惜。如此大错,4年来一直上当受骗,肯定是一次重大打击。至于他自己,虽然现在展现在眼前是什么,他反而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现在他已经不再怀疑了,一丝疑云也没有了。一个上午发生的两次事件把最后一片疑虑消除了。局长是对的。必须要做的事情必须要做。

    他仍为麦克里迪感到惋惜。在那边的世纪大厦里,他们肯定正在对他群起而攻之,他想。

    他们确实在责备他,或者说秘密情报局的局长助理蒂莫西·爱德华兹正在这么做。

    “对不起,可这事我不得不说,山姆,这是一次彻底的惨败。我刚刚向局长汇报过,他的指示是我们现在也许不得不考虑到基普赛克一直是苏联安插进来的一名特工。”

    “他不是这样。”麦克里迪平静地说。

    “这是你说的,可现在的证据似乎表明我们的美国表兄们是对的,而我们是上当受骗了。你知道这种事情的前景会是怎么样的吗?”

    “我可以猜想。”

    “我们将不得不重新考虑、重新评估4年来基普赛克提供给我们的每一件该死的情报,工作量极大。更糟的是,表兄们也分享了,所以我们必须告诉他们也要作出重新评定。损失估算会花上几年时间。此外,这还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局长很不高兴。”

    山姆叹了一口气。事情总是那样。当基普赛克的产品炙手可热时,管理他是一项全局的行动。现在把过错全都推在了骗术大师的身上。

    “他是否向你表示过他打算返回莫斯科?”

    “没有。”

    “他原来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并投入我们的阵营?”

    “两、三个星期之内,”麦克里迪说,“他准备在形势没希望时告诉我,并跳槽过来。”

    “嗯,他没有这么做。他已经回家去了。很可能是自愿回去的。机场监视员报告说他通过希斯罗时没有受到任何强迫。我们不得不假定莫斯科就是他真正的家。

    “还有这次该死的阿尔康伯里事件。你到底被什么迷住了心窍?你说这是一次考验。嗯,可是奥洛夫已经胜利地通过了。那些狗家伙企图杀死他。我们算是运气很好了,没有死人,只有那个杀手。这事我们不能告诉表兄们,永远不能。要掩盖起来。”

    “我还是不相信基普赛克会‘变节’。”

    “为什么不会呢?他已经回到莫斯科了。”

    “很可能去给我们提来最后一箱文件。”

    “这太危险了。他一定是疯了。处在他那种地位。”

    “是真的。也许是一个错误。但他像是那样的人。前几年他答应过要在过来之前带来最后一大批文件。我认为他是回去取这批文件了。”

    “你这么信任可有什么证据?”

    “直觉。”

    “直觉,”爱德华兹规劝说,“靠直觉我们是不能取得任何成就的。”

    “哥伦布就是靠直觉的。我去见见局长你不会反对吧?”

    “去向凯撒申诉,嗯?欢迎呀。我认为你是得不到任何改变的。”

    但麦克里迪做到了。局长克里斯托弗爵士仔细地听取了他的提议,然后说:“但假定他最终还是忠于莫斯科呢?”

    “那么我马上就能知道。”

    “他们有可能抓住你。”局长说。

    “我认为不会。戈尔巴乔夫先生现在似乎不想打一场外交战争。”

    “不会打的,”局长平静地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