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谍海生涯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章(4 / 7)
的体重已经增加了,因为老是躺着没有机会锻炼。他对农场的提及是一个玩笑。在那次假暗杀企图之后的一段时间内,罗思坚持说那是克格勃开展的一项行动,而且莫斯科肯定是从乌尔琴科口中获悉有关该农场的详情的。乌尔琴科曾在那里受到审问但后来又愚蠢地跑回克格勃去了。后来罗思向奥洛夫承认这是中情局搞的一次计谋,目的是测试俄罗斯人的反应。奥洛夫起先十分恼火——“你们这帮狗杂种,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他曾经这样叫嚷——但后来他开始取笑那次事件。

    “快了,”罗思说,“我们很快就能结束在这里的逗留。”

    那天晚上他与奥洛夫一起吃晚饭,并向他提及了在莫斯科的那间纪念室。奥洛夫点点头。

    “是啊,我见过它。所有正式情报官都被带到那里去过。去瞻仰英雄们并向他们表示敬意。”

    罗思把谈话引向“五位名人”。嘴里嚼着满口的牛排,奥洛夫摇摇头。

    “四位,”他说,“只有四幅像。伯吉斯、菲尔比、麦克利恩和布伦特。四位明星。”

    “但还有第五个像框,里面衬着黑纸?”罗思提议。

    奥洛夫咀嚼的速度大为减慢了。

    “是的,”当他咽下食物之后他承认。“有一个框架但没有画像。”

    “那么应该有第五个人了?”

    “显然是这样。”

    罗思的说话语调设有改变,但他越过叉子上方注视着奥洛夫。

    “可你在非法局里时是一名少校。你肯定在‘黑书’中见过那个名字。”

    奥洛夫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忽闪了一下。

    “他们从来没给我看过任何‘黑书’。”他平静地说。

    “彼得,第五个人是谁?他的名字叫什么?请说出来。”

    “我不知道,我的朋友。我对你发誓。”他又微笑了,他那迷人的微笑。“这事你要让我接受测谎仪测试吗?”

    罗思以微笑回报,但他心里在想:不,彼得,我认为你可以击败测谎仪。他决定上午返回伦敦,发电报请求延缓和把贝利召回华盛顿——作为一次考验已如果有一丝疑云,他将不执行命令,甚至连局长的命令和他自己的锦绣前程也不顾了。有些代价实在是太高了。

    第二天早上清洁工到来了。她们全是当地亨廷顿的清洁女工,与基地内其他部门所使用是同一批。每一个人都经过了安全审查,且具有进入这个警戒区的通行证。罗思面对着奥洛夫坐在餐厅里吃早饭,努力提着嗓门说话,因为外面走道里的一台旋转式擦地机正在发出噪音。那机器的旋转头一圈又一圈地转动着,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忽高忽低。

    奥洛夫抹去嘴唇上的咖啡液渍,说了声上厕所就离开了。在以后的生活中,罗思再也不会去嘲笑第六感了。在奥洛夫离开后几秒钟,罗思注意到擦洗机的声调发生了变化。他走到外面的廊道去看它。擦洗机孤独地放在那里,机器的刷子在旋转着,电机发出一种单调的、高昂的呜咽声。

    当他走进餐厅去吃早饭时他见过那个清洁工,是一个瘦瘦的妇女,穿着印花布工作服,头发上卷着一只只卷发器,还包着一块头巾。她曾往旁边一站以让他走过去,然后继续干她那单调的工作,根本没有抬起过眼皮。现在她不见了。在廊道的尽头,男厕所的门仍在轻微摇摆着。

    罗思提高嗓门喊了声“克罗尔”并沿着廊道跑了过去。那清洁女工正跪在男厕所中间的地上,她的盛有清洁液的塑料提桶和撒粉器摊放在她的周围。她的手里握着一把曾在撒粉器里隐藏过的上着消声器的西格手枪。奥洛夫从厕所尽头的一个分隔间走了出来。跪在地上的杀手举起了枪。

    罗思不会说俄语,但他懂几个单词。他大喊一声“卧倒”。清洁女工跪着转过身来。罗思扑倒在地,他听到一声低沉的“噗”的声音,感觉到头部附近有一种冲击波。当他的身后传来一声爆裂声时,他仍趴在地砖上,他感觉到周围有了更多的震响回波。在封闭的厕所内,马格纳姆手枪的射击声特别响。

    在他身后站着的是克罗尔,双手紧握着手枪。没有必要再开第二枪。那个女人仰躺在地砖上,她的工作服上涌出来一丛像玫瑰花那样的血污。以后他们会发现那位真正的清洁女工在亨廷顿她自己的家中被捆住了身子还被塞住了口。

    奥洛夫仍站在抽水马桶隔离间的门边,他的脸一片煞白。

    “又是游戏,”他喊叫说,“中情局的游戏够多了。”

    “不是游戏,”罗思说,一边站起身来,“这不是游戏。这是克格勃搞的。”

    奥洛夫再看了看,发现淌在地砖上的暗红色液体不是好莱坞的化妆药水。这次不是游戏。

    罗思花了两个小时才把奥洛夫和剩余的特工警卫组送上一架返回美国的飞机,又安排把他们立即转移到那个农场。奥洛夫高兴地离开了,还带走了他那些珍贵的民歌磁带。当那架军用运输机起飞后,罗思驾着汽车回伦敦去了。他苦恼极了。

    他对自己也有所责备。他应该知道自贝利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