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经晚了,不知是谁在操纵他。假如确实有人在操纵他。他会不会是由莫斯科通过非法局直接被操纵?”
“如果他是在为我们工作,那是惟一的解释,”俄罗斯人咕哝着说,“他从来没在PR线上为我们工作。没在伦敦站以外。如我所说,我们甚至从没处理过那种产品。他一定是通过这里使馆外面的一名管理员与莫斯科进行联络的。他为什么死了?”
麦克里迪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
但他确实知道除非纯属巧合,否则必定有人在设计陷害。某个知道那名公务员上下班路线的人,可向一帮地痞说明他所乘坐的那班火车、他的长相……并买通他们。有可能米尔顿·赖斯根本不是在为俄罗斯人工作。那为什么会被告发呢?为什么会有来历不明的钱呢?或许米尔顿·赖斯确实是为莫斯科工作的,但通过另一条线,是基普赛克所不知道的,直接向在莫斯科的非法局汇报。还有德洛兹多夫将军刚刚来到伦敦。而且他是负责非法特工的……
“他被告发了,”麦克里迪说,“向我们。然后他就死了。”
“是谁告发他的?”基普赛克问。他搅拌着他的那杯茶,虽然他无意去喝这杯加了糖和奶的混合茶。
“比奥特尔·奥洛夫上校。”麦克里迪静静地说。
“哦,”基普赛克低声说,“这方面我有话要对你讲。比奥特尔·亚历山德罗维奇·奥洛夫是一名忠诚的和具有奉献精神的克格勃官员。他的投诚如同三美元纸币一样肯定是假的。他是一名安插进来、提供假情报的特工。而且他作过充分准备,精于此道。”
那样的话,麦克里迪想,是会闹出许多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