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纳吉布·库雷希教他用带有普什图的口音说阿拉伯语。至于伊兹玛特汗的声音,在关塔那摩湾监狱里他用阿拉伯语与狱友的说话已经录了音,以备他有什么秘密要吐露。他没有吐露,但对库勒先生来说,他的口音是珍贵的,可以教学生模仿。
虽然在苏联侵占阿富汗期间,麦克·马丁曾与穆斯林游击队一起在山区逗留过六个月,但那是十七年以前的事情,他已经忘记了很多。尽管大家在一开始都认为马丁肯定无法以普什图人的身份混人该族群中,但库勒先生仍坚持教他普什图语。
余下的大多数时间只做两件事:祈祷和了解他在关塔那摩湾所发生的事情。而关塔那摩湾D营的审讯官主要来自中情局。马雷克·古米尼副局长已经找到了从伊兹玛特汗抵达开始就担任审讯官的三四个中情局员工。
迈克尔·麦克唐纳飞回美国兰利去与那几个人一起待了几天,榨干了他们能够回忆起来的每一个细节,加上他们所做的记录和录音。他此行的借口是根据“不再危险”规则,中情局想确认一下,是否可以释放伊兹玛特汗。
审讯官们都异口同声地认为这个普什图山区的勇士和塔利班指挥官是在押囚犯中最顽固的。他很不合作,极少说话,从不抱怨,能忍受惩罚和最艰苦的条件。但大家都认为,如果你去凝视这双黑眼睛,便能看出他想拧断你的脖子。
了解到所有这些情况之后,麦克唐纳搭乘中情局的“格鲁曼”飞机飞回英国,降落在埃泽尔空军基地。然后一辆小汽车载上他去了北方的福布斯城堡,在那里,他把了解到的情况向马丁作了通报。
塔米安·戈弗雷博士和纳吉布·库雷希集中训练马丁每日祈祷。马丁不得不在其他人面前祈祷,而且必须说的准确无误。在库雷希看来,是有一线希望的。那个人也并非土生土长的阿拉伯人,而只用经典的阿拉伯语写成,没有其他语言。如果只是一个词语说漏,还可以用发音不准加以掩饰。但一个在古兰经学校里待过七年的男孩是不可能整段说错的。于是除了塔米安·戈弗雷因膝盖僵硬的老毛病不得不坐在椅子里外,马丁则在纳吉布·库雷希的带领下一遍又一遍地仰头叩首,吟诵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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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格兰的埃泽尔空军基地,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美英的工程技术队正在安装连接美国和英国所有情报机关的设备。住宿设施已经竣工并可使用了。以前在美国海军驻留期间,这个基地除了宿舍和办公室,还有棒球场、保龄球场、健身房、美容室、食堂、邮局和剧院。戈登·菲利普明白这项改造的预算资金本来就很少,史蒂夫·希尔又盯得很紧,于是就留用了原先那些便宜而又花哨的装饰。
英国皇家空军派来了坎事班,还承担了周边的安全警卫工作。没有人怀疑这个基地正在成为一个毒品走私活动的监听站。
巨大的“银河”和“运输星”运输机从美国运来了可以扫描全世界的监听监视设施。没有进口阿拉伯语的翻译设备,因为这项工作将由设在切尔特纳姆的英国政府通讯总局和在米德堡的美国国家安全局负责处理,两个机构都将频繁地联系这个代号为“撬棍”的新监听站。
圣诞节前夕,十二台计算机工作站终于建立起来,可投入运行了。这些工作站将是神经中枢,六名操作员将日夜坐在键盘前进行监控。
“撬棍中心”不是作为一个新的情报机构,它只是一个短期的、专门的、只为一个目的而设立的行动。多亏美国国家情报局局长约翰·内格罗蓬特的无界限授权,美英各情报机构为此提供了全面的合作。
“撬棍”的计算机安装了顶级的安全系统ISDN布伦特线路。每个工作站有两把布伦特钥匙,都配备了自己的移动硬盘,不使用时可安放在戒备森严的保险箱里。
然后,“撬棍”的计算机就与在沃克斯霍尔的秘密情报局总部和在格罗夫诺广场的美国使馆中情局情报站的通讯系统直接联系起来。
为了阻止一切与此无关的干扰,“撬棍”的通讯地址隐藏在一个登录密码为StRAP3的系统内,访问名单只限于少数几位高级情报官。
就这样,“撬棍”开始在中东和伊斯兰世界倾听阿拉伯语通话的每一个词语。这些都只是其他情报机构都已经在做的事情,但表面文章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
投入运行后,“撬棍”还有一个功能。除了声音,它还可以捕捉图像。传送至这个隐蔽的苏格兰空军基地的还有来自全美侦察办公室投放在阿拉伯上空的Kh-11人造卫星所拍摄的图片,以及由越来越多的“掠食者”无人驾驶侦察机所拍取的照片。这些从两万英尺上空拍摄到的高清晰照片也被传送到了设在佛罗里达州的美军中央司令部。
在埃泽尔空军基地的那些头脑灵活的人明白,“撬棍”已经做好了准备,并正在等待某件事情,但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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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年圣诞节前夕,亚历克斯·西伯特先生再次与楠榜先生的印度尼西亚公司联系,他提出有两艘在英国利物浦注册的杂货船,其中一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