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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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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9 / 10)
力影响的游戏,我都不感兴趣。”托马斯的心开始激动起来这个女人一会温顺得像只羊羔,一会儿又忽然变成了凶猛的母虎……我的天呐,这可以编成一出好戏呢……“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恨两种东西,先生。”

    “哪两种?”

    “轮盘赌和德国人。”埃斯特勒娜咬牙切齿地说。“哦。”

    “您是法国人,我想你至少理解我痛恨德国人的感情……”

    “完全理解,夫人。完全!可您究竟为什么要恨德国人呢?”

    “我的第一个丈夫就是德国人。”

    “我懂了。”

    “而且是赌场经理!我无需再说下去了。”

    托马斯觉得这样的谈话有点离谱了,便说:“当然不需要,然而有件事将会使我很高兴……”

    “什么事?”

    “我出钱供您赌一晚上。”

    “我说先生!”

    “如果您赢了,我们俩平分。”

    “不行!不可能!我根本不认识您呀……”过了一小会儿:“那么我的意思是必须有个条件,即如果我赢了,我们一定要共享所得。”

    “那还用说。”埃斯特勒娜的两眼开始放光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两颊腾起了红云:“饭后点心在哪儿?啊,我是多么兴奋呐!我有预感从现在开始我要赢了,一定会赢的……”

    一小时后这位满怀激情的女人又输了两千埃斯库多,差不多相当于三千马克。她心情沉重、满脸悲伤地走到坐在酒吧柜台旁的托马斯跟前,说:“天呐!我真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怎么还您这笔钱呢?我,我眼下手头很紧……”

    “您就当成是送您的礼物罢了。”

    “绝对不行!”这下领事夫人又是一副复仇天使的模样,好象一座大理石塑像:“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看来您彻底看错我了,先生!”

    小客厅里灯光昏暗,带有红色灯罩的小灯给屋子涂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一张小桌上摆着一个像架,那是一位面容严肃、戴着夹鼻镜的大鼻子先生——一年前去世的律师佩德洛·罗德利格,从银边镜框里望着他的遗孀埃斯特勒娜。“啊!让,让,我真是太幸福了……”

    “我也一样,埃斯特勒娜。跟你一样,要烟吗?”

    “让我抽口你的……”托马斯把烟递过去,然后思绪万千地瞧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午夜早过去了,领事夫人这宽敞的别墅里万籁俱寂,人们都在梦乡里酣睡。她紧靠在他身上,抚摸他。“埃斯特勒娜,小宝贝……”

    “什么事,我的心肝?”

    “你背了很多债吗?”

    “多得吓人……房子抵押出去了……首饰我也典当了,可我总还希望能把一切都赢回来。”托马斯的眼光移到那张照片上:“他给你留下了很多遗产吗?”

    “小小的一笔……这个残忍可恶的轮盘赌,我真恨死它啦!”

    “还有那些德国人。”

    “对,还有德国人。”

    “对了,亲爱的。你到底是哪个国家的领事夫人?”

    “哥斯达黎加的。问这干嘛?”

    “你签发过哥斯达黎加的护照吗?”

    “没有,从未签过……”

    “但你的丈夫肯定办过这事?”

    “是的,他签过……从战争爆发起就没人再来这儿了。我相信,在葡萄牙已经没有哥斯达黎加人了。”

    “宝贝,那么你家里总有些空白的护照填写表吗?”

    “我不太清楚。佩德洛死时,我把所有的表格和图章都装进一个箱子里,放到阁楼上去了。你怎么对那玩意儿感兴趣?”

    “宝贝,因为我很想办张护照。”

    “办张护照?”托马斯抓住她经济拮据这一弱点,和颜悦色地说:“当然也可能是好几张。”

    “让!”她害怕了:“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说的是真话。”

    “你究竟是什么人?”

    “是个好人。”

    “可是!我们拿护照有什么用?”

    “可以卖钱,我的孩子,买主多得很。而且他们都肯出大价钱。有了钱你就能……我不必再往下说了……”

    “哦!”埃斯特勒娜深深地吸了口气,那样子显得很迷人。她一言不发沉思了很久,然后猛地站起身走进了洗澡间。回来时她带了一件浴衣,把它递给托马斯。“穿上!”

    “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小宝贝?”

    “当然是上阁楼去!”说完,她便趿拉丝质高跟拖鞋,磕磕绊绊地朝门口走去。

    阁楼挺大而且腾得空荡荡的,里面散发着一股木棉和萘的气味,埃斯特勒娜拿着袖珍电筒。托马斯从一块卷成团的大地毯下搬出一只木箱来。埃斯特勒娜跪在他旁边,俩人打开那嘎吱作响的箱盖,箱子里放着表格、书籍、图章和护照。埃斯特勒娜抓起护照,迅速翻看起来,一本、两本、五本、八本,一共十四本护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