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很贵,反正买单的是做董事的中濑,那就不要辜负他的一番好意,菊治又要了烧酒。
中赖问:“你曾说要写新书,怎么样了?”
“嗯,反正已经动笔了。”
最近由于写得比较顺手,已经写完了一百五十页了,菊治告诉了中濑。
“不错嘛,干劲不小啊。”
“怎么也得再写一本好书出来才行。”
“你的眼睛变得这么明亮,所以估计没问题。”
中赖开玩笑道,但是菊治本人也觉得这次感觉不错。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投入到恋爱中的激情,同样可以集中在小说创作上。
“那么说,你还得继续谈上一段时间的恋爱喽。”
“不是……”
菊治不是为了创作小说才恋爱的,而是因为开始恋爱以后,又能写出小说来了。菊治虽想解释,但还是一言不发地喝起了烧酒。
吃完了烤辫子鱼,又喝了一大碗蛤蜊清汤,菊治已酒足饭饱。
“怎么样,再去一家吧?”
中濑的意思是去银座的某家俱乐部或者酒吧,菊治当然没有异议。
就这样菊治跟着中濑来到一家开在大楼地下的俱乐部。店铺相当古老,菊治从前是畅销作家的时候,曾经来过一两次。谈不上十分高级,但由于常有作家出入,所以是一家相对轻松的俱乐部。
菊治跟着中赖走了进去,店内的装修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周围服务的那些小姐没有一个是菊治认识的。
只有一个人,就是妈妈桑还记得菊治:“这不是村尾老师吗?”她说,“您一直在哪儿高就啊?”
菊治自然写过小说,但在她的口气中,菊治已是久远不曾来往的客人。
“村尾和我是同一年进出版社的……”时隔很久,被妈妈桑称为“老师”,菊治重又想起自己曾是一位叫村尾章一郎的作家。
“来,先干一杯。”
中濑和菊治各自举起了兑水的威士忌喝了一口。中濑很快就和坐在旁边的一个年轻女孩儿搭上了话。
由于是一流出版社的董事,所以中濑说不定经常出入这类俱乐部。
菊治重新认识到自己和银座的俱乐部之间的疏远,就是中濑旁边的小姐,也引不起菊治多大兴趣。
不愧是银座的女孩子,年轻,穿着打扮也很时髦,菊治不由得和冬香进行了一番比较。
这些俱乐部年轻小姐身上缺的就是冬香那种独有的气质,那种低调沉稳的气质,不对,还有那份深情款款。
菊治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声夸张的悲鸣,往那边看去的人都笑了起来。
好像是由于对面的客人把手伸进了小姐的双乳之间,引起了刚才的骚动。菊治觉得这是一个和自己完全无缘的世界,这时旁边一个头发染成茶色、圆脸的小姐搭讪道:“老师?您是哪种老师?”
“没什么……,也就是在大学教点儿课。”他说。
在俱乐部坐了一个小时,菊治觉得银座不知什么地方让人静不下来,感到适应不了。菊治告辞前和中濑打了个招呼,打算一个人去四谷的荒木町。
略带醉意的菊治从银座搭地铁坐到四谷三丁目下来后,过了一条宽宽的大马路,不一会儿就穿过了杉大门的饮食街,再往前走二三十米,右边石阶处有一条小路。
登上这段和缓的石阶,就能看到正面有一个很大的公寓,从公寓的位置向下俯视,有一间窄小的房子,拉开日式房门,里面是一个能坐下七八个人的半圆形吧台。
妈妈桑以前似乎当过话剧演员,将近六十岁了,可是样子非常迷人,看上去不到五十岁。
“哎哟,今天是稀客啊。”
平时聚满了附近白领、总是热热闹闹的吧台,今天晚上却一个人都没有。
“那帮人刚刚回去。”
菊治朝正在收拾的妈妈桑点头致意,然后坐在了从里面数第二个座位上。
“还是这里让人舒心。”
中濑带菊治去的小料理屋和银座的俱乐部虽说都不错,但菊治还是觉得附近的平民化的小店更让人轻松。
“来点儿什么都不加的烧酒吧。”
“您在别处喝过了吧?”
“好久没去过银座的俱乐部了,去那儿坐了坐,但对我来说,还是便宜的小酒馆更合适。”
“便宜的小酒馆是什么意思?”
妈妈桑鼓起腮帮子说:“你被年轻的女孩子抛弃了吧?”
“不对,没那么回事,我还是喜欢成熟一些的女人。”
“明白了,你喜欢的是已婚女性吧?”
不久前菊治无意间说起过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已婚女性,妈妈桑好像还记得似的。
“惠美今天不在吗?”
菊治今天没有看到那个平时来这儿打工的女大学生。
“她好像感冒了,今天没上班。”
菊治重新环视了一下四周,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