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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流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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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会(5 / 10)
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见面,也可以像今天晚上这样喝酒。”

    对于由纪这种说法,菊治也没有什么异议。

    “我们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样,一起睡觉或住在您那儿了,因为我要结婚了,所以没办法呀。”

    菊治一边听由纪讲,一边想着冬香。

    冬香已经结婚了,却跟自己这种男人发生了关系,还定好了明天继续秘密约会。

    “钥匙扔在那儿太难看了,您把它收起来吧……”

    菊治按由纪说的把钥匙放进了裤兜里。

    “这就是说,总得在某个地方划清界限。”

    对由纪来说,也许确实需要划清界限。不在某个地方清清楚楚划上一条界线,她就不能继续前进。

    这可以说是女人的一种态度。不论哪一个女人,在分手之际都是毅然决然、态度鲜明。

    菊治叹了口气。

    由纪低语:“对您来说,也是件好事吧?”

    “好事?”

    “您现在有了喜欢的人吧?”

    菊治被击中要害般抬起了头,由纪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不管怎么说,我心里明白,所以对我们来说,眼下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第二天晚上,菊治坐晚上九点多的最后一班新干线“希望号”赶往京都。这班车到达京都的时间是夜里十一点半,但除了去饭店休息外别无他事,所以菊治也无需着急。

    坐在窗边,眺望着逐渐远去的城市灯光,菊治想起了由纪。

    在这无数灯火中的某一个角落,由纪和她的结婚对象说不定正在一起。

    他们也许正在某个地方喝酒,或在什么地方唱卡拉OK,要不就是已经上了床。

    对于忽然从自己眼前消失的女人,菊治根本不打算再追,可是一想到这个曾经像猫一样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正在与别人肌肤之亲,菊治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一想到她修长而舒展的四肢,丰满的臀部,正在被年轻的男人爱抚,菊治就像丢失了一件极为贵重的东西一样。

    然而说心里话,菊治对由纪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迷恋。由纪的身体确实是年轻,肌肤富有弹力,但最为关键的性爱,却显得有些苍白。

    菊治当然也试着尽力而为过,但是由纪对做爱不太热衷,甚至有些性冷淡的倾向。

    两个人结合在一起的时候,由纪没有多大反应,菊治也就完全没有使对方达到高潮的快感。

    “男女之事并不是说对方越年轻就越好。”

    如此一来,菊治又想起了冬香。

    冬香虽说比由纪年长,而且还有孩子,但是冬香身体深处却蕴含着一种随时可以奔向未来的可能性。虽然菊治现在还没有完全了解冬香,但从性爱的满足度来讲,冬香看样子内涵要比由纪丰富得多,且充满了无穷的奥秘。

    “由纪如果认为年轻男人好,那她找年轻男人就行了。”望着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的灯光,菊治用多少带些惋惜的口吻喃喃自语。

    新干线十一点半准时到达了京都。

    菊治出了车站就径直朝饭店走去,在大堂登记入住。这次他还是要了北边的豪华间。

    来到房间后,他先向窗外的风景望去。

    由于将近十二点,车站前面的灯光显得有些稀疏,但是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菊治在窗边眺望了一会儿夜景,然后去浴室冲澡。

    冲完出来穿上睡衣,喝起了啤酒,他本想告诉冬香自己到了京都,可毕竟时间已晚,于是作罢。

    菊治无可奈何地关了灯,靠在床上看起了电视,直到半夜一点多钟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凌晨时分菊治还做了一个梦。

    不知是在饭店的大厅,还是在车站的检票口,反正很多人,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间,冬香正面朝菊治这边站着。

    看到冬香,菊治招起手来,好像在说“我在这边”,冬香却没有明确作答,只是像往常一样撩了撩落在额前的刘海。

    就这样在人群的左推右搡之中,不见了冬香的踪影,菊治慌忙要追,可是在人山人海当中很难前进。

    菊治从这样一个令人不安的梦境中醒了过来,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只有见不到冬香而产生的那种寂寞残留在脑海当中。

    菊治看了一下枕边的时钟,刚到早上六点,外面天还没亮。

    是否因为菊治过于在乎今天的约会,所以才做了这么一个怪梦?

    菊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枕边拿出手机查看,看到没有来电或短信的显示。

    什么都没有的话,说明一切正常。菊治提醒着自己又闭上了眼睛,可是却再也睡不着了,没办法他爬起身来向窗外望去。东山一带已经微微发白,可以隐约看到比壑山的轮廓。

    离冬香来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说好冬香今天自己直接来房间,所以她肯定会先按门铃,到时菊治只要一打开房门,冬香就会站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