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丈夫姓氏是什么?”
“等等……找到了:埃洛尔。。”
又是死路。“好吧。非常感谢,我……”
灵光一闪。如果他是对的,如果这个女人就是茱德的母亲,那么小女孩原来的姓氏就应该是——埃洛尔。那她的名字……卡里姆又想起了喷火者说的话,关于小孩名字发音的那番话。她固执地坚持要别人按照名字的写法来发音,按法语发音。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这会让她想起真名?她那小女生的名字?
卡里姆对着电话筒呼了口气:“等我一分钟。”
他跪下来,在沙里写下两个名字。用的是大写字母,一个名字在另一个名字的下方:
法比艾娜·埃洛尔。
茱德·伊特埃洛。
最后两个音节,有着相同的。谐音,相同的音调。他想了想,然后用手擦掉刚写在沙里的字母。他又拆开音节,写下:茱—蒂—特埃—洛。
然后:茱蒂特·埃洛尔。
他差点就发出胜利的欢呼了。茱德·伊特埃洛其实叫茱蒂特·埃洛尔。小男孩是个女孩,母亲就是那位女教师。她重新采用婚前的姓氏,是为了混淆视听。将孩子名字如此用心地改成男名,也许是为了不让小孩感到困惑,或者避免她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卡里姆握紧拳头,他敢确信事情就是这么发展的。因为职务便利,那个女人才能够在学校伪造孩子的身份。这种假设解释了一切,包括那个女人怎么轻松瞒过萨扎克所有人,以及她为什么那么谨慎地盗取学校的文件。
他用颤抖的声音问女校长:“在你们学区,您能得到关于这个女教师的详细资料吗?”
“今晚吗?”
“是的,今晚。”
“我……可以,我认识人。也许可以。您想要知道什么?”
“我要知道法比艾娜·帕斯科·埃洛尔离开萨扎克之后在哪里落脚。还要知道她在那之前在哪里教书,再找些认识她的人。您有手机吗?”
女校长给了他号码,感到有点困惑。
卡里姆继续说:“您去学区获取这些信息要多久?”
“大概两小时。”
“带上手机。两小时后,我打给你。”
卡里姆走出窝棚,挥手告别了喷火表演者们。他们又跳起了圣—居伊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