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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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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夜晚(3 / 3)
   “什么?”医生和代理人圆睁双眼。

    “是安德鲁所为。”我告诉他们,一边快步走向门口。

    “他早在1928年就离开了。”医生重申道。

    “不,他从未离去。”

    他们和我一起奔向警察巡逻车。“他还在那所房子里。”

    “但是我们已经搜查过那地方,”代理人坚持说。

    “他当时就在现场,只是我们太傻了,没看见他。”

    我们仓促地上了警车,从警署停车场我加大油门驶向现场。

    “不过我还是不理解。”医生说。

    我没有心思和时间跟他争辩,在转弯时我踩下刹车,从旁边的街道开始爬坡。到达白天曾经匆匆经过的损毁的大门,走上杂草丛生的人行道,走过门廊的破洞,进入镶有彩色玻璃的门里。

    “我知道你在这儿,安德鲁!给我滚出来!别逼我搜寻你!”

    房内一片死寂,气氛怪诞,此时我打开手电冲进起居室。

    “真该死,安德鲁!如果是你伤害了她,我发誓要惩办你,就用你对付那些孩子的方式!”

    我暴跳如雷,使劲猛拉那一捆捆的报纸。

    “局长,你最好控制住自己。”代理人插话道。

    然而我不断地左拉右拽,房间的一侧弄得一团糟。接着转身朝另一侧扫荡。

    “帮帮我!”我朝代理人和医生大叫。

    我们终于发现了他,安德鲁是在音乐室内——不如说是一间房中房,一间墙壁用报纸垒起来的隔间。

    他就在里面,脆弱得几乎像八甸老翁,而奇怪的是异常敏捷。他两眼直瞪瞪地望着我,陈旧得就像古老的报纸,蠕动着想掩盖他的秘密。但我紧紧抓住他的衬衫,猛然将他拖到一边:又一个小女孩赫然出现,一身20年代的打扮,身体被捆住,已经窒息,双眼呆滞充满恐惧。这也是安德鲁强抓来的孩子。他从未离开此地,只不过丧失了人性。艾格尼丝替他打掩护,为他维持生计并将他藏起来。但他每杀一个孩子,她的忠诚度都会减少。直到最后面临可怕的选择,她便悬梁自尽,以图不暴露安德鲁。

    我早就认为他还在那里,因为电话通知我说另一个小女孩失踪,一个死于恐怖手段的小孩现在身上粘着白发,如果不是艾格尼丝所为,除了安德鲁还会有谁?

    是的,当年的女孩现在已成年,也会有白头发,我能证明这一点。因为那个小女孩曾是我女儿,而且当我周末去看望她时,有时她似乎认识我。